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這就是宿命
大王明显犹豫了,往颜殊的怀裡靠了靠,蹭了蹭颜殊摸着它的手。
大王不肯?
颜殊有些担忧的回头看了牧清一眼。
夏炎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耐心的等待着。
大王在颜殊手上蹭了好一会,最终還是慢慢的朝夏炎走去。
夏炎抱起大王,十分温柔的摸了摸。
“那我带它回去了,你们回去再联系我吧。”
夏炎从上衣的内袋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颜殊。
“好。”
“那大王就麻烦您了,谢谢。”颜殊接過,神色郑重的說道。
“殊爷這么個谢法,可是一点诚意都沒有。”夏炎笑着說道。
麻蛋!
牧清在心裡暗骂一句。
不得不承认,這個夏炎還挺好看的。
“那回去了,我請您吃饭。”颜殊客套道。
“行,我也很喜歡海鲜粥。”
【哇擦!這厮想干嘛?】
【這還不够明显?来跟牧爷抢老婆啊。】
【此子断不可留!】
【這個兽医大叔也很帅啊,我不坚定了呜呜呜。】
【牧爷我也喜歡,兽医大叔我也喜歡,然而他们都喜歡殊爷不喜歡我。】
【牧爷终于有竞争对手了,好激动,好想给兽医大叔加油怎么办?】
【你是真·黑粉。】
“那我和牧爷一起,請您吃個大份的,他出钱!”
颜殊說着,起身搂住牧清的手臂。
“包個场,請您吃個够。”牧清挂着官方笑。
撑死你個龟孙。
“殊爷的砍刀能不能接我一下?”夏炎沒有继续這個话题。
“在那,不過牧爷的比较好用。”
“和他人一样好用!”颜殊伸手指着桌子。
“我用你的就好。”
夏炎說着,先把大王递给颜殊。
拿起砍刀,爬上门口的大树。
他需要砍掉一些树枝,才能把降落伞解救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好用的?”
“你這样說很容易引起人家的误会的,還是說,你這么急着想用一下啊?”
“這么帅的大叔,真的不考虑一下?”牧清心情大好,侧過头小声问道。
呲
颜殊脸上挂着笑,搂着牧清的手,暗搓搓的,用力的拧了一圈牧清手臂的内侧。
牧清皱着脸龇牙咧嘴的,整就一苦主。
“我們下去吧,下面的小河边才足够开阔。”夏炎把降落伞随手简单的团在一起,看起来应该是不会收。
“走吧。”
牧清强颜欢笑,把手臂从颜殊的指尖解救出来,把颜殊的手抓在手裡。
夏炎好像沒看见一样,回营地裡背上挎包,抱着降落伞往下走。
“你看這個兽医,是不是很有三流电视剧裡,那种舔狗男二的范儿?”
两人牵着手走在后面,牧清贴着颜殊的耳朵,小声的调侃。
颜殊看了牧清一眼,憋着笑点点头。
“确实,不過我不喜歡舔狗。”
“我喜歡征服对方,或者...诱导对方来征服我。”颜殊飞了一個眼神。
“......”
牧清觉得自己被套路了。
麻蛋,早知道就应该坚持等颜殊主动开口的政策不动摇。
【哎哎哎,你们两個够了啊。】
【大王:临走還不忘给我塞一口狗粮。】
【大王:本宝宝還生病呢!你们還在這眉来眼去的。】
【看样子兽医大叔想挖墙脚有点难啊。】
【兽医大叔,你倒是回头看一眼啊。】
【想到接下来十天就沒有大王了,伤心。】
【节目组给大王开個賬號嘛,我要给大王打赏一百個猫罐头。】
到了河堤上。
向着下游走了两公裡,才看到停着的直升机。
這個地方,连山顶都沒法降落,只能寻找宽度合适的河堤。
夏炎先把降落伞和医药箱放进去,拿出一個包来,转身向颜殊說道:“把大王给我吧。”
颜殊摸了摸大王毛茸茸的小脑袋和猫脸,把大王递過去。
夏炎打开有一個圆形小窗口的包,准备把大王放进去。
“你不能抱着它嗎?”颜殊急切的问道。
“升高的過程和飞机发出的声音,都有可能会惊吓到它。”
“這样一個可以看到外部环境,又带着一点束缚的小空间,可以给大王一些安全感。”
“這后面有通气的小孔,在裡面并不会闷。”
“你放心,我会把它照顾的很好的。”
夏炎解释着,把大王安置好。
牢牢的抱在自己怀裡。
“别担心,夏医生是专业的。”
牧清搂着颜殊的肩膀安慰道。
這是一個毫无竞争力的竞争对手,牧清现在看夏炎,只觉得他有点悲催。
连称呼都友好了不少。
“牧爷,啊呸!他說的对,你就放心吧。”夏炎向颜殊說道。
夏炎抱着大王进了机舱,机舱门缓缓的关上。
颜殊拉着牧清,往后退了好几米。
夏炎好像在做准备,磨蹭了好一会,飞机才重新升空。
牧清把直播球飞高,一直等到几乎看不见直升机才调回来。
“呼...”颜殊很是惆怅的长呼一口气。
“這只是暂时的分别,而且对大王是最好的。”牧清安慰道。
“也不知道大王会不会习惯。”颜殊說道。
【习惯肯定是不习惯,只不過沒有办法。】
【這是要去救命的,不习惯也只能克服了。】
【原来猫也会生病的。】
【我家的猫上個月生病,花了我好几千块钱。】
【刚花三万的飘過...】
【哇擦!默默地取消养猫的计划。】
“天天纠结着,到时候是带大王回去,還是把他留下。”
“我們還在這呢,它就先回去了。”
“這就叫冥冥之中的宿命啊。”
牧清长叹着,牵着颜殊往回走。
一早就被叫醒连口水都沒喝,之前一直担忧着大王的情况沒有感觉。
這会事情都安排好了,牧清只觉得又渴又饿。
回到营地,颜殊开始生火烧水。
牧清把被雨水冲刷了一天一夜的鞋袜和内裤,重新冲洗了一遍,拧干,挂到太阳晒的到的位置去。
拿起另一個装大米的竹筒摇了摇。
“我們煮顿米饭吃吧?今天天气好,终于可以搞两個小菜来配了。”牧清向颜殊询问道。
“好啊,要先煮米汤。”
說到米饭,颜殊也觉得有点饿了。
“行,都這個点了,简单吃点果子开始弄午饭好了。”
牧清說着,那大锅到门外接了一点水,认真看了看。
“怎么了?”颜殊道。
“雨下的太久了,過了一夜了,這水裡還是漂着东西的感觉。”
深色的陶锅看着不真切,牧清起身去那矿泉水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