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未曾设想的道路
利谷高中教室裡。
“收取!”
【“暴雨下的废弃工厂”放置4小时!】
【力量+1!】
【精神力+1!】
【魅力、体力、敏捷略微提升!】
【“武道”熟练度+2!】
【“预读”熟练度+2!】
【“胸有恶虎”熟练度+1!】
【“全力一击”熟练度+4!】
“果然!”
看到面板上的“精神力+1!”芦屋良面色一喜,心情舒畅。
他的猜想,是正确的。
平时芦屋良来到学校裡,都通常放置在這裡。
但今天为了驗證早上的猜想,他索性一上午都放置在“工厂”。
只不過這一次放置過程裡,芦屋良改变了平时战斗的风格,不再以战胜三野修为目的,一边小心谨慎的闪避进攻,一边细致的观察对方身上的纹身。
——芦屋良的主观意识,自然可以影响到放置时的战斗。
讲道理,芦屋良现在也不知道這能不能算是一种“观想”。
正常来說。
观想应该需要心平气和,再不济,应该处在一個相当安静的环境吧?
而芦屋良的观想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
一边承受三野修疾风骤雨般的攻势,還得思考如何才能拖得更久一点,一边进行观想。
完全集中注意力时。
芦屋良可以看见“纹身”的“流淌”。
那是一种黑色的、像是气流般的事物,散发不详的气息。
時間一长,芦屋良双眼会感到刺痛,脑海裡也会传来混沌的痛感。
不像是正常观想那样,吸收符纸的力量。
倒是更像以芦屋良的意识和纹身之力进行对抗,在来回拉锯、消磨间,提升精神力的强度。
這要是让赤羽佑太知道了,恐怕也会对此感到惊讶。
這是一條旁人从未涉及過的道路。
至于芦屋良为什么沒有選擇身上的墨色勾玉观想?
其一,据赤羽佑太所說,并非所有超凡事物都能观想。
符纸是特别的。
芦屋良敢于在放置时尝试,也是知道放置的记忆裡就算死掉,也不会对现实造成影响。
其次,是這东西的安全性未知,谁知道這是不是芦屋道满留给后人的一個“炸弹”。
最后则是......
芦屋良精神力属性還不够,這勾玉一点反应都沒有!
只能說,十分尴尬。
在观想时,芦屋良還发现了纹身的一些特点——它并非是把力量完全覆盖在三野修的身体表面,而是部分覆盖。
举個例子。
三野修想要出拳,這力量就会集中在他的手臂乃至于拳头上。
再比如,他的后背遭到攻击,纹身就会在后背上形成一层肉眼看不见的保护膜,這才能抗住一些人体受不了的攻击。
這些信息,令芦屋良距离真正战胜三野修越来越近。
過程虽然相当艰苦,吸收记忆时,芦屋良甚至从中感到了一两分疲惫——光是看着都累!
好在,最后的收获不菲。
面板上的“精神力+1!”中的“1”并不是完整一個单位,只是芦屋良先前就介于13到14這個区间内,面板大概是自动化成整数来显示。
仔细一算,应该只有左右。
但就算如此,這四個小时的放置,带来的精神力加成,還是远远超過正常观想。
而且省心省力。
“想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
月守梓推了推芦屋良的肩膀,端着便当坐在了他对面。
“上午的考试,对你来說,难道就這么简单嗎?”
“啊?”
芦屋良回過神,连忙摆摆手。
“沒有啊,還是有点难度的。”
今天正是月考的日子。
而且利谷高中的老师,似乎是觉得学生学习态度有些散漫,還刻意加大了试卷难度。
从教室裡這些学生们哀鸿遍野的状态就能看出。
不少学生趴在桌子上,怀疑人生。
当然這部分学生,通常是中不溜儿的那一批人。
学霸们正在抓紧复习下午考试的內容。
而学渣们则是早已放弃,管他试卷难不难呢!和他们都沒太大关系,不如想想放学后去哪裡玩比较好。
以芦屋良现在90的学力,对付這种考试還是绰绰有余的。
虽然嘴上說着“有点难度”,实际上芦屋良实在不清楚,這对一般学生来說,是简单還是困难了。
毕竟,不论难易,好像对他都太大区别?
唉,可能這就是学霸的烦恼吧?
上午考的是歷史和英语。
這两门姑且算是月守梓的强项。
可即便如此,還是十分艰难,估计考砸了。
這会儿她還看到芦屋良笑眯眯的,心情愈发郁闷。
月守梓看着芦屋良打开便当盒裡唯一的一個煎蛋,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散发诱人的光泽。
心一狠,一伸筷子,就把它抢了過来。
“喂,你怎么抢我的啊!”
芦屋良一怔,就想把它夹回来。
月守梓眼疾手快,下嘴更不留情,已经一口咬下一半。
贝齿刚好咬在蛋黄中间,淡黄的蛋黄从她嘴边微微渗出——芦屋良的煎蛋,处在溏心的状态,就是中心的蛋液還沒有完全凝固的样子。
他個人比较喜歡這种吃法,觉得這样更嫩滑。
日国的鸡蛋又大多是无菌蛋,不会有什么問題。
当然,肯定也有讨厌的人,比如觉得恶心、腥气之类的。
不過那对芦屋良来說都不重要。
我這一份便当裡,可就只有這一個煎蛋啊!
怎么能就這样轻易的被你抢走?
芦屋良不甘示弱,把月守梓咬剩下的一半煎蛋夹了回来,而且迅速的扔进嘴裡,不给她机会。
随后视线落在月守梓的便当盒裡,看看有沒有什么他想吃的,企图恶意报复。
“唔!”
月守梓嘴裡還装着那半個煎蛋,见到芦屋良一点犹豫都沒有就把它吃了进去,瞪大美目。
脸颊一点一点的染上了樱花的颜色。
低下头,细细咀嚼着。
過了半天轻轻的挤出一句:“你怎么就這样吃了啊......”
芦屋良都沒听见這句话。
他盯上了淡蓝色便当盒裡,煎得很可爱的粉红章鱼肠。
出筷!
却是被月守梓的筷子给拦住了。
他還不死心,想要换個角度出手。
两三次交锋后,身旁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声。
“咳咳!”
月守梓的好友——上平久美,就坐在他身旁的座位上,凶巴巴的瞪了芦屋良一眼。
上平久美和芦屋良也认识有段時間,自然知道他其实不是那种容易生气的人,才敢這么做。
她小声的提醒道:“你们两個,注意一点啊!”
“這裡是教室诶!打情骂俏.....禁止!”
說着食指交错,比了個叉叉的手势。
說完,也气呼呼的转過头去。
芦屋良用余光环视四周。
发现好些男生的目光空洞,失去了高光,幽幽怨怨的盯着自己。
隐约能听到他们心碎的声音。
男生们還是第一次见到,月守梓露出那种表情。
即便他们大多知道自己沒啥可能,但只要班长大人還是单身,总会有那么一丢丢可能性的吧?
這心情,和某些EVA粉丝得知剧场版结局的心情,有微妙的共通之处。
‘混蛋!!!’(岂可修)
‘如果我們有罪,請让法律来惩罚我們,而不是在我們考砸了的时候,還要亲眼目睹這种画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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