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摘朱果,流血(求月票)
等到夏秋眉等人看到陈宗和吴奇院士站在了朱果面前时,她们不仅沒有放松,反而是越发的紧张。
朱果前,陈宗低头凝视。
到了這裡,它所绽放出的赤色玄光反倒沒有在远处时看起来的那么耀眼,柔和了许多。
两颗圆润朱红的果实就跟熟透了的樱桃一样,让人有种将其一口咬下的欲望。
此时,吴奇院士蹲下身子,开始仔细的观察起两颗朱果。
陈宗回想起了对方之前曾经說過的话,架不住心中的好奇,出声问道:“吴院士,你之前說過這朱果還要分辨?”
吴奇院士一边聚精会神的观察两颗赤红朱果,一边随口问了句:“陈宗,你有沒有发现這两颗朱果的奇特之处?”
奇特之处?
听到這话的陈宗又将目光落在两颗朱果上,观察了好半响,无奈摇头:“抱歉,除了绽放赤色光晕之外,我真沒发现它们還有什么奇特之处。”
吴奇院士围绕着朱果来回转圈,观察的那叫一個细致入微,沉默了许久,他才像是意识到要回答陈宗的問題。
“看不出来嗎?這两颗朱果完全一样,无论是从大小、形状甚至于表面各個地方的色差,全都分毫不差。”
听完這话,陈宗又是看了两颗朱果许久,发现果真如同对方說的那样。
在這個世界上,完全一样的东西基本不存在,即便是双胞胎也会存在些许的差别,即便是结在一处的果实也不会完全相同。
可眼前這两颗朱果就打破了這個常理,不說大小形状,就连表皮上的色差都一样,這可实在太夸张了。
微微惊讶之后,陈宗又是开口问了:“吴院士,自然神奇,即便這两颗朱果长的一模一样,那又如何?需要分辨什么呢?”
“那又如何?”吴奇院士抬头扫了一眼陈宗?眯眼笑道:“如果我告诉你這两颗朱果,一颗是能够帮助你快速进入超凡层次的神物?一颗则是能够让你瞬间死亡的毒果,你信嗎?”
一颗神物,一颗毒果?
“竟然還有這种事?”陈宗面露惊奇,也是明白了对方所說的辨认到底是什么意思。
吴奇院士的目光回到两颗朱果上,继续观察:“陈宗?你了解华夏古代的一些教派嗎?譬如道教。”
道教?
陈宗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听過這個名字,但不了解。”
“嗯?道教裡有一個观点很有意思,那就是‘万物有灵’?路边的花草、河边的顽石,甚至于吹過你脸颊的清风,這些事物在道教的眼中都是存在着灵?区别或许就是灵多灵少吧。”
“类似朱果這种东西?在道教的典籍裡被统称为‘灵物’?蕴含灵性?据传這些天生地养的灵物为了防止被其他生物采摘,基本都会拥有一套自保以及自我延存的手段。”
“譬如有些会生长在极恶环境下?有些生来不凡?但从外表难以看出……再比如眼前這朱果?一模一样的两颗果实?一颗是神物?一颗是毒物,摘一颗?摘哪一颗,亦或者两颗一起摘,都会发生不同的事情。”
“假设你摘的是真正的朱果?好,那么恭喜你?沒問題,你可以拿着东西全身而退,但如果你不懂内裡的门道,贪心的又把另外一颗含毒朱果摘下,不给它一点活路,那么当你将它们吞服时,你就会死。”
“把两颗朱果全摘了,是门外汉的做法,而对于那些知道這些事的人,他们需要的就是辨认了。”
“两颗朱果,摘走蕴灵的一颗,放弃另外一颗,這是最正确的做法,未来的時間裡,這株朱果上会再度结出两颗朱果。”
“相反的,你要是選擇了有毒的朱果,那么你也是必死无疑,因为在你摘下毒朱果的瞬间,那颗原本是蕴灵的朱果就会被侵染上毒素,慢慢的变成了有毒朱果,它要是沒有被摘,那么在一段時間之后,它就会沉底变成毒朱果,随后在引导新生出蕴灵朱果。”
“可此时对于你来說,两颗朱果全都有毒,无论怎么選擇,都是死。”
或许吴奇解释的很清楚,但說实话,陈宗听的不是很明白:“吴院士,总归還是有分辨之法的吧?”
吴奇:“当然,对于朱果而言,它是不想被摘,可它更不想沒有希望,因此只要找出规律,辨认出真正的含灵朱果倒也不难。”
“什么规律?”
“這個规律不在它身上,而是在其所绽放的赤色光晕上。”
光晕?
直到吴奇小心翼翼的摘下其中一枚朱果,并将其放入了一個玉盒中时,陈宗依旧沒发现那光晕有什么规律。
“快走吧。”
含灵朱果被摘了之后,整株朱果的光芒瞬间暗淡了不少,但却依旧存在一股生机,一定的時間后,它会再度结出一颗含灵朱果。
和去时不同,此时的陈宗和吴奇两人恨不得爹妈生自己的时候多给自己按一对翅膀,迅速的离开這裡,折回夏秋眉处,而后离开大娄山。
只是,人生无常。
人生這家伙,最喜歡干的一件事就是在一個有着完美结局的剧本后加点意料之外的戏码,而后還美名其曰的跟你說所谓的完美人生就是需要许多意外,沒有意外的人生又怎么能称的上完美呢?
陈宗的脚步慢慢放缓,凝视着不远处以战刀抵住关莹脖子的贾成风,面色阴沉。
淦,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沒多久,陈宗就走到了众人面前。
战神系的贾成风以左手锁住关莹交叉于身后的两只手腕,右手以刀锋紧贴她的脖子,那感觉只需要再用力一点点,立马就能出血了。
此时此刻,一旦流血,那就相当的危险了。
“贾成风,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面对陈宗的质问,贾成风嘴角上扬:“当然,非常清楚。”
闻言,陈宗挑眉道:“清楚還敢這样做,赶着去投胎?”
“呵呵,正因为我不想死,所以才要這样做,废话少說,把那朱果交出来。”
沒等陈宗說话,吴奇已经把玉盒递给了对方。
深深的看了一眼微笑的吴奇,陈宗接過了玉盒,可也就是在接過玉盒的刹那,他直接将东西朝着贾成风扔了過去。
贾成风一愣,看着飞来玉盒。
按照他的设想,是打算让自己的其中一名队员上去拿的,怎么也沒想到陈宗会忽然将其抛過来,不按套路出牌。
此刻,在场沒有一個人不清楚朱果的价值。
這就好比一個一丝不挂的绝代佳人在面前晃過,即便是女人也会被其吸引。
陈宗和贾成风都清楚,局面已经走到這一步了,后者不可能在拿了朱果之后就会乖乖的放過关莹。
想要在战力远胜自己的陈宗以及雷虎几人的包围中逃脱,即便是拿到了朱果,想要轻易离开,那也是不可能的。
他依旧需要牢牢的抓住关莹,更聪明的做法就是以她作为威胁,让陈宗在自己身上开個口子什么的。
陈宗不能让事情按照贾成风心中的剧本发展,那样就太過被动了,是以他需要来点出其不意的手段。
就比如眼前這個。
說时迟,那时快。
在贾成风分神的一瞬间,早已忍了许久的雷虎以及许凌烨骤然爆发,犹如恶虎扑食一样扑向了前者。
期间,陈宗也是以惊人的速度暴掠過去。
眨眼间,三人就到达了贾成风的身前。
這时候,贾成风也是反应了過来,在這個瞬息万变的时刻裡,他来不及說话,也来不及多想,眼底闪過一抹狠色,果断动手,就要割开关莹的脖子。
一旦如此,树根就会为他贾成风争取時間,再不济就一拍两散,反正也要死,能拉一個垫背也不错!
陈宗瞳孔伸缩,右臂伸张,五指张开,就要抓住刀锋。
不得不說在這样的紧要关头,陈宗的速度已经快成了一道闪电,但他终究還是算错了一步,那就是贾成风的反应速度也是极快,心智更是果决,半点都不犹豫,就要动手割开关莹的脖子。
所以,他依旧晚了一步,赶不上刀锋划开关莹的脖子。
玉盒缓慢的在空中飞翔,時間定格在一帧一帧滑动的刀锋上。
忽然!
刀锋停住了,也就无法割开关莹的脖子。
這個停顿或许只有一秒,甚至于更短,但已足够了!
扑至面前的陈宗以蕴含惊人力道的左手瞬间扣住了贾成风握刀的手腕,将其禁锢,而后又以压倒性的力量把刀锋从关莹的脖颈拉开。
雪白脖颈上又一條深深的压痕,沒有流血。但刀锋上,猩红的鲜血又是如此刺眼!
這一刻,关莹、陈宗、雷虎、许凌烨乃至贾成风……所以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夏秋眉滴血的右手上。
由于距离的关系,在刚才那瞬息万变的短暂時間裡,夏秋眉比之陈宗還要快,最先到达贾成风身侧,沒有任何犹豫,她抬起手掌,不顾锋利的刀锋,死死的将其攥在掌心之中。
這也是为什么刀锋会停住,而夏秋眉的右手则在流血的原因。
此刻流血,谁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在血腥味扩散的时候,地底下也传来了些许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