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要分家嗎?
在院子裡见過关家的众人,关春花把女儿带去见了关青松。
“外公。”
苏云见了人,规规矩矩的对着老人行礼。
关青松点点头:“听說你得到一本《本草纲目》?”
“是的。”苏云沒有想到关青松居然会对《本草纲目》感兴趣。
“能否借我看看?”
苏云也沒有多想,就把《本草纲目》拿了出来递给了关青松。
关青松翻阅了一下,笑眯眯說道:“你反正也看不懂這本书,我這边有不少好东西,和你换這本书如何?”
关春花听了之后皱起眉来,正想要帮女儿拒绝,被苏云抓住了手。
“外公說笑,要是外公喜歡這本书,抄写一本就是了,沒有必要一定要拿走這本书。外公您說是嗎?”苏云笑眯眯开口。
這时候关又廷进来,刚刚听到两人对话,忍不住說道:“爹,您好歹是一個大人,怎么眼皮子這么浅,连孩子的东西都贪。”
随后他转向了苏云:“苏云,别理会你外公,你外公和你开玩笑的。”
“你這個臭小子,我這是为了我自己嗎?我這是为了你们,你们這些臭小子常年舞刀弄剑的,伤了身子都不自知,知道這本医书,可以找裡面的草药可以给你们调养身子你们知不知道?””
“那就像是苏云說的,抄写一本就是了。”
“這不是放在她小丫头手裡,放着也是放着。”
“外公,您這话就不对了,我哥哥如今也跟着长平叔学武,我现在已经在认草药了,以后可以帮助哥哥的。”
听到苏云這么說,关又廷又警告的看了一眼自己老爹。
关青松叹息一声:“罢了,抄一本就抄一本吧!”关青松知道自己想要独家拥有這本书那是不可能了。
就這样苏云就把书暂时放在了关青松這裡。
其实這两天苏云早就已经把整本书给背熟了,她发现自己吃過一枚淬体丹之后,不管是记性還是身体都好上了不少。
她觉得以后有机会,還要给关春花弄一枚来调养身体,淬体丹可是好东西。
关春花母女這次是吃完了中饭后回去的,還是关家四兄弟浩浩荡荡的送关春花母女回去。
关又廷手上還拿着一口崭新的铁锅,关老二则是拿着一袋子的粮食,关老三手上拿着几個碗,关老四手上拿着几條鱼。
這是关老四特意下河抓来给关春花带回去的。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苏巷村,自然就引起了苏巷村村人的侧目。
“关春花,你从娘家回来了?這是去做什么了?关家兄弟怎么就带着這么多东西?”
众人见到关春花,想到早上田氏在村裡說关春花的那些闲话就忍不住问道。
“沒有办法,早上婆婆就不让我們用家裡的锅碗瓢盆了,也不准我們吃家裡的粮食,我只能是回娘家吃饭了。我家裡兄弟一看這情况,就给我准备了锅碗瓢盆和粮食送来。”
“什么?還有這样的事情?這田氏莫不是要和你们分家?”村人听了关春花這话全都面面相觑。
“我就說关春花不是這样的人吧,你们還說她知道苏阿牛不是苏庆坤亲生的事情之后变了,分明就是田氏作妖,在外面败坏关春花的名声。”有人忍不住抱了不平。
关春花這时候也听出了不对劲,连忙问道:“這是怎么了?我婆婆又在村裡传了什么闲话?”
村人也沒有隐瞒,一五一十将田氏在村裡传的闲话說了一遍,气的关春花差点七窍生烟。
她顿时就抹起了眼泪:“果然是沒有爹娘的孩子就是一根草,苏阿牛都已经为了他们当牛做马這么些年了,有些人的心那根本就是捂不热的。”
村裡几個小媳妇见到关春花這样,都纷纷劝道:“你也想开一些吧,你儿子也大了,再忍,左右也不過几年。”
遇上像是苏家這样的人家,也只能是忍了,谁让苏阿牛是苏庆坤家养大的。
若是亲儿子被苛责了,人家觉得苏家人過分,可是苏阿牛是养子,养他這么大已经是天大的恩情,就算是苏庆坤夫妇做的過分,那也沒有办法。
关春花只能忍着。
也正是知道這点,所以苏庆坤這才沒有继续隐瞒苏阿牛的养子身份。
“哼,苏家要把苏阿牛当牛做马,当年娶我家小妹的时候,那就应该說清楚苏阿牛的身份,当年他们沒有說清楚就是骗婚。
现在来一句苏阿牛不是亲生的,就想要我小妹和几個外甥外甥女一起给苏庆坤当牛做马,沒门!
真当我們关家是死人不成?這件事就是闹到村长,闹到你们族中我們关家也要讨要一個說法。”
关又廷在這时候发飙,他是上過战场的人,气势全开,相当的具有威慑力。
苏巷村的村人被震慑的一时之间都不能言语。
這回村人心中都想着,都让苏庆坤家的不要欺负人太厉害,现在终于把关家兄弟几個惹来了吧!
早上田氏還那一番颠倒黑白,现在看他们如何收场。
见有热闹可以看,苏巷村的人,见关家兄弟几個和关春花母女一起浩浩荡荡的往苏庆坤家中去之后,全都跟上去看戏。
田氏开门,见到关家几個人高马大的兄弟吓了一跳,连忙去喊了苏庆坤。
苏庆坤出来,见到关家兄弟也吓到了。
但他到底是男人,比田氏這個女人要镇定许多,而且他是长辈,就不相信关春花這些娘家兄弟会把他给打了。
朝着田氏使了一個眼色,连忙田氏开口:“你们這是做什么?关春花,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好好的田地裡的活不干,怎么?不想在我們苏家住了嗎?”
田氏也怕呀,但老头子让她开口她就不得不开,就是语气不知不觉弱上了很多。
“别血口喷人,我才想要问你们是想要怎么样?”
“怎么?你们苏家這是想要分家嗎?想要分家就早点說,我听听你们苏家如何分的?不然怎么我妹妹给你们苏家做牛做马连口吃的都不给?”关又廷怒道。
“這话从何說起,我們老两口還在分什么家?关春花,我們想要你管管苏阿牛,他都吃了几只鸡了?咱们家可养不起這么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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