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被迫领证,顾大叔出手 作者:未知 外面响起刹车的声音,屋裡正在吃喝的几人都把头转向铺子的门口,顾九炎直接抱着红豆进来,他们紧张的還以为红豆怎么了,沒想到一向死人脸的顾大神把人轻轻放在沙发的空位上,嘴角带笑的直接丢出两個红本本。 严重受到惊吓的几人一窝蜂的疯抢,顾九炎轻轻丢出一句话,“弄脏了的,死!” 之后一并把身子挤进红豆所在的沙发裡面,翘起二郎腿得意的晃动,那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 沈静柔那边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叫,“豆宝,你就這么把自己卖了?” “我艹,我主威武,你這手脚真是太快了,阎后大人,您终于正名了!”向空脸上带着对顾九炎的崇拜,老大就是老大,证都拿到手了,這速度值得学习。 被结婚的另一位女主角還在沙发上面神游外太空,她结婚了這么简单就把自己卖出去了,我沒带身份证和户口本就能结婚?世界玄幻了! 把两個红本本拿回来,仔细收藏好,顾九炎正大光明的抱着自己名正言顺的老婆加入到干饭的行列,“媳妇,来迟這個,尝尝這個,虽然一定不如我做的好吃,就勉强对付一下好了。” 完全的虐狗现场,其他的几個都觉得饭饭不香了,生活沒有了阳光,向空眼睛扫视這对面的沈静柔,眼睛裡面的期待,鬼都能看得出来,沈静柔手裡拿着筷子,直接对着他比划了一個大叉叉,切断他所有不现实的幻想。 齐天更是抽了刺激的直接往韩怡的碗裡面加了很多的菜,“快吃快吃,狗粮管饱。” 吃饱之后红豆才拍着桌子大吼出声,“顾九炎……你這是骗婚,不算数的,你都沒有求婚,沒有婚礼沒有十裡红妆……聘礼你都不准备给啊!我抗议!” 早就做好這些准备的顾九炎不慌不忙的从怀裡拿出一把很是精致的钥匙,放在红豆的手裡,“這是聘礼,求婚在十裡红妆之前准备着呢,咱们的婚事已经成为事实,本本在手你抵赖无效,回头我就把结婚证放大挂在魂组总部的门口。” 红豆已经不想說什么了,這個男人天生长在骨子裡面的霸道,当初追她的时候是這样,现在结婚也是這样,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上悲戚欠他的,连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刚才抗议了半天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矫情,根本就沒有一点不想嫁给顾九炎的因素。 韩怡像是对吃狗粮這种事情不是那么敏感,在她严重钱就是一切,吃饱喝足想起之前回来的时候在门缝下面发现的一封信,直接从沙发垫子的下面翻腾出来,甩给红豆。 “喏,之前收到的信,忘记给你了,真不知道现在這样的信息时代,怎么還有人会選擇這种既慢又不保险的方式,不会是情书吧!” 情书两個字叫顾大神紧张起来,直接凑在红豆跟前,注意看上面写信人的信息,可是看上去皱巴巴的信封上面出了红豆亲启四個字之外,吝啬的连第五個字都沒有,背后倒是有模有样的用蜡油印上了一個印章。 红豆翻来覆去看着手中的信,一点都不想打开,像這样的信多半都是恶作剧的面大,顾九炎却有相反的态度,“打开看看,這個印章有点說法,并且恶作剧沒有人会费力气弄這样一個铜章還给你用蜡油封禁。” 沈静柔好奇的看過来,“這個花纹挺好看的,像是徽章或者是图腾的样子。” 红豆直接应各位偷来的好奇眼光拆开了信封,裡面一张精致的卡片简单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敬請阁下携带舞伴参加于本月22号在逸秀雅苑晚间九点举办的民国风化装舞会,你想找的人敬上。” 手中的卡片在红豆刚刚看完上面的內容之后,忽然燃烧起蓝色的火焰,惹得沈静柔和韩怡一阵惊呼,而红豆却根本沒有丢开手中的信件,别說這简单的磷火,即使是真的火焰也上不到她,她身体裡有三昧真火的火种,对比它若的火焰基本都是免疫的。 顾九炎的身子沒动,鼻子轻轻抽了一下,蓝色火焰在红豆手指间慢慢吞噬掉整张邀請函,“磷骨纸,现在很难见到了。” “磷骨纸是什么东西?” 红豆甩开手裡成为白色灰烬的請柬,无意识的搓着自己的指尖,“真正的骨灰掺杂在干草浆液中,晾晒而成的纸张。” 這只是浅显的解释,站在专业人员的角度,韩怡的话更具有科学性质,“這個火焰的颜色一看就是磷火,它的燃点低,火焰温度不高,如果是骨灰的话,要很大量的提纯骨灰才能有這样足够燃烧的磷粉成分。” “這是鬼界的手段,明显的是来自另一個纬度的邀约,沒想到现在還能够见到。”民国主题化装舞会怕只是一個幌子,但是這個時間限给了他一個提醒。 向空在看着那燃烧過后的灰烬也像是想起来什么,“這個好像是一個很熟悉的陌生人惯用的行事作风,我主你有沒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九月红。”顾九炎回答的很肯定,在看到信件背后的印章时自己就应该想到,看来自己最近是真的对這些沒有红豆参与的過往不恨重视,才在现在想清楚其中的门道。 对于這個名字,顾九炎和向空乃至整個魂组都知道,并且在一百多年前在魂组显赫一时,与红豆现在的名气有得一拼。 但是现在却是一個不会再有人愿意提起的名字,当初有多辉煌现在就有多厌恶,她是魂组的耻辱。 红豆对于這個名字也不是很陌生,她手上的鬼谷潜逃名单上就有這样一個名字。 “她现在主动找上我是什么原因?”只有這一点红豆想不明白,一個潜逃出来的鬼头,不躲起来休养生息或者为非作歹,是什么理由叫她這样主动的找上她,一個可能见到她就喊打喊杀,可能继续囚禁她的冥界公主。 說道這一点向空尴尬的摸摸自己的鼻子,转开头不去看红豆,這样的表现红豆像是领悟了什么,把求教的眼光转向自己刚刚上任的丈夫。 顾九炎直接把人拉回自己的怀裡,在她的小脑袋上面弹了一下,宠溺的嗓音带着叫人心醉的低沉,“把你脑袋裡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丢开,我现在還是黄花大闺男!” “噗……咳咳,咳咳!”沈静柔一口饮料直接喷在向空的胸口上,韩怡支在沙发把手上的胳膊肘子也直接滑向另一边齐天大腿的麻筋上。 可怜的齐天再次受创,酥麻酸爽的感觉瞬间席卷整個大腿,叫他哎呦出声,感叹自己這是什么可悲的命运。 這位姑奶奶是不是和自己的下半身有仇,才会屡屡叫自己游走在重伤不觉的边缘。 红豆脸上的红色覆盖整個皮肤表面,淡淡的玫红很是好看,顾九炎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刚才說的话有什么值得他们震惊成這样的成分。 和自己的老婆交代自己的清白很严肃正常的好么,這些人是什么表情,他不想自己领证的今天就叫老婆误解自己什么。 “這個九月红曾经是魂组的一名出色成员,不管哪方面都很出类拔萃,她在民国时期就已经惨死,是鬼修。” 对于這点红豆都是真的第一次听說,但是這家伙說的太過简单,向空的表情可不是這样說的。 “她和你什么关系?”红豆现在有点小妒妇的架势,直接把自己心裡的猜测问出来,一定不简单。 沈静柔這個八卦鬼也凑過来,“我也感觉裡面有女干情,大神這件事情上面你必须坦白从宽,不然你是boss也白搭。” 韩怡也摆出力挺好友的架势,和自己的授业恩师杠上,一副维护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