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一点最大,符录归属
姜城渊傲娇的别過脸去,抓住骰盅,随手一晃。
姜城渊:“比大比小?”
姬霸:“自然是比大。”
秦阳:“一局定乾坤。”
姜城渊:“那是自然。”
“开始吧。”
话音落下,三人齐齐抓起的骰盅,或轻或重的摇晃起来。
哗啦啦哗啦……
站在周围的年轻人屏息凝神,分外紧张的看着三人。
在這個气氛下,陈宗也轻咳的抓起骰盅,不是很熟练的摇晃起来。
砰,砰,砰!
连续三声,三個骰盅不分先后的落在玻璃桌上。
砰。
最后一聲明显慢了半拍。
陈宗本以为這真就是一场纯拼运气的文斗,直到此刻,他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风不知从何而来,在偌大的套房大厅内吹拂着。
三股强大的精神压力自秦阳三人的体内涌出,交织在這四人之间。
咔咔!
玻璃桌上裂痕遍布,刹那间就变成了无数细小的玻璃渣,但它们却并未崩溃,而是维持在這样的崩溃边缘,藕断丝连。
在陈宗尚未反应過来的时候,三股精神力冲入自己手中的骰盅裡。
咔咔!
几声脆响随即传来。
碎了?
陈宗一愣,這還让我摇個屁啊?
立刻,三股精神力如潮水般退出了陈宗手中的骰盅,继而开始了三人之间的破坏博弈。
陈宗耸了耸肩膀,往后一靠,感受着三人之间的精神力对拼,整個套房因此狂风不止,各种物品掉落在地,一片狼藉。
咔咔咔声不断传来。
而每個声音的响起都代表着三人骰盅内有一颗又或者更多的骰子爆裂。
三分钟后,面色略微苍白的三人同时收回了属于自己的精神力。
“开!”
“开!”
“开!”
三人同时掀开骰盅,身后的十二位青年伸长了脖子。
姜城渊眼角微跳,只因他的三個骰子全都炸裂成粉末了。
姬霸的脸色也不太好,情况和姜城渊的异样。
二者立刻将目光投向秦阳掀开的蛊盘上,而后齐齐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的三颗骰子也是全部碎成了粉末。
“呵呵,平局。”
“再来一局。”姬霸不服气道。
“谁說平局了?”
姜城渊皱眉:“什么意思?”
此时,秦阳那始终眯成月牙儿的眼睛睁开些许,那一刻,其眼中似乎飞出了许多刀子,凌厉异常。
“陈宗,你的還沒开呢。”
我?
陈宗看着三人投来的目光,干笑道:“我的還用开嗎?不也和你们一样嗎?”
秦阳:“還沒开呢,你怎知道与我們的一样?开吧。”
陈宗深深的看了秦阳一眼,随手抓住骰蛊,往上一台。
立刻,周围的十二名青年露出惊叹之色。
属于陈宗的蛊盘裡,三颗骰子也炸了,不過有一颗骰子却只是炸裂了半边,仅存的一面上,一個红点清晰可见。
一点!
最大!
這一刻,姜城渊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惊又恼的看向秦阳:“你這家伙……”
“妈的,被耍了!秦阳,你是不是有病,竟将這‘太乙洞玄真符录’拱手让给他?难不成他是你的好基友?你两什么时候搞上的?秦阳,沒想到你還有這等龙阳之好啊!”
对于姬霸的话语,秦阳像是沒听到一样:“两位,胜负以分,以你们的身份地位,想必不会在此耍赖吧?”
“哼,我怀疑你两串通一气,等我們走后,這‘太乙洞玄真符录’就会到你秦阳手中了。”姜城渊满脸怒气。
“就是!”
秦阳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這样說一样,笑着对陈宗說道:“你现在就联系你的顶头上司,让他们派人来取‘太乙洞玄真符录’,也好让姜公子和姬公子宽心。”
听到這话的陈宗迟疑了几秒钟,随后果断通過银龙战斗辅助器上的联络功能,联系到了梁景成。
在听到‘太乙洞玄真符录’到手后,梁景成立刻言明自己会亲自過来拿。
半個小时不到,敲门声就响起了。
打开门后,梁景成和几個士兵出现在了眼前。
梁景成也是看到了套房内的情况,人老成精的他一句话也沒說,就只是看着陈宗。
“梁长官,有点重。”
重?
当梁景成下意识的接過一页金纸时,整個人直接被带着弯腰,双手差点都沒脱臼了,所幸陈宗還沒彻底松手。
“来两個人,拿走!”
立刻,两名士兵上前一步,抬起一页金纸。
“陈宗,你要和我走嗎?”
“不了,梁长官你先走吧。”
“嗯,那你保重。”
梁景成对陈宗使了一個颜色,后者摇了摇头,回以一個放心的眼神,见状,梁景成這才点了点头,带着人迅速离开。
等到陈宗走回,秦阳這才对着姜城渊以及姬霸笑道:“怎么样?”
姜城渊盯着秦阳,呵呵道:“想不到啊,秦氏一族竟然和华夏军方达成這等深度的合作,這可真是让我感到惊讶啊。”
秦阳:“姜城渊,你觉得這個可能嗎?”
姬霸插嘴道:“怎么不可能?不然你怎么解释眼前的事情?”
秦阳摊手:“因为陈宗是我朋友啊。”
“呸,朋友?”姬霸微微一愣,脑海中闪過一道灵光,而后死死盯着陈阳,而這仿佛能把人浑身看個遍的目光也让后者浑身不自在。
“那什么,姬公子,你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姬霸挑了挑眉,咧嘴道:“陈宗,我提醒你一句,這個秦阳一肚子坏水,他能拿你当朋友,恐怕是对你有所图谋,你可要小心一点,别最后被人卖了還傻乐傻乐的。”
這话也提醒了姜城渊,他也重新打量着陈宗,目露思索之色,许久,他开口說道:“陈宗是吧,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姜城渊,别人怕秦家,我姜家可不怕,明白我的意思嗎?”
陈宗笑着点头:“明白明白。”
“但愿你是真的明白。”姜城渊說完這句话后,最后瞪了一眼秦阳,转身走出了套房。
“陈宗,阳痿男說话喜歡让人猜,我就直接說了吧,要是秦家人想要在你身上谋求什么东西,而你又不想随了他们的意,可以来找我。”
“明白明白。”
“行,那我也走了,哼,秦阳,下次遇见,但愿你還持着虎符,啃老族,呵呵。”
眨眼间,姜、姬两家之人就离开了。
陈宗一屁股陷进沙发裡,长长松了一口气,暗道终于走了。
“舒心了吧,要不要去喝两杯?”秦阳笑眯眯的看着陈宗。
立刻,陈宗的神经又紧绷起来,赶忙起身:“不好意思,我女朋友還在担心我呢,拜拜了~”
“诶,真不喝点嗎?”
“你自己喝吧。”
看着陈宗逃出房间的背影,秦阳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表哥,莲儿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何对這個陈宗如此宽仁,甚至将‘太乙洞玄真符录’都送给了他,让他在军方得了大功劳,嗯表哥,那名军官還沒走远,要不要我們去把东西抢回来。”
“莲儿,最后說一次,我秦阳做事自有我的想法,你可以不明白,但不要自作聪明,更不要自作主张的去做一些事,因为后果你承担不起,明白嗎?”
咕噜。
秦真莲咽了一口唾沫点了点头,颤抖道:“是,是表哥,莲儿明白……莲儿只是,只是想为你分担一些而已。”
“知道你关心我,放心,只要你听话,来日你会是秦家族母的。”
“嗯,莲儿会听话的。”
“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