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村长已经都埋了 作者:未知 听着女人无精打采坐在地上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出来,沈静柔和红豆都气得不轻,這样的畜生根本就不值得救,就应该叫那惨死的阴魂直接把這两個畜生拉去地府受审。 三舅姥爷更是气得全身哆嗦,手裡的眼袋锅子指着地上的那個還有床上半死不活的三石头张口就骂,“你们两夫妻真不是东西,這事就应该叫警察把你们都抓走,关监狱裡去,還有村长那個老王八犊子,活该他前些日子摔死,报应啊,报应,都丫头小柔,咱们走,這样的畜生就不能救。” 小翠那孩子他也是见過,生的多好的姑娘還懂事孝顺,可怜爹死的早,一個寡妇娘哭瞎了眼睛,娘俩相依为命,這些個畜生怎么就能朝着那样的孩子下手,生生祸害死了人家姑娘,叫那個瞎寡妇怎么活。 红豆听到三舅姥爷的话,问道,“那個村长已经死了?” 三舅姥爷点点头,朝着地上吐了口口水,像是說起那個老王八犊子都脏了自己的嘴一样,“平地摔跤,正好摔在挖草的小锄头上,直接卡了脖子,听說就连了不点的皮,现在想来就是 报应,這就是古时候斩首一样,老天开眼。” 沈静柔也觉察出裡面的不寻常,這可不是普通的一句报应那么简单,恐怕是小翠来报仇了,低头正好看到红豆手中空酒瓶子裡面的那個光点,严重若有所思,最后還是问红豆,“咱们要不要過去看看。” “看什么看,早就埋了,死了活该!”三舅姥爷大有要是村长现在沒死直接上去给两拳的意思。 “你在家守着你男人,我們先去村长家看看,小翠是叫他俩欺负死的,也许有关系。”红豆对地上的女人說道,不想等会再出现什么抱大腿的事情。 女人听說他们要走,有点害怕的从地上站起来,“大仙,该說不该說的俺可是都說了,你们要先救救活人啊,村长都已经埋了,俺家的可還在炕上,那小翠要是還来咋办?” 红豆看了一眼女人,脸上苍白沒有血色,害怕不是装出来的,也不多废话,直接在门框上面的横梁位置贴上一张驱邪符,“你们只要不出去,在我回来之前都不会有事。” 說完也不停留,转身就走,三舅姥爷和沈静柔紧跟其后,三人出了這边就朝着村长家走去,半路上沈静柔想到了什么,问走在一边的红豆,“咱们就這样過去,把老村长和小翠的事情說出来,人家家裡面可信啊,别什么都沒问出来再混顿打。” “你打不過他们是怎么滴?”红豆斜着眼睛看装怂的沈静柔,别人不知道這個丫头好打架的性子她還能不知道,两人也是一路打過来的搭档。 三舅姥爷倒是忍不住了,直接拍着自己出了肋骨就是皮的胸膛說道,“他们家做了对不起人的事,還敢逞凶是怎么的,你们两個女娃娃不怕,有老头子在,不行我上村裡喊人去,還叫恶人逞凶。” 沈静柔一下子笑出来,红豆也是忍俊不禁,“三舅姥爷你知道你现在可帅了,很有山鸡哥的味道。” “啥?山鸡?我還野兔子呢!”三舅姥爷可不知道山鸡哥和浩南哥,只当說的是山裡跑的野鸡。 两個女孩都被三舅姥爷的话逗得笑起来,心裡的愤慨多少舒缓不少,天师這個职业除魔卫道,护三界均衡,但是不能夹杂太多的私人感情进去,刚才她们真的有些因为小翠的可怜遭遇而愤慨,有三舅姥爷打岔,倒是把心情调理過来不少。 沈静柔拉着三舅姥爷的胳膊,笑呵呵的解释,“三舅姥爷,山鸡哥是一個很帅很帅小哥哥的外号,他可是义薄云天的大哥大,电影裡的。” “那還差不多,跟宋江他们差不多吧,嗯,那就是好样的!” 红豆被這爷孙两個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說的脑仁子疼,真的是太考研知识含量了,从hg可以直接跨越到水浒传去。 村长家的房子修得就是比其他人家的更显得华丽,看起来年头不是很多的青砖大瓦房耸立在村子的中心位置,院子也来的宽敞,整個院子裡面都是石灰磨的地面,還有一辆小轿车停在院子裡面。 四处還是可以看到丧葬用品散落,可想這家的白事结束沒有多长時間,门口贴着恕报不周的丧报,三舅姥爷进院就发出一声大吼,“周镇呢出来。” 大有上门找事的味道,后面的沈静柔和红豆都想挑大拇哥,三舅姥爷的气势真不错,很有官差上门抓人的味道。 屋裡面出来三個人,手臂上都缠着黑布,一男两女,男的看来应该是村长的儿子,两女一老一少,看上去像是村长的媳妇和儿媳妇,三人看到三舅姥爷都一愣,不知道什么事叫這老好人一样的老头进门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三叔,您這是有啥事,谁惹您了?”周镇小了三舅姥爷一辈,這位老爷子是和他爹一個辈分的,按照礼数叫一声叔,却沒有什么亲戚关系。 老村长出殡的时候,三舅姥爷因为红豆的嘱咐沒有過来,是三舅姥姥代表的,一個村子有礼份走动,对待這位老爷子還算是客气。 “還好意思问我是啥事,你就說說你爹干得都是啥……”三舅姥爷平时不念不语的沒想到還是個直筒炮的脾气,上来就想骂人,但是這事說不定村长家的人也不知道不是。 红豆和沈静柔一個吧三舅姥爷朝后面拉,一個直接走上前几步,“有点事情要和你们說說,能找個清静点的地方么?” 坐下恶事的老村长死了,总不能叫他的一家人都不能在這個村裡活下去,红豆不想把事情闹太大,但是该說的還是要說清楚,不然不光不能平了屈死之人的怨气,更可能還会有惨事发生。 终究還是她心软,這個怨鬼随时都能抬手灭了,但是她不忍心,更看不得那些人還好好的昧着良心活着。 对于這個女天师的事情,村长家的人還是记得的,毕竟上次村裡丢孩子的事情闹得不小,能完美解决這天师沒少出力,就是不知道现在有什么事情要找到自家,自家毕竟现在才办完白事,也不再是村长。 村长家的儿子和儿媳妇把三人迎进了屋裡,堂屋的门口正对着就是村长的遗照,上面绑着黑色的花团,香烛供果无一不全,原本三舅姥爷进来应该先跟死者上個香的,毕竟還沒有出头七,但是三舅姥爷跟沒看见一样,路過那边桌子的时候還朝着遗照哼了一声。 红豆和沈静柔在后面都无奈的对视一眼,這位嫉恶如仇的三舅姥爷不要這么可爱好不好。 人们都在东边带着大炕的屋子裡面坐下,老村长的媳妇显得精神很不好,靠着被子坐在最边上,周镇的媳妇给大伙张罗茶水什么,知道三舅姥爷爱抽烟,周镇還掏出一包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烟卷。 “三叔,您抽個這個试试。” “不用,老头子穷得很,還是抽自己的這個烟杆子舒服。” 老村长的媳妇也是岁数不小的人了,自然是能看出眉眼高低,件三舅姥爷這从进门到现在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說话带钉子,有些不高兴,自己的男人才沒,這些人就不把他们家当村长看,還真是人走茶凉,欺负上门是怎么地。 “他三叔,你這是在哪受了闲气,跟孩子们怎么還使上了,前些天不是還生病不能来送我当家的最后一程,怎么现在就這么活蹦乱跳的了。”村长媳妇也不是個善茬子,自从自己男人当了村长谁见了不奉承客气着,现在也是有气的开口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