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悲欢道人 作者:情史尽成悔 徐子墨刚刚走出风域,只见悲道人就在一旁等着他。 看着徐子墨走出来,悲道人略微皱眉,淡淡的說道:“小子,别說我沒警告你,以后离我們家小姐远点。” “我做事需要你来教?”徐子墨淡淡的回道。 “小子,有点天赋别太嚣张,你知道我們的身份嗎?”悲道人轻蔑笑道。 “那你知道我的身份嗎?”徐子墨反问道。 悲道人一愣,他還真不知道徐子墨的来历。 他是从小看着蓝珂儿长大的,虽然蓝家对于家族子弟的婚姻不会干涉,但他本人对徐子墨印象十分差,所以才擅作主张有了這么一幕。 “我爹是真武圣宗的副宗主,也是现在宗门的掌权者,”徐子墨轻笑一声,回道。 听到徐子墨的话,悲道人神情一僵。 真武圣宗,那個由人族第一人真武大帝开创的宗门,后来经過了一门四帝的沉淀,比起他们蓝家只强不弱。 悲道人沉默了一下,缓缓說道:“真武圣宗虽然强,但是………。” “沒有什么但是,就算在你们中央大陆,真武圣宗也是巅峰宗门,”徐子墨直接打断了悲道人的话,淡淡的說道:“别把自己想的有多高,其实你也不過是條狗罢了。 你信不信就算我杀了你,蓝家也拿我无可奈何。” 听到徐子墨的话,悲道人面色难堪,直接冷哼一声踏空而去。 他知道自己继续待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徐子墨看着悲道人离开的背影,轻笑着摇摇头。 事实上悲欢两名道人都是帝脉境强者中的佼佼者。 两人一生的经历也充满了戏剧性。 欢道人出生在一個富贵家族,从他出生那天起,他就什么都不缺。 修武之时资质也被检测出一等资质,然后被他们镇上一個宗门的宗主直接看中,收为亲传弟子。 自此便开始了他顺风顺水的修炼之路。 二十岁进阶凝脉境,五十岁进阶空脉境。 二百岁之后达到尊脉境,如今修炼七百年,也已经是帝脉境强者了。 這個速度其实对于帝统仙门的人来說并不算什么,但要知道他之前一直都是散修,哪怕最开始进入的宗门也只是一個小宗门罢了。 而相比较欢道人,悲道人的人生就凄惨了许多。 他出生那天母亲难产而死,在他童年之时父亲也被强盗给乱刀砍死。 他从小便开始了流浪生涯,很长一段時間他都以乞丐的方式存活着,甚至有一段时期他整個人都疯掉了。 而在他疯掉的时候,他自己曾经无意间吃了一株神药,自此后人生才开始了改变。 后来命运很神奇的让悲道人与欢道人碰到了一起,两人无意间說起了各自的故事。 一個经历了人世间所有的苦难,一個却从小顺风顺水。 两人从各自的故事中得到启示,然后领悟了悲欢大道,之后便加入了蓝家之中。 悲道人走了沒多久,任平生也踏空而来找到了徐子墨。 “公子,现在整個万兽宗都在通缉你,”任平生有些无奈的說道:“听說只要谁提供你的行踪,就能得到一把地阶武器。” “他们知道我的身份嗎?”徐子墨问道。 “应该不知道,”任平生摇摇头,說道。 “要不要跟我玩把大的,”徐子墨笑道。 “玩什么?”任平生疑惑的问道。 “毁掉万兽宗,”徐子墨一字一句的說道。 任平生一惊,连忙回道:“公子,我們和万兽宗之间還沒有闹到那种地步,只要你表明身份,再加上一番赔礼道歉,他们不敢为难你的。” “我不想道歉,所以只能灭掉他们,”徐子墨淡淡的回道。 任平生沉默了一下,无奈的說道:“可是以我們两個人的力量也灭不掉对方啊。” “這個就需要你那把大帝真器的帮助了,”徐子墨說道。 随后徐子墨带着任平生来到了风域的真空地段,在這真空地段的裡面有一道黑色的薄膜。 徐子墨知道這是一座阵法,這阵法裡面就是净月神域的中心了,也是净月神坛所在的地方。 這阵法是一座八级阵法,圣脉境以下的武者靠力量是无法直接攻破的。 而圣脉境的强者也要耗费一段時間才能打破這阵法,但在這段時間内,万兽宗肯定能反应過来。 徐子墨要做的,就是悄无声息的进入阵法内,而且還不能引起万兽宗的注意。 他对着任平生說道:“你让吞日斧找到其中的一块阵印并将其吞噬,然后自己代替阵印的位置,打开一道缺口放我們进去。” 听到徐子墨的话,任平生有些疑惑,但還是将吞日斧裡的器灵唤醒了過来。 黑色灵气缠绕在吞日斧的身上,一道浩瀚的声音在斧中响起。 “小辈,你唤醒我何事?” 任平生连忙将徐子墨的提议跟吞日斧說了一声。 器灵打量了阵法一番,随即自得的說道:“八级阵法,就算一般大帝真器想要进去也做不到悄无声息。 不過我的吞噬属性刚好克制它,小辈,這是我为你做的第二件事。” 听到器灵的话,任平生连忙点点头,他知道十件事以后,按照器灵和大帝的约定,就可以得到自由了。 随后只见整個吞日斧上黑气弥漫,魔气覆盖了阵法的一小部分,一缕缕吞噬之力在其间弥漫着。 過了许久,只见那道黑色的薄膜上突然出现了一個一米高的小门,徐子墨和任平生快速走了进去。 吞日斧只是简单的吞噬了那块阵印,当徐子墨两人进来之后,他又将阵印复回原地。 随后只见那道小门也渐渐的关了上来。 走进了净月神域的中心,這裡面的空间十分的大,按照徐子墨的估量,恐怕比外面的四個灵域加起来還要广阔。 徐子墨带着任平生朝东方走了大概半天,终于在远处看到了一处结界。 這结界将净月神域百裡之处全部笼罩,而在结界的入口处,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老者就這么静静的坐在门口。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