第224章 大陷阱又有收获
牧清理出幅度比较适合的竹片,相贴着挨在一起围成一個圆形。
把之前做好的十字架放在中间,用来确定木桶的大小。
“我就這样抱着可以吧?”
竹片太薄了,沒办法在中间做固定,颜殊双臂环抱,把竹片都固定住。
“嗯。”牧清說着,用竹條现在上面绑了两圈固定好。
然后固定中间。
从底下把十字架往上推,竹條固定水桶靠底部的位置,用力的抽紧。
“你放开手我看看。”
“哦哦。”颜殊放开手。
一個圆形的,竹子做的水桶的主体就做好了。
牧清拿起来看了看。
又往底下加了两根竹條,把竹子抽的紧一点。
然后把之前的那两跟砍断扔在一边。
【不看裡面的话,這就很像一個水桶了。】
【這样不行的,肯定会有水沿着竹片的缝隙漏出来。】
【牧爷說過,這個可以用松脂来封住。】
【那接触了松脂的水還能不能喝?有味道的吧?】
【用来放到水池裡的。】
【水池本来就是用来收集生活用水的,不喝。】
【也不知道這次会不会下雨,要不然生活用水還挺不方便的。】
“這個地方是不是抽的太紧了,好像有点变形了。”
颜殊指了指水桶的底部。
被牧清重新绑過竹條之后,那個位置明显往裡面收了些许,竹片之间都显得沒那么平整了。
“這個地方就是要收一些的,這样水桶的底部才能卡得住。”
說着,牧清把翘出来的部分清理掉。
在底部的内侧,用砍刀修出一個宽宽的,不算太明显的凹痕来。
拿出另外一個竹筒放到灶台上。
把裡面的松脂加热融化,细致的刷在每一片竹子的缝隙上。
“现在可以把它们拼起来了嗎?”颜殊双手撑在膝盖上,上半身前倾,凑過来问道。
“不行,至少要等到明天,這些松脂都干透了才可以。”
“哈?意思這又暂停了?”
“就不能加個班,先把這個做完了?”
已经进入最后的工序了停下来,這让急性子的颜殊有些难受。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說你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牧清提醒道。
“哟,這都十点多了,今天時間過得真快。”
“今天一直在做事情就快,准备准备睡觉吧,明天還要出门呢。”
“知道啦。”
颜殊說着,喝完桌子上的半杯水。
拿了薄荷竹炭到门口去洗脸刷牙。
简单的洗刷结束,正准备睡觉的颜殊忽然想起了什么。
抱上睡袋,捆了一個火把,往小溪边走去。
“怎么忽然要去洗澡?”牧清追问道。
“到了树屋那边沒有條件,可能好几天都洗不了的。”
颜殊的声音飘回来,人已经走远了。
“也对。”
牧清自顾自回应着,趁着颜殊不在,把裤衩脱下来洗干净晒到山坡上。
顺便收回已经晒了一天的衣服,穿好T恤和长裤。
做完零零碎碎的收尾工作,在庇护所前升起火来。
大王不知道从哪裡浪了回来,在自己的小餐厅边上,先是露出一個小脑袋看了看。
看到牧清一個人,跳下楼从他喵喵的。
【大王這是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確認一下营地的安全,省的又被塞一嘴狗粮。】
【大王:我先看看他们有沒有在做羞羞的事。】
【可怜的孩子,出门躲了大半天了。】
【多乖的小猫崽子,牧爷還老說人家不识趣。】
【我家猫第一次看到我前男友,就把人家挠了。】
【后来就成了前男友。】
“大王可能已经意识到食物短缺了,自己备了好几天的粮食。”
“這就很有我的天分。”
牧清蹲下来,笑眯眯的摸了摸大王。。
解下两只老鼠,放到它的小餐厅去。
“咦,大王回来啦。”
颜殊披着半干的头发,包着睡袋,手上拿着湿衣服。
随口念叨了一句,拿着衣服到山坡上晾着。
“天天出去浪,也不见拐個小母猫回来。”牧清笑着打趣道。
“嘻嘻嘻嘻。”
颜殊被逗笑了。
坐到篝火边,把头发向一边垂下来烘。
“你這头发怎么這么多?吹起来挺麻烦的吧?”牧清盘腿坐在床上闲聊道。
“都是大功率的,每次都要吹很久。”
“你先睡吧,我這最少半小时呢。”颜殊轻轻拨弄着头发,說道。
“不急,反正我也不困。”
刚开始跟颜殊一起睡的时候,牧清還会觉得一边肩膀被压得麻麻的。
现在已经完全沒感觉了。
相反了,躺在床上总是要等到颜殊挨過来,才能睡得着。
两人闲聊着,等颜殊把头发都烘干了,给篝火堆裡加上木柴。
互相依偎着睡着。
大王看了看,犹豫了一会。
最终還是選擇了窝到牧清的枕头边,铺着兔子皮毛的猫窝上去。
牧清睡醒的时候。
桌子上摆着一杯凉茶水,五個烤熟的凤眼果。
颜殊看着兔笼,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咦?你今天居然沒有出门?”牧清起身,十分新鲜的說着。
“已经出门一趟回来了。”
“怎么了?”
看颜殊有些犯愁,牧清還以为是小兔子嗝屁了。
凑過去一看,全都活的好好的,個头也大了不小。
“我們要去好几天,這些兔子怎么办?”
“带着麻烦,不带着又有点不放心。”
【好麻烦,全都吃了吧。】
【兔子长的很快的,现在吃了不划算。】
【带着呗,弄個小篓子就装上拎走。】
【带着的话,在树屋那边還要弄個兔笼,太麻烦了。】
【像上次那样不行嗎?多放一些草就好了。】
【放家裡总不放心,又怕饿死了,又怕被别的动物吃了。】
【還是吃掉算了,省心。】
“确实挺麻烦的,要不然...”
讹!!!!
牧清话還沒說完,林子裡忽然传出一声凄厉的长吼声。
颜殊看着牧清,两人眼裡透着惊喜。
讹!!讹!!!!
嘶吼声再次传来,在相对安静的早上,听起来尤为渗人。
“這個是...野猪?”颜殊有点不确定。
“应该是,這声音跟家猪挺像的,听起来稍微粗狂一些。”
讹!!!!
又一声吼叫传来。
“从我們的大陷阱裡传来的?”颜殊再次开口,眼裡写满了喜悦和不确定。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运气這么好吧?
豺狗肉刚好够吃一天,明天就要沒肉了,陷阱就抓住了猎物。
牧清咧开嘴,笑着点点头。
“一头野猪,少說也有三四百斤肉吧?”
颜殊的嘴角飞扬起来,深深的梨涡看着特别甜美。
“不一定的,我上次抓住的那头就只有几十斤。”
“听声音,這個应该也不大,能有個一百多斤就不错了。”牧清侧耳听着,给颜殊分析。
“哈,我還以为只要抓到野猪,就能吃到回家呢。”
听說不大,颜殊有些失望。
“少說也有百多斤呢,已经很好了好嗎。”
牧清笑着搓了搓颜殊,拿上弓箭和砍刀准备出门。
“我也去。”
颜殊盖上兔笼,急急的說道。
“這個叫声会吸引到我們,也有可能会吸引到别的什么。”
“比如它妈。”
“你带上篮子和竹篓,在河边等我吧。
“对了,把那個自热火锅的碗也带上,這次我們把猪血留着。”
牧清交待完。
默念了一句“开启限时暴走”,快速从颜殊的视野裡消失。
“......”
“跑這么快?我怎么觉得這猪比我還要有吸引力。”
颜殊一愣,嘀咕了一句,开始按照牧清說的拿工具。
【又抓到野猪了?這运气也太好了吧?】
【還好吧,那個大陷阱都弄了多久了,总共就收获過两次。】
【上次牧爷出门了那么久,回来去看也沒有收获。】
【可能有,然后跑掉了。】
【沒有,牧爷第二次去处理的时候有观察,有的话应该会說的。】
【這么算的话,命中率就真的有点低。】
【但是价值高啊,每次都是好东西。】
【那今天是不去树屋了嗎?】
牧清快速的到达河边,脱了衣服挂在之前晒芭蕉纤维的藤蔓上。
游過河。
快速的山上,找到陷阱。
咻,咻。
对着陷阱裡的野猪连射两箭。
然后快速的下山,对背风坡游回来,在一边等着。
牧清全程小跑,在加上三倍的加速,看起来有种瞬移的感觉。
“欸?牧爷,你怎么還沒過去?”颜殊拎着东西下来,向牧清问道。
“去了一趟回来了。”
快速的上下山還是比较累的,牧清微微的喘着气。
“啥?”
“我已经去過了,向野猪射了两箭,等下沒动静了再過去拖回来就行。”牧清解释道。
“你...真的過去過,然后又回来了?”
颜殊再次追问道。
“是啊,你沒听动静都小了很多嗎?”
“我主要是怕吸引来其他大家伙,先回来躲躲。”牧清笑着說道。
“别的大家伙?来一個弄死一個啊,你都這么牛批了,還這么苟。”
颜殊吐槽道。
“超级英雄也怕死啊。”
“动静小点了,我過去把它拖回来,等凉透了就取不到猪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