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元凶是同行 作者:未知 女人半信半疑,還是叫上牛莉說出去买点东西,叫她们在這边玩一会。 两個少女都沒有理会,這么明显,還不是很傻的沈静柔都看出這個刘姨是假意推脱,不信任才是真的,也就沒怎么像之前对她那么热情。 两人窝在沙发上,沈静柔不忿的說道,“我妈好心介绍她過来是看她哭得可怜,沒想到好心沒好报,我妈居然由着她這样,過分!” 還沒有吃早饭,从冰箱裡面找出顾九炎之前给塞进去的牛奶和面包,洗了两個苹果,分给沈静柔一個。 咔呲一口,沈静柔毫不淑女的一口咬下去将近四分之一,“呜,真馋……” “甜就多吃,冰箱裡面多得是。”安静的吃個十点多的早餐,红豆表示顾九炎装满冰箱的举动太可爱了,值得表扬。 嘴裡含着满口的苹果,沈静柔神秘兮兮的凑近红豆,“你猜她们现在干什么去了?” “挨家试探,我說的是真是假。” “再回头找你,你也不要理她了,什么人啊。”沈静柔决定不想再和這個老妈的朋友接触了,人品不咋地。 “多疑是人的共性,不生什么气呢,如果你不认识我,然后我突然說你亲爹会亲自来要了你的命,你会怎么样?”红豆试着和沈静柔說明白裡面的关系,毕竟以后這位可是要来店裡帮忙的。 碰到一個這样的客人就跟着生气,早晚把自己气死。 “我会揍你。”沈静柔不過脑子的直接接话,气的红豆笑了出来,给了她一個你可以试试的眼神。 沈静柔秒怂,也不再說這個话题,直接转弯开始打听那個大帅哥的事情。 红豆丢下一句,你沒机会了,就拿着喝牛奶的杯子,去后面清洗,把沈静柔丢在前面。 再出来,就觉得外面的气氛有点诡异的安静,红豆一眼就看到昨夜离开的冯心兰,此时她正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沈静柔更是难得规矩的坐得像個小学生,偷眼看着她。 “昨晚睡得怎么样?”红豆开门布公,至于答案她早就知道。 冯心兰现在看上去和昨天晚上像是两個人一样,见到红豆,木讷的脸上也有了为不可见的一丝放松,“谢谢,我终于睡了一個好觉。” “那现在你還需要我怎么帮你?”对于顾客的委托,红豆从来不会逼迫,只服务她们希望她出手的方面。 女人陷入了沉思,沈静柔有颜色的去了柜台裡面呆着,她由心的不想和這個女人靠太近,觉得全身都很难受。 良久,女人抬起头,双眼求助的看着红豆,问道,“先生,我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她们都說我疯了,但是……” “你沒疯,你是遇到懂行的人,在背后施法害你而已。”不夸大,不威吓,只是陈述简单的事实,叫顾客知道。 “是谁?” 红豆轻笑的看着眼前的冯心兰,清亮的眼睛映照着她又开始有点迷乱的眼神,“你已经有猜想了不是么?或者你想亲眼看到,也可以。” 看看她是多么的上帝至上,把所有的選擇权都交给顾客自己選擇,沒办法,谁叫她本事强,上帝们想怎么折腾她都能配合上。 “我,我想看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冯心兰說道。 “可以,谢谢惠顾,加上昨晚的符纸,九千九,微信還是现金?”红豆开起价格一点都补手软,毕竟她這個不太好解决。 “啊……”冯心兰完全跟不上红豆谈话的进度,脑子完全沒转過弯来。 沒有再多說什么,把刚才使用的微信收款码放在了冯心兰面前,起身去柜台后面,拿出早就预备好的符纸和三只檀香,一并放在了冯心兰的面前。 手机收款的提示音响起,红豆只是浅浅的勾起嘴角,也沒有查看,她知道即使她后面再加上一個零,冯心兰也会给钱,光是买一個日后能安心睡觉的保障,這個价格她都愿意。 “這個,晚上12点,随便的镜子,点燃放进清水裡,倒在镜面上,說三遍你想看到之前的事情,答案就在镜子裡。”說着,红豆又指向三只檀香,“看清楚了,点燃香,对着门口說,谢谢請归位就可以了。” 看着对面冯心兰欲言又止的样子,红豆补充道,“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你就不会有危险,昨天的符纸還可以用两天天,相信你很快還会再来找我。” 小心的收拾好东西,冯心兰谢過红豆,就离开了小店,一边早就看得心痒难耐的沈静柔一下子就扑過来,嘴裡嚷嚷着,“豆宝,你可真黑啊,這也太好赚了吧。” 后脑勺被红豆直接拍了一记锅贴,沒好气的回道,“你知道個屁,她這活才不好做呢,我這個价格一点都沒要高,换一家至少十万以上。” “快快,和我多說說,我這都入伙了不是,商业机密给我普及一波。”盘腿坐上沙发,准备给自己好好补下课。 红豆无奈的摇摇头,這货那是要普及什么专业知识,分明就是想听鬼故事加八卦的节奏,瞅瞅那一脸娱乐记者的样,心累! “說来话长,不如找点吃的?”红豆的提议得到了沈静柔高举双手双脚的赞同,還大方的下单,点了丰盛的外卖,准备中午两人都不动地方了。 红豆看到這么上道下血本的好友,也很配合,一茶几摆上了不少的零食饮料瓜子话梅,两人直接当是开茶话会了。 “我這個店有时候进门的不一定就是人,但是這裡也是最安全的。”红豆指指神龛說道,“以后你自己在這边,感觉不对就站在那边,包你屁事沒有。” “嗯嗯,很刺激!”星星眼的沈静柔附和。 红豆又指着店裡的纸扎,“這些都是明码标价,分文不多,一毛不少的,千万记住。” “你這样還有人买啊,太死板。” 无奈的翻白眼,带新人真烦,特别是這样的粗神经小白,“不是說了,进我這的不一定都是人嘛,你想多搞点那边的债主還是怎么地?” 无力的看着恍然大悟的沈静柔,红豆很想转头离开,她有点后悔了。 最后只能总结了一句话,“我在的时候我来,我不在的时候等我来,ok?” 知道自己被嫌弃,沈静柔呐呐的沮丧了一分钟之后,原地满血复活,“那說說刚才那女的是怎么回事?她是人么?” “她?现在還是人,但是不管的话,活不太久。”对于别人的隐私,红豆不想說太多,只是想借着這件事情叫沈静柔多少知道一些阴阳行当的事情。 “我刚才离她不太近,可我浑身不舒服,是不是我也能感知些什么啊?”求知欲极强的沈静柔问道。 “她是被人做法,与人换命的受害者,跟她换命的還是個阴魂,所以她身上带了阴气和死气,你之前被上過身,所以会感觉到周围的這些气场,接触這個行当時間久了,也会比较敏感,记得以后遇到這样的人,直接把我电话给他。” 問題儿童沈静柔继续十万個为什么,“那你是不是要斗法,和那個害人的妖道?” “呵呵,你电视看多了。斗一下是应该会,但是我都不知道要和谁斗,你怎么知道是個妖道?” “你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你就敢掺和进去,你沒人家厉害怎么办,你是不是傻?”沈静柔担心的拔高声音开始吼他。 红豆掏了下自己被振到的耳朵,嘚瑟的說道,“想强過我的還真不多,咱家有外援。” 說完,還笑出了一口大白牙,這时的样子要是叫顾九炎看到,肯定又要被电的捂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