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再回村已物是人非 作者:未知 风景依旧,但是已经物是人非,上次她们的身边沒有這么多的魂组之人,与顾九炎刚开始還不认识,碰上那些热情的乡亲,和那些鬼鬼神神的事情。 知道這次還要到牛姨姨奶奶這边附近,红豆原本沒想叫沈静柔跟着,毕竟睹物思人难免心酸,家中和牛莉一起住的那所公寓,沈静柔都沒有怎么回去過。 可惜沈静柔知道后,坚定的一定要跟来,态度很是坚决,红豆劝了好久都沒有能阻止,也只能带上她一起,好在有向空跟着看守。 在前往裡周家坟不远的山魈幻境之前,车队在周家坟那边饶了個圈子,在来的路上,经過那熟悉女鬼拦路的桥,還有鬼打墙时那熟悉的骨灰祠,全都勾起了红豆和沈静柔两個女孩子的思念之心。 红豆已经哭湿了顾九炎肩头的衣服,更何况是沈静柔,向空紧紧拦着她的肩膀,叫女孩子放肆的宣泄心中的思念,叫她可以哭得像個孩子一样任性。 村中所有的东西都沒有大变化,点循着记忆他们很快的找到了上次送魂的周家,那個周芳的母亲正弯着腰在院子裡面喂鸡,整理杂物。 一個胖小子双手抓着饼干,坐在一边的小凳子上,吃的口水横流,他正对着门口,一眼就看到走在前面的沈静柔和红豆。 不知道這孩子是不是真的和她们认识,還是对姐姐這個词记忆更深,见到她们的时候,张口就对着她们的方向叫到,“姐姐,姐姐……” 以前這個孩子叫姐姐可是一家人最发愁的时候,老太太现在猛地听到孩子說话,還是吓了一跳,丢开手裡的鸡食盆子,跑到孩子身边抱起来就警惕的转向她身后。 “周奶奶還记得我們么?”红豆走在前面,率先开口,和老人打招呼,“我們路過這边,才過来看看你们的。” 周奶奶像是知道她们,但是又有点想不起来,努力的打量着眼前這两個漂亮的女孩子,眼前一亮,突然想到她们的身份,“你们是救我們宝宝的那位姑娘還有牛莉丫头的闺女是吧?” 然后看着他们身后跟着一起来的顾九炎和向空两個高大,帅的各有千秋的男子,发现并沒有牛莉的身影,還好奇的问道,“牛莉丫头沒和你们一起来玩?” 并沒有說起牛莉不幸离世的事情,只是摇摇头带過,和老人介绍了顾九炎他们,向空更是直接說起他们是两对情侣,把周奶奶给激动坏了,看着两個高大的男子一個劲的夸。 這一幕倒是冲淡了不少的思念之愁,周奶奶更是对向空喜爱异常,一個劲的說牛莉有福气,姑娘漂亮,找到的女婿更是俊俏,倒是有些不买账顾九炎過度冷淡娇艳的容貌。 红豆有点失笑,顾九炎的容颜在那边都能吃的开,但是這裡可是乡下,想他這样的娇媚模样只能叫村民觉得靠不住,属于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类型。 自家姑娘找对象,自然首选那個一看就比小牛瘄子還壮,长得也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最合适。 简单的相互寒暄了几句,红豆就准备起身告辞,因为他们還有下一站要走。 上次虽然是因为牛姨姨奶奶的丧失而来,最后還和姨奶奶来了次简单的交手,和姨奶奶家人混的不是很熟,但是在那边的小村裡還有热情的三舅姥爷老两口。 上次看出三舅姥爷有白丧煞,后来沒怎么联系,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之前几天都是住在三舅姥爷家中,和那憨厚的两位老人相处很是融洽,更叫人怀念。 熟悉的院落裡面還有那熟悉的身影,红豆和沈静柔快步跑进裡面,在两位老人惊喜的神情中,看到他们眼底闪动的泪花。 看到這個像是自己亲人的三舅姥姥,沈静柔抱着老人哇的一声哭出来,“三舅姥姥,我妈沒了……” 如同在自己姥姥面前一样,沈静柔再也坚持不住,放声大哭說出這個噩耗,在這個和牛莉一起住過好多天的地方,她心裡的防线彻底跨了。 红豆跟着在一边抹眼泪,三舅姥爷红着眼眶问道,“小柔說的是真的,莉丫头她……” 点点头,红豆直說是出了意外,沒了有段時間了,其他并沒有多解释。 那边三舅姥姥還抱着沈静柔在小声吟泣,三舅姥爷吊着自己的旱烟袋坐在门口的板凳上唉声叹气,“那丫头還那么年轻,自己守着這個闺女,怎么這么早就……哎……黄泉路上无老少呀!” “三舅姥爷别多想了,别忘了我是做哪行的,牛姨走得很好,你们放心就是,小柔下奶也很好,有我們在她身边。” 红豆說着還指着向空介绍道,“看看這是牛姨的大女婿,咋样!” “哟,小柔都有对象了,不错不错,小伙子很壮实长得也好看,能帮着牛莉保护好她的那個宝贝疙瘩,這可是好事。”三舅姥爷自然也是很满意向空。 红豆响起之前三舅姥爷命中劫数的事情问道,“三舅姥爷之前我和您說的那事您還记得不?” 三舅姥爷把眼袋杆子在鞋底上磕打了几下,說道,“记得,那哪能忘喽,你别說啊,现在我可是這附近十裡八乡喜宴必到的人,都出名了。” 說道自己现在酒晕子的名号,三舅姥爷有点无奈的摇头,那些人還都以为他是因为好喝酒,教裡管得严,才四处找谁家有喜事,随上点份子钱混酒喝呢。 “那可遇到過邪性的事情?”刚才坐下說话的时候就看過三舅姥爷的面相,他现在脸上的劫数已经過去,后面沒有大事出现了,算是一路坦途。 說起這個,三舅姥爷的话匣子打开,开始讲述其自己经历過的诡异事情。 那是在前不久的时候,他也是去附近县城的车站接人,谁叫他是村裡热心肠的人呢,原本算着時間应该還早,到家都不会很晚,沒想到路上车坏了。 還是坏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车上的客人带着手机,直接给村上打电话,找了另外的车過去接,他的三轮车上沒有带绳子,不能拉回来修理,可是仍在半路上又不放心。 要知道那三轮车可算是三舅姥爷家除了房子和田地之外最值钱的产业了。 丢在荒郊野外算什么事,他就直接在车斗上准备休息一会,叫后面接人来的车回村拿上绳子,再来拽他的车。 這也是沒有办法的办法,着急之下也罢红豆叮嘱不要在晚上出门的事情给忘记了,在车斗裡面抽了几袋子烟,无聊的看着周围的田地,东走走西晃晃的,天色越来越晚。 等来了月亮也沒有等到村裡送人的车回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在车都上睡着了,再正眼的时候连時間都不清楚,只能根据月亮的位置估算。 月亮也像是找事一样直接在云裡藏的找不到個影子。 越着急越来事,三舅姥爷的肚子不光饿的难受,更是感受到翻江倒海的难受,疼的腰都直不起来。 在乡下地方,遇到這样的情况,想找公共厕所的都是城裡人,他们這些村裡的汉子都是随便找個背人的地方解决的。 三舅姥爷对這边的地方也不是很熟悉,更是不敢再這大半夜的时候离开公路太远,白天依稀记得在道路边上不远就是成排的行道树,后面就是一米见宽的河水。 别深一脚浅一脚的掉水裡去,就直接在树边上就地解决,解放全人类的大计。 說到這裡,三舅姥爷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看对面的三個孩子,沈静柔现在也多少恢复了不少,和三舅姥姥两人红着眼睛坐在附近听他们說话。 三舅姥爷干咳几声,继续朝后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