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被当成嫌疑犯 作者:未知 红豆走上前,在虚掩的门上象征性的敲击了几下,裡面并沒有人回应,而是传来了音乐声,放的是網上最近很火的一首歌,听說這首歌還出了灵异声音,像這样的相传都会大火。 对于這些红豆并不是很在意,她在等了一会沒有听到人回应的时候,用衣服包裹着手把门打开,裡面的环境看上去還算不错,进门就是厨房和卫生间的部分,裡面的门都是打开的,并沒有人在裡面。 “有人么?”這家正是任务上面留下的地址,现在红豆感觉自己应该是已经来晚了,不然屋子裡面不会出现死气。 客厅旁边還有一扇门,屋裡的摆设井井有條,收拾得很是整齐,在摆放的东西和进门的鞋架观察這裡是以为女性的屋主居住,年纪应该也不大。 缓步朝裡面走,隐约的声音就是从裡面的卧室裡传出来的,门被关着,并不能看到裡面的情况,在隐约的尾音伴奏时候,突然传出一声略显恐怖的女人笑声,很短暂,要不是红豆现在耳边只有音乐的声音存在,很难能听得到。 “屋裡有沒有人在?听到回答一声!”红豆在门外大声的询问道。 裡面像是只有设定好的循环播放,刚才的音乐前奏又开始播放,并沒有回答的声音,而是房门处传来从裡面的敲击声。 “咚咚咚……” 闷响的声音在只有音乐的房间中显得异常清晰,但是红豆感觉到了不同寻常,沒有人会在屋子裡面,面对外面有人询问的时候,不做出回应,而是選擇敲击自己的房门的。 带着小心和戒备,红豆走近卧室门前,在靠近的时候,问道一股带着奇异香味的臭味。 這個味道就像是打碎了香水瓶子之后,立刻打开一個榴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越走进门口,那個味道越是刺鼻,叫红豆的鼻子都有点受不住开始发痒。 推开房门的时候,手转动门把手就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感觉,像是有人在门后抓着把手,阻止外面的人进去。 红豆只有用上些力气,强把门打开,推门的时候又被一股力量阻挡,裡面的味道更是大量的涌出来,叫红豆屏住呼吸,门只被打开一條缝隙,正常人的肩膀都不能进入。 红豆一眼就看到卧房门裡面,地板上面拖着一双女子的腿,从那双小腿的角度可以延伸想到,這女人现在就在门后面,身体的位置,或者可以說头的部位就挂在红豆现在握着门把手的同等位置,正面对着她的方向。 两只脚上都沒有鞋子,根本沒有手裡的耷拉在地面,红豆并沒有冒进,而是淡定的松开手把,拿出了手机拨通了警方的电话。 “這裡有人死了,地址是某某小区,402.” 出人命了先报警才是正确的,红豆转身走出屋子,并沒有好奇的探索什么,身后的音乐声還在继续,时不时還有咚咚的敲门声。 红豆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敲门的声音,应该是哪女人的头撞击门板发出的声音。 警察很快就到达了现场,挂封锁线,维持现场秩序,勘察现场,做笔录這些都有條不紊的进行着,红豆很是配合的把自己看到的全都說出来,当被问道她是不是和屋主认识,为什么到這裡的时候,红豆只能如实回答。 就在警察带着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她的时候,死者的母亲赶到了,還沒有进屋已经泣不成声,尸体现在還在卧室门上,当看到那副场景的时候,死者的母亲根本沒能承受住,直接昏厥過去。 “你有重大的嫌疑,在死者死亡原因确定下来之前,你都不能离开本市,并随时要接手警方的再次询问,知道么?”做笔录的警员现在都已经开始怀疑這看上去像是学生的女孩,有沒有什么作案动机,毕竟這起案件的定性好沒有下来,不排除谋杀。 红豆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用手机播了一個电话出去,对方很快接通,红豆直接把遇到的事情简单的前后說明,警员都沒有来得及阻止,红豆就把电话递给那個一脸埋怨的小警察說道,“找你的。” “我跟你說找谁說情都是沒用的,你现在很有嫌疑,請你配合,案件的相关消息也請您不要随便和外界透露。”警员很是不耐烦,沒想到這小姑娘年岁不大,還知道找人說情,现在的小孩子都這么复杂了么? 无奈之下,红豆直接按下免提,电话裡面的声音立马外放出来,“你哪個分局的,立马接电话,别叫我直接找你们的局长,弟妹,实在不行就把他编号告诉我,我直接找他们上级联系他,這帮小崽子一個個的就会找事。” 在场的办案人员都转头看着這边的红豆他们,脸上带着同样的不屑,看来這又是一個关系户,還弟妹呢,這电话裡的人也是大胆,不知道现在正在抓這些违反纪律的典型么,還敢顶风作案。 红豆直接报了一串工号過去,小警察下意识的捂住自己胸口的编号,红豆那边已经把手机的通话挂断。 场面一段時間的静止,各种眼神投向红豆,直到一個穿着警服,看肩章比在场人官阶高的中年警官从下面跑上来。 “請问,您是不是红豆小姐。”在场除了自己的队员外,還有那位昏過去的家属,就只有红豆這一個和电话中描述比较接近的人了。 红豆微微点头,看来澹台已经联系到這边的人了,她也不是想搞什么特殊化,但是要是被這些事情缠上,還是叫人很讨厌的,她可不想沒事混一個嫌疑犯玩玩,沒有那個兴趣。 “不好意思,收下人经验不足,多谢您的配合。”說着那人就对着红豆敬了一個礼,脸上带着抱歉的說道,“這边的情况比较特殊,他们也是急于破案,您是发现死者的人,還是要麻烦您把具体的事情和我們多沟通一下。” “头,配合我們工作是应该的,我也只是正常的询问和质疑而已,不能叫有可能的嫌疑人从眼前跑了。”刚才的小警员有点不服气,更看不得头那一副小心谨慎像是对待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的嘴脸。 不知道這小姑娘是谁的弟妹,连头都這样客气的对她,看来很是有点后台。 红豆看向這位說话比较圆滑的领导,解释道,“我不介意你们工作认真,但是怀疑别人是嫌疑人請在拿出可信证据链之后,這样的大范围怀疑只能叫你们看不到真正的线索。” “但是你解释不清出现在這裡的原因,我們足够怀疑你就是故布疑阵,贼喊抓贼!”小警官现在已经钻进牛角尖,越发觉得這人有嫌疑了。 “住口,這是你再学校教官交给你应有的态度么?回去写份检查交给我。”這位领导明面上是接了电话,在向着红豆說话,其实也是存在自己的怀疑。 红豆并不计较這些,因为自己的在场理由却是不是大众能接受的,看到在简单缓和和悠悠转型的死者家属,红豆指着那人說道,“我来的理由,想来她可以给我作证。” 小警官很是机警的直接制止红豆的接近,防止她们传功,带着自己的疑问走到正在哭泣的死者家属跟前,小声询问這什么,還望红豆這边看了好几次。 情绪崩溃的老太太哭得有点迷糊,只转头看了這边一下,就继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因为现在法医人员和取证的程序初步完成,被从门上放下来的女子尸体正在被工作人员装进尸袋抬出来,准备装车运走。 小警官只能搀扶着快要四肢着地跟着尸体爬出来的死者家属一起离开,对门口的红豆說道,“现在情况你也看到了,为了早日接触你的嫌疑,請配合我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