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扯皮
“他变成這样谁害的?還不是你们把他打傻的,现在還倒打一耙。”关春花怒道。
被关春花這么一說,跟着关春花過来看热闹的村人向苏阿牛看去。
发现原本木楞的苏阿牛现如今似乎越发的冷漠了,看人眼神都沒有一点温度。
众人這才发现好像苏阿牛自从头上受伤之后,就沒有出来過,原来這是被苏庆坤打傻了。
因此,村人再次议论纷纷起来。
“這苏庆坤也是活该,好好的把人给打傻了,现在等于是沒有了一個壮劳动力呀!”
“可不是。”
众人看着苏家如何收场?
只有苏庆坤知道這裡面的事情,不過苏庆坤只知道苏阿牛会成为傀儡,却不知傀儡需要服用血食。
這会儿他還纳闷着哪裡出了問題,這苏阿牛非但不听他的话,還两天祸害了家裡四只鸡。
這样祸害下去,他就算是家财万贯都吃不消。
“我看你们家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谁知道那些鸡最后进了谁的口。”田氏說道。
“爹,娘,說這话就沒有意思了,苏阿牛若是正常人,他能生吃鸡?”
說完关春花直接从四哥手中拿来一條用稻草绑着的鱼,朝着苏阿牛丢去。
苏阿牛看到那鱼,想也不想的抓住,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在众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下直接生啃了起来。
“阿牛這平常该有多饿?人傻了只知道吃,连生的都不管了。”关春花一边說一边抹着眼泪。
“爹爹平常真是太可怜了,干着最累的活,吃又常年吃不饱,堂堂八尺男儿,却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苏云一边說也一边跟着关春花抹起眼泪。
苏庆坤都要被气死了,這個该死的苏阿牛,别人给什么就吃什么?知不知道给他招惹了多大的祸端?
“苏庆坤,還是带苏阿牛去镇上看看吧,這要是真傻了,也是你家的损失。”
“我家刚刚被偷,哪来的银子给他看病?养大他已经很不容易了。”田氏吼道。
她才不要给這個败家子花一分铜钱。
“那就给苏阿牛分家,他们家分出来過,這样苏阿牛我們关家人来治疗,总不能让我妹子年纪轻轻的就守寡。”关又廷說道。
“别想,苏阿牛是我家养大的,不管傻不傻的,他都是一個壮劳动力,我們家不能白养這么多年。”田氏就是不松口。
“你们不分家,又不给我妹妹几個吃饭,你们這是想要谋杀嗎?行呀,那我今日就去报官,看看官老爷怎么判的。”关又廷喊道。
“是呀,就是地主家的长工都沒有這样的,你们家也真是让我們见识了,比地主老财還要恶毒。”
“苏庆坤,你這样可不行,关春花可是你们家的劳动力,你不愿分家,又不让人烧饭,這不是把人逼上绝路嗎?是不是要把人逼死呀!”村人看不過眼也喊了起来。
“就是就是,我早上就說关春花這么好的一個女人,怎么会偷懒不去伺候庄稼?
果不其然是這個田老婆子不做人事,倒打一耙。不给吃饭還要人去伺候庄家,怎么這么大的脸?是我的话全把庄家毁了,反正我都沒有饭吃,那大家都别想吃了。”有一些性格刚烈的小媳妇喊道。
這也是为了震慑家中不好相处的那些老人。
田氏被人說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不管怎么說她也都是要脸的。
好不容易前面稍微洗白一些的好名声,這会儿被关春花来了這样的一出,把老底又给掀起来了。
就在田氏想着要不要往地上躺一躺,装作被关春花气出一個好歹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村长和族长都来了。”
苏家村的村长過来管這档子破事,也是一個无奈。
怎么搞事的又是苏庆坤家呢?這家人就不能消停一些?
就算他是一個好脾气的,都被苏庆坤這家人折腾的要发飙了。
族长那是和村长差不多的想法。
“這是怎么一回事?”族长板着脸說道。
上次虽然他沒有過来,可事情也已经听村长說了。
“族长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呀,我這個大儿子,伙同娘家人,来我們家欺负我這個老太婆呀,哪裡会有做媳妇的這么逼迫婆婆的。”田氏又开始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阵吼。
“闭嘴,关氏,你来說,为什么带着娘家人過来我們村闹事?”族长不想听田氏嚎,就指着关春花问。
其实這话已经說明了族长的态度,那就是族长认定关春花伙同娘家人来压本村人。
不管怎么說,苏庆坤都是苏家人,轮不到关家人出头的意思。
关春花却是不卑不亢的开口:“族长,我也就求一條活路,想要给我儿女一條活路。”关春花說完就朝着族长跪了下去。
关春花這一跪,在场的人全都震惊,就是苏庆坤都沒有想過关春花会跪。
苏云這时候也跪了下去。
她還朝着族长磕了一個响头:“族长爷爷您也莫要怪我娘,娘也是怕我饿出一個好歹来。上一次我奶让我饿了三天,我差点死了。”
苏云心裡想着可不就是死了嗎?要不是她下定决心要反抗,不再刷這两個老不死的好感,宰了一只鸡吃,也活不了。
至今她都记着那生鸡的血腥味。
苏云這话一說,族长目光朝着苏庆坤横扫去。
“我不知這事,家裡的事情都是娘们在管。”苏庆坤动了动嘴皮子,眼睛扫向了田氏。
见老头子把锅朝着她甩来,田氏也是反应极快,屁股往地上一坐:“沒有的事情,小丫头胡說八道。呜呜呜,我怎么就這么命苦,我要是把小丫头饿死了,這丫头可還有命在這裡?呜呜呜,真是天地良心。”
“闭嘴。”族长见田氏這做派,也知田氏是一個滚刀肉。
可事情该解决還是要解决,不是田氏往地上滚两下,就可以遮掩過去的。
关家都来人了,不解决也不行。
“族长,您老也看到了,這一家就是這么磋磨我妹子一家。
苏阿牛是這家养大的不错,這点我們也不否认,可我妹子嫁過来這苏家人也沒有說苏阿牛是养子。
我們总想着苏阿牛是老大,這苏家是苏阿牛继承的,现在他们說一句苏阿牛是养子,就要苏阿牛做牛做马,沒有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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