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做個肥皂
“轻点,轻点。”牧清苦着脸,试图把手抽回来。
沒有成功。
严重怀疑,颜殊這是在借机报仇,为着自己刚才說她“傻妞”的事。
“好了,你甩甩手,感觉一下。”
又捏了几分钟,颜殊放开手說道。
牧清把手收回来,轻轻的甩了甩。
又甩了甩沒有被按過的另一边手。
“哇,很舒服哎。”
“虽然捏的时候有点痛,但是捏完之后,感觉整個手掌都松快了不少。”
“啊...忽然觉得另外一边手好沉重。”牧清皱着眉,故作可怜的把另一只手伸過去。
颜殊笑着接過,低头继续揉捏起来。
牧清脸上再度呈现出,刚才那种坚强忍耐的表情。
【哈哈哈哈,牧爷這表情笑死我了。】
【這就叫,痛并快乐着。】
【应该是痛完就快乐,捏的时候是真的痛。】
【经常去捏背,听到隔壁房间别捏的哭爹喊娘的。】
【前面的同学,你确定隔壁是被捏的?】
【哭爹喊娘肯定是捏的,嗷嗷嚎嚎的话就不一定了。】
另一边手捏完。
牧清耸了耸肩膀,忽然觉得从手臂到肩膀又酸又僵。
“嘿嘿嘿嘿。”
牧清堆起笑,一脸谄媚的看着颜殊。
“你干嘛?”颜殊警惕的看着他。
“下午還需要做什么,你就跟我說,我来做。”
“你就负责坐在這边,撸撸猫,然后指挥我就行了。”牧清笑眯眯的說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颜殊說着,拿起竹盘准备去把猪腿肉装上。
“我来,我来。”
牧清连忙抢過盘子,把颜殊按回石凳上,到灶台边把肉装好那過来。
颜殊纳闷的打量了他一眼,拿起竹筒碗,准备把木薯粥装出来。
“我来,我来。”
牧清把盘子放好,急切的抢過颜殊手裡的往和大汤勺。
再次把颜殊按回去,装了两碗木薯粥摆好。
“你...你干嘛?”
“我刚才也沒有按什么奇怪的,一按就会变成舔狗的穴位啊。”
颜殊端着碗,蹙着眉头打量牧清。
“嘻嘻,晚上再說,晚上再說。”牧清笑笑,拿起一块肉递给颜殊。
“有话快說,要不我揍你了啊。”
颜殊把肉放回去,粉嫩的小脸奶凶奶凶的。
看起来好萌!
牧清默默的咽了下口水。
“我觉得,我肩膀也有点僵硬,嗯...然后,后背也有点。”牧清扭了扭上半身,說道。
“嘿,我還以为什么事呢。”
“晚上睡前给你按,刚好按完了好睡觉。”
颜殊放松下来,重新拿了猪腿肉开始吃。
吧嗒。
牧清手裡的猪腿肉掉了。
惊讶的看着颜殊。
“怎么了?你還有哪裡不舒服的,一次性說了吧。”颜殊笑着问道。
“你,真的给我按啊?”
牧清有点不敢相信。
“嗯?”颜殊点点头,被牧清的反应弄得有点懵。
“嘿嘿嘿嘿,我們家的大佬忽然這么体贴,我還真有点不习惯。”
想到颜殊细嫩柔软的小手给自己按摩。
啊!!!
一天为什么如此漫长。
“這两人個之间,不就是应该互相关心对方嗎?”
“你愿意花那么多時間和精力给我做私人用品,我给你按個背而已,有什么值得這么大惊小怪的?”
颜殊說完,端起面前的木薯粥来喝。
【太有道理了,殊爷三观超正的。】
【别看殊爷平时暴力萝莉的样子,其实是很明白事的。】
【有些人看起来很温柔,其实一点都不懂事。】
【被殊爷按摩欸,我也好想。】
【各位,今晚請自备加大号狗粮盆。】
【不知道按着按着会不会上深入版狗粮,期待的搓手手。】
【大王:這個家還有我的容身之处嗎?】
吃完饭,牧清主动抢過了洗碗的活。
回到营地裡绕来绕去,闲着還有什么可以做的。
想到晚上有人按摩,牧清就觉得身上有点燥热,好像有使不完的劲。
蹲在庇护所前头找了一会。
从床底下翻出前一天弄好的竹筒,把屋梁上的野猪皮收下来
全都堆放到石桌上,开始制作蜡烛。
明天出门的时候還能带上两個。
竹筒在桌子上一只摆开,猪皮用砍刀轻轻的划上一些纹理。
圈一圈,塞进竹筒裡。
把铺在地上的芭蕉叶收集回来的猪油,小心的倒进竹筒裡。
“這样就可以了?”
颜殊拿起一個来看。
“要是有棕榈片的话,就能做出更耐用的蜡烛,现在沒有,也就只好這样了。”
把蜡烛做好,用竹條挂在庇护所的房前。
“小殊,你看看這些蜡烛。”
“晚上我們吃個烛光晚餐吧,把挂着的蜡烛全都点起来,在桌子上再点几個。”
“是不是特别有气氛?”牧清提议道。
“嗯,這么多蜡烛,要是哪個争气一点把庇护所给点了,那就更有气氛了。”
“而且接下来,我們就有事做了,一点都不用担心营地裡无聊。”
显然,颜殊畅想的世界和牧清不太一样。
玩浪漫看来是不行,也不知道回去了应该這么把颜殊拐上道。
牧清无奈的叹口气。
准备把床底下收拾一下,腾出一块地方来,這样下次下雨就不用在床上烧火了。
“殊爷,你把猪油给我一下。”颜殊站在一边說道。
“好,你要做肥皂了嗎?”牧清把筐子裡的大黑碗拿出来,递给颜殊。
“嗯嗯。”
“我先做一块试试,好用的话回来再做新的。”
【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荒野肥皂。】
【做肥皂沒什么,真正沒想到的,這個居然是殊爷做出来的。】
【更沒想到的是,牧爷居然不知道怎么做。】
【不需要去找什么特殊的材料嗎?皂角什么的?】
【皂角主要是用来起泡的吧,沒有也沒什么。】
【谁說的,皂角的主要功效分明是清洁。】
【反正殊爷是用不上,不知道要怎么做。】
颜殊把大黑碗放到桌子上。
整個人的动作忽然停滞了一下。
在床位拿了一块芭蕉布,神色匆忙的跑出去。
牧清沒有多问,把床底下的东西都整理出来,一样一样的进行着分類。
過了一会,颜殊神情正常的回来了。
把一块已经清洗干净,捏的干干的芭蕉布挂到山坡上去晒。
把晒干的收回来,放到床尾的位置。
在干的迷迭香堆裡折了一小段。
把一根一根的细针揪下来,放到大陶碗裡。
“哟,我們殊爷难得怎么讲究,這是准备做一個迷迭香味道的嗎?”
牧清注意到了,惊奇的问道。
“看你挺喜歡這個气味的。”
“增加一点植物进去,還能给肥皂加点香味,多好。”
颜殊說着,舀了一小勺猪油到碗裡,用木棍慢慢的杵着。
捣弄了一下,拿起来闻一闻,又過来折了一些迷迭香過去。
把细针加摘进碗裡,继续捣鼓起来。
“你闻闻,這味道是不是還是有点淡。”
把第二次加入的迷迭香捣成泥,颜殊還是觉的闻不出太大的迷迭香的味道。
把陶碗递给牧清。
牧清接過,对着深吸了一口气。
“可以了。”
“可以了?”
颜殊又闻了一下,大多都是猪油的气息,迷迭香的味道很淡。
“這些迷迭香被晒成干很久了,味道自然淡了一些。”
“等几天它吸收了一些油脂,就会有更多的香气被释放出来。”
“加完草木灰之后,猪油的味道被压制住一些,迷迭香的气味就会很明显了。”
“所以這样就可以了。”
牧清细致的解释了,继续分類整理东西。
“原来你会做肥皂啊?”
颜殊有些失望,又一個显摆的机会沒有了。
“不会,就是知道步骤而已。”
“那還叫不会,你個大以巴狼,天天装小白兔。”
颜殊吐槽着,往陶碗裡又加了一些油,继续捣鼓了一会迷迭香。
把灶台裡的草木灰推出来。
用漏勺過滤了一些细腻的草木灰出来。
加到猪油裡,用筷子顺着一個方向搅拌着。
【啊?!居然是加草木灰?】
【草木灰强碱性的,去油效果很好的。】
【肥皂居然是油,加上去油的草木灰做的?】
【這灰乎乎的草木灰做的肥皂,用来洗东西,能洗的干净嗎?】
【反正洗衣服肯定洗不干净。】
【他们的衣裤本来也是灰色的,看不出来。】
【這個主要是用来去油的,平时洗洗手细细锅挺好的。】
把碗裡和着油的草木灰搅拌了一会,颜殊有伸手抓了一把。
继续顺着一個方向搅拌。
然后再抓上一把。
“差不多够了。”
颜殊第四次伸手想添草木灰,牧清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再這样下去就会陷入,灰多了加油,油多了加灰的恶性循环。
“還說自己不会做。”
颜殊白了牧清一眼,专注的搅拌碗裡的草木灰。
随着猪油被乳化。
越搅和,碗裡的浓稠度就越高,搅和起来越发的吃力。
牧清拍拍手起身。
从颜殊手裡接過碗筷,接下颜殊手裡的工作。
颜殊也不硬撑,笑眯眯的去砍了一截竹筒下来。
对半劈开,放到牧清的面前。
牧清把搅的十分浓稠的半成品弄到竹筒裡,尽量把面上刮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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