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晨光村 作者:未知 澹台一個四十多岁的大叔,用软萌的眼神看着顾九炎他们,這個感觉叫红豆很想直接甩门走人,实在是接受不了,只能用手肘在顾九炎的腰上怼了一下,意思是你說话吧,别叫澹台队长折磨我們了。 顾九炎刚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并沒有注意澹台耍宝的样子,现在猛一抬头也是恶心的想皱眉,“你先把脸转過去。” “噗……”一屋子的闷笑声,沉闷的气氛被冷面帅哥一句话给破坏。 老局长都借着咳嗽,端起水杯因嗓子,掩饰掉嘴角的笑意,這個澹台真的是在自己面前都沒有這么老实讨好過,這個年轻人果然不一般。 澹台收起自己夸张的表情,问道,“事情行不行,有沒有头绪您给個准话吧,我的顾大神。” 顾九炎拿起外套,拉起红豆的手,“在這裡我不能回答你,只能過去看看,我只相信自己问出来的东西,走!” 屋裡的人都开始动起来,那衣服提工具箱的,收拾桌上的资料文件的,一阵忙活都跟着顾九炎跑出了办公大楼。 人去楼空的会议室裡面只有老局长一個人,他拨通了自己的电话,那边被接通,“怎么样?” “您猜对了,那年轻人答应帮忙了,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老局长有些拿不准的說道,语气裡面有着尊敬,显然对面的人品阶比他高上不少。 “我們只有這個办法了,虽然這边也有一些玄学方面的人,但是都沒有你那边的那位年轻人的本事好,咱们现在的大环境不允许咱们回避,所以一切條件你都看着办,只要能留住他或者他身边的人也好。” “老首长您真是会为难我啊,好吧,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我再好好找他们谈谈,但是我可不敢保证什么啊……” 放下电话,老局长并沒有离开這裡,而是自己陷入沉思。 几辆警车呼啸着出现在a市临海的小渔村,這個小渔村有個好听的名字,叫作晨光。 寓意着這裡是整個a市可以第一個看到阳光的地方,黑暗离去這裡是首先被阳光亲吻到的一块地面,表达着人们祈求幸福和欣欣向荣的心。 因为這边之前是市裡搞经济开发的重点扶持区,从上到下的领导班子都是一流的,上次病毒传播這边很好运气的沒有收到太大波及,也算的上是一块福地。 村裡街道整齐铺着水泥板路,路边的房子商铺乡村市集规划的也很有特色,看得出不少人家還在坐着农家乐那样的民宿。 他们到达就有一辆低调的公务车在路口迎接,直接在前面引路开到了明亮宽敞的崭新村镇办公大楼的院子裡。 這边的人显然已经知道上面市裡今天会有专门处理這边棘手事情的专案组過来,村镇的领导们都很重视。 本着能不太张扬就低调进驻的澹台叫队员把车子都停在了院裡,和村镇裡面的领导相互招呼就朝着准备好的会议室而去。 顾九炎不习惯這样的流程,只是问澹台拿了幸存者的地址,和红豆他们去村裡了解情况,官面上的交涉還是留给老油條好了,這才是各取所长。 韩怡也直接脱队,穿着一身休闲装,看上去就像是红豆他们一样的女学生,跟着他们朝村裡而去。 现在已经到了快吃晚饭的時間,每家的厨房都是锅碗瓢盆交响曲,老人们则是带着家裡的小孩在门口,和邻居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顺带遛娃。 当村民看到几個像是游客,长得很是出色的男女朝這边走来的时候,几位经营民宿的村民就热情的上前招呼。 “同学,是不是過来玩的,找沒找到落脚的地方,咱们這边民宿都很干净,价格也实惠,进去看看房间吧,单人房和双人间都有,還管三餐。” 红豆笑着递上地址,客气的问道,“我們是来找人的,想问一下张帆家怎么走。” 几位带着孩子围上来的妇女听說是来找人的,倒也沒有不去搭理几人,只是眼裡還是带着失望,最近生意都很不好做。 一名抱着一個三岁左右小姑娘的的妇女对着红豆說道,“张帆家啊,很少找的,你就从這條路一直上去,看到那边有個超市沒,就那個路口转进去,看到一间门口种着榕树的就到了。” 谢過指路的大姐和热情的村民,他们按照指示继续朝村裡溜达,果然很容易就找到了张帆家,门口的榕树很高很大,在沿海地区這样的树应该长了不少年头了,枝繁叶茂的。 院子裡面放着不少的渔網和装鱼的塑料桶,還有框子和赶海的工具,一名脸盘黝黑发红的男人正坐在那边整理地笼。 看到进来的几個陌生人,首先是惊讶于几人的长相,他還是第一次见到這么好看的人,特别是那個为首,各自高大骨骼均匀的银牟男子。 “請问你们是?” 红豆微笑着问道,“請问你是张帆么?” 男子一听是找自己的,点点头,知道照对了人,红豆自己介绍道,“我們是来调查之前還难的专案组,想找你问问当时的情况。” 张帆一听是专案组的人,朝屋裡招呼道,“孩子他娘家裡来客人了,出来招呼一下茶水。” 因为天热,张帆也沒张罗他们进屋,海边的傍晚,有柔柔的海风,可以轻易吹散暴晒一天的暑气,韩式舒服,就在院子裡面,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還有张帆的媳妇,许梅给泡上的茶水端来的大西瓜。 “你们想问些什么?”张帆有点紧张,毕竟面对的可是市裡的专案组,他一辈子老老实实還真沒有和警察打過交道,只从电视裡面看過警察抓坏人。 许梅也坐在边上,一样带着担心的看着对面几個年轻漂亮的警察,心想,原来警察裡面的小姑娘都這么好看,要是穿上警服一定很帅气。 要說最像警官又熟悉程序的自然是韩怡,只见她拿出习惯性随身携带的本和笔,准备开始记录,毕竟她也算是警务系统培训出来的正统,這些程序還是要遵守的。 顾九炎尽量柔和脸上冷硬的气质,摆出他觉得很平易近人的模样开口,“沒有什么特别的,我只想知道你们那天在海上遇到的所有事情,无论大小细节。” 张帆有点犹豫,因为之前写過一份叫笔录的东西,当时的警官就說過他,不能怪力乱神,猜测的那些不能說也不会记录,直說船是怎么沉的,船上人有沒有求救他们有沒有施救。 红豆看出裡面可能有什么误会,笑着解释道,“你不用紧张,想到什么說什么就行。” “真的什么都說?那些怪什么乱神的也可以?”张帆還是不确定的问。 一边的沈静柔有点着急,“可以可以,但是一定要实事求是,不要夸张就好,你說我們听着。” 现在张帆才肯定,這些专案组的人就是不一样,不管人家說话的态度還是想听的东西,都和之前问他们的人不一样,而且還有一种感觉就是那個银牟的男人也许真的可以帮到他们。 就是有一种這個感觉,叫他也直接敞开心扉,把那天见到匪夷所思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個這些人听,韩怡低头奋笔疾书,坐着记录。 顾九炎听着张帆說话的时候,還回身看了一眼他家门口的那颗高大的榕树,眼神不期而遇的和红豆碰到一起。 红豆沒有說什么,只是对他挑眉一笑,两人默契的像是多年相守的夫妻,眉眼的一個弧度变化都能叫他们知道对方在想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