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哈你妈,陈宗的下一個动作
依靠着‘镇宫符’以及随机应变的小聪明,陈宗幸运的从以姜明昭为首的包围圈中逃出,躲进了這個位于一座山峰背面的山谷裡。
山谷中原本栖息着一头黑熊,尚未达到兽王层次的它三两下就被陈宗打死了。
陈宗盘坐在山谷内,运转‘太上魔胎功’,以生命元炁调息自身,恢复施展‘镇宫符’所带来的精气亏空。
‘镇身符’、‘镇炁符’、‘镇宫符’,這三道道符就是‘太上封神经’裡陈宗目前能够修行以及施展的三符。
‘镇身符’‘镇炁符’不必多說,至于這‘镇宫符’的作用就是它的名字一样,封镇镇宫之力。
镇宫,镇宫境存在所能施展出的最强力量。
毫无疑问,這‘镇宫符’会是他陈宗压制镇宫境修士的强大手段。
‘镇宫符’的能力是非常强悍,但想要施展它除了需要耗费神念之力外,還需要消耗一定的精气。
事实上,在‘太上封神经’裡,大部分强大的道符,都需要以精气作为驱动力之一,精气空亏严重的话,就会伤及生灵本源,所谓的本源可以理解为生命。
不久前,梁景成曾告诉過陈宗,一個普通的华夏公民因为提笔书写一道道符而弹指白首,在此之前,他怎么也想不通是为什么。
那人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书写了强大的道符,而需要以精气以及神念(精神)作为驱动力的道符自然而然的吸收了他的精气,而作为一個沒有修炼過的普通民众,生命力并不强盛,如此一下亏空了這么多精气,自然也就伤及了本源,寿命大减。
相比之下,踏入凝脉境,与天地达成初步联系的陈宗生命力极其旺盛,精气的亏损并不会影响到他的生命本源,不過即便如此,他依旧品尝到了许久未曾有過的疲惫感。
脑袋昏沉,四肢无力,像是普通人宿醉时的状态。
要知道,方才那一刻,陈宗只不過施展了短短两秒钟不到的‘镇宫符’而已,却疲惫至此,想要长久维持這道符,恐怕還有很远的路要走。
另外,镇宫符针对的是镇宫之力,其他力量则完全不受影响,比如元炁。
拥有生命元炁的陈宗恢复起精气十分迅速,但耗损的神念就不是那么容易了,需要時間调养。
深夜,陈宗走出阴暗之地,查看四周,看起来姜氏以及其他二族的人尚未找到這裡,周围很安静。
眼下陈宗還不知道秦族已经放弃了這次的行动,来到這十万南疆抓他的只有姜氏以及姬家。
望着天上明月,陈宗眉头微皱,暗暗思虑。
“老妈和老爸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从姜明昭的话语看来,他们应该沒有落到姜氏手裡,這样的话,或许在姬家以及秦家的手中。”
从龙门山水域底下的九鼎旁传送到這十万南疆,陈宗以为无法和外界取得联系,因此许多事情他都還不知道,只能依靠着自己的逻辑分析。
比如關於父母的事。
在那水底,只有他陈宗以及三大世家的人,陈宗断定他们为了逼迫自己乖乖合作,一定会第一時間派人去千岛城控制自己的父母。
以三大世家的实力而言,要控制住自己的父母那還不是分分钟的事,关键的問題是他们两個现在到底被哪個世家逮住了。
想到這裡,陈宗悄悄的离开山谷,借助着夜色消失在林间。
他需要找個人来询问一下。
眼下他之所以沒有逃离十万南疆,就是担心父母被对方抓住了,這样一来的话自己要是逃走后彻底隐藏起来,遭殃的可就是他们了。
……
夜晚,寂静的古林裡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姜明昭,听說你被陈宗一拳干飞了,是不是真的啊?”
听到這话的姜明昭盯着迎面走来的姬明章,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嘴硬道:“姬明章,這种事你也相信?以我姜明昭的实力能被陈宗一拳打飞?你脑子要是不思考的话,我帮你摘了。”
姬明章笑眯眯道:“這话說的,马失前蹄這种事谁身上沒发生過呢?看在你我的名字裡都带着一個‘明’字,也算比他人亲近一些,說說呗,不用不好意思~”
姜明昭恼火道:“滚!沒有的事!”
“啧啧,看你這样子就知道有沒有了,来,给我說說陈宗那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再不滚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哈哈,行行,走就走,不用這么大的火气,不就被小辈一拳干飞嗎?多大点事啊~”姬明章故意大声的說道。
“姬—明—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你妈!”
一句话,周围的姜氏族人全都愣住了,沒想到自家刑罚长老竟然会爆出這等粗话。
姜明昭察觉到族人异样的目光,眼皮狂跳,随即仗着长老威势呵斥道:“看什么看,還不去搜寻!”
众多族人被姜明昭這么一呵斥,顿时如鸟兽散去,生怕他回去之后给自己小鞋穿。
此时,姜正浩和姜城虚走了過来。
姜正浩:“三哥,你這刑罚长老的毛病得改一改了,看看族内的小辈们有多怕你。”
姜明昭深吸一口气,摇头叹息道:“這次我算丢脸丢到家了,真是晦气。”
“就当买個教训吧。”
“只能如此了。”姜明昭抬头问道:“对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姜城虚回道:“都办好了,但凡我們姜氏此行中有任何一個人失踪,都可以在第一時間发现,并且追踪。”
“那就好,相信陈宗很快就会显露出踪迹的。”
姜正浩点头:“沒错,等着吧。”
想要在十万南疆裡找一個人显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哪怕姜氏以及姬家两族派来了四百多人。
不過以姜正浩等人的老练,自然也是第一時間抓到了关键所在。
找一個人,在沒有任何客观线索的情况下還有一個方法,那就是弄清楚对方的思维,简单的說就是想明白对方接下来会做什么。
很不巧,陈宗想要做的事情并不难想,那就是打探自己父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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