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隔着门板的敲门声 作者:未知 红豆一直等着老人說完,才问道,“您說您也经历了异常?您遇到了什么能和我說說么?” 老人眼中闪過惊惧,說道,“那天晚上我到了女儿家,她已经吓得完全失控的样子,看到我到了哭得像個孩子。” “我问她什么她都不說,只是說有人要害她,還說那人就在窗外面,一会又說在屋裡面,样子简直就像是精神病患者,开始我只是想這孩子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产生幻觉,准备转天和她看医生的,可是晚上好容易叫她睡下之后……” “她的卧室裡面的电脑突然自己打开,上面就像是有人在键盘打字一样,一個字一個字的显示出一句话,上面写的是我們的约定還有三天。” 老人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转過头看着红豆的眼睛說道,“你知道我转過头就看到我女儿坐在床上,对着我笑,问我是不是看到了,那样子說不出的诡异像是想要我的命一样。” “最后她就起身做到电脑前面,手在键盘上面飞快的打字,就像在和谁聊天一样,脸上挂着笑容,我很怕,觉得那個不是我女儿,就像离开卧室,她突然回头对我說,叫我把窗帘拉开,她进不来。” 老人像是抓着浮木一样,死命抓住红豆的手腕,“你知道么,她就在我眼前,怎么可能還說自己进不来,那個不是我女儿是不是,她早就出事了是不是,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到底除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会在卧房的门把手上吊死自己,有什么事情叫她死意那么坚决,她是不是被人害死的,我的女儿什么都很优秀,为什么会出现這些事情,她到底怎么了啊……” 老人在說道最后已经被心裡的恐惧和今天亲眼见到女儿遗体的事情弄的有点精神混乱,完全不知道在說什么。 舒然担心老人的身体承受不住,用眼神示意队长,可不可以暂时叫人缓和一下,红豆也觉得沒有再问下去的价值,就从包裡面掏出一张黄符,在所有人沒有反应過来的时候直接贴在老人的头上。 老人明显一愣,之后身形就开始摇晃,眼睛有睁不开的状态,看到红豆的脸时說了一句话,却叫听到忽然和张海诚的脸色一边,看着同样听见的红豆。 “有鬼,我最后清楚的看到电脑电源是被剪断了的。” 舒然扶助歪道在沙发上的老人,对红豆的做法有点不赞成,“你這是什么意思,难道這個老人也是鬼么?你怎么可以在警察局就這么乱来,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红豆看着呼吸均匀的老人,嘴角只勾起一個完全看不出开心的弧度,“要是再继续哭下去你们才应该想出事情了怎么办,而不是质问我。” 刚才老人的神魂明显不稳,出现的离魂的现象她才会快速出手,安神符可以叫老人好好睡上一觉,至少可以叫她的灵魂更加稳定,对于老人說的她相信,全都相信,這老人就是因为之前的惊吓现在再被刺激才会這個样子。 离魂的人,轻则精神恍惚,嗜睡难醒,重了就会直接在睡梦中死去。 “你……”一身正义感的舒然警花刚想說什么来反驳红豆的话,张海诚队长拦住她,对红豆說道,“今天现场勘察的时候,卧室裡面只有电脑上面沒有灰尘,一丝灰尘都沒有,并且电源线真的就是被慌乱中隔断的,呈现了不规则的拉扯痕迹。” “叫老人休息一会,你们不放心可以随时叫人在這边守着,要是睡出毛病你们可以找我,我去全责。”红豆這句话明显是对着舒然說的,面对张队长的时候,红豆只是說道,“后面的問題可以问问那位保洁阿姨。” “可以。”张海诚也是一個老警察,对于案件的敏感性比其他人都高很多,现在他觉得這個神棍小姑娘或许真能像陈局說的那样帮到他们。 這边的房间比较多,在事情還沒有问清楚之前,所有相关的人都会单独分开询问,就是怕又什么人云亦云的情况发生,会混淆案情中有用的真实信息。 這边的房间中只有保洁阿姨自己一個人,她的神情到沒有太多的悲伤,毕竟死者只是她众多雇主中的一個,她只是每隔一天都会来死者家裡做一次卫生而已,只是第一次遇到被带到警局的事情,有点紧张。 在他们进来的时候,保洁阿姨的脸上才带上了焦急,哭喊着說道,“警察同志俺是无辜的,俺啥也不知道,俺只是個打工的啊,你们放俺走吧!” 穿着警服的舒然对待除了红豆之外的人倒是很有亲人般的温暖,面带微笑和蔼的扶着有点害怕的保洁阿姨坐在位置上,轻声說道,“阿姨,您别急,我們知道和您沒有关系,我們只是想和您问一些那家雇主的一些消息,您也知道她母亲现在悲伤過度,所以只能从您這边了解一下,您配合一下很快就可以回去了,好么!” 张海诚和红豆都随便坐下,尽量缓和那位過于紧张的保洁阿姨,過了好一会,在和舒然反复确定不会因为死人的事情牵扯自己坐牢,只是问几句话的事情,才终于点头愿意配合。 “警察叔叔你们问吧,俺知道啥都告诉你们,只要你们放我走就行。”保洁阿姨年纪也不轻了,对着比她還要小上将近十几岁的张海诚叫警察叔叔,叫张队长也有揉太阳穴的冲动。 红豆最先开口,她還有几点事情要问清楚,“你在這家干活有多久了?平时都做些什么?” 保洁阿姨看到开口的還是一個女同志,心裡放松了不少,刚才其实挺害怕那個看上去一脸严肃的男同志的。 “我在她家做了快两年了,平时就叫我做做卫生,洗洗衣服什么的,我隔一天去一次,一两個小时也就完活了。” “那经常见到那家的女主人么?她家会不会有外人到访,您都知道什么尽量的多說一些,大小事情都可以,只要您觉得奇怪不寻常的都說說。” 保洁阿姨倒是真的配合,很用力的在想,然后才想起什么說什么的把自己觉得怪的地方說出来,“要說奇怪吧,就是她不叫我进卧室打扫,她說自己的电脑很重要,還有睡觉的东西不喜歡人碰什么的。她很少在家裡,有时候我一個星期就能见到她一次,她总是开着音乐在房间裡也不出来,還有就是她家从来我都沒见到過人到访。” 红豆听着保洁阿姨的话,打断她问道,“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保洁阿姨想了一下說道,“是昨天,昨天上午的时候是我要打扫的時間,我在早上十点以后去的她那,她告诉說不能太早,然后我在外面打扫的时候就听见了音乐声。” “音乐声?什么样的音乐?” “就是音乐唱歌的声音,那姑娘平时在家的时候都会放音乐,我就敲门告诉她我来打扫了,我還听到她回应我的声音,之后我离开的时候又敲了敲门,她可能在忙我就走了。” 阿姨的话叫红豆想到了自己敲门时候遇到的事情,就问道,“你沒有在昨天见到她本人么?” “啥意思啊?”保洁阿姨不是很明白,舒然知道红豆的意思,解释道,“阿姨,你想想你见到那家的雇主沒有,或者她和你說话了沒有?” “那姑娘可不喜歡說话了,我這两年都沒和她說上過几句话,她沒开门,但是我问她话的时候她敲门来着。” 敲门,从关着的卧室裡面传来的敲门声……很可能就是尸体的头因为勒的力度過大,折断的颈椎无力支撑死者半悬挂半拖地的尸体重量,经過敲门的小震动,撞击在门板内侧发出来类似敲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