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炼丹如炒豆 作者:情史尽成悔 “你說什么呢?”听到青袍青年的话,另一桌其中一名青年怒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横眉竖眼,冷冷的盯着青袍青年。 “算了吧,丹阳哥,”旁边的女子拉了拉青年的衣袖,小声劝解道。 “怎么能算呢,”丹阳淡淡的回道。 “這不仅事关丹青哥的荣誉。 更是侮辱咱们飞云城丹家分族的脸面。” “怎么?土鸡瓦狗還要脸面,”青袍青年喝了一小杯酒,不在意的說道。 “阁下這话是不是有点太過分了?”旁边的丹青也缓缓站起身,不悦的說道。 “你们這分族丹家的子弟也就這样吧,”青袍青年摇头笑道。 “既然你這么厉害,怎么我以前从未听說過你呢?”丹阳轻蔑說道。 “這次丹家宗族在丹塔举办万丹大会,這东大陆的所有炼丹天骄都会聚集于此。”青袍青年笑着說道。 “至此以后,我也将从這开始,扬名立万。” “大话谁不会說,”丹阳冷哼着回道。 “說不定就我丹青哥,都能甩你几條街。” “弱者无知的自以为是罢了,”青袍青年摇头失笑。 “兄台要比比嗎?”一旁的丹青深吸一进去,缓缓开口說道。 “我倒无所谓,”青袍青年說道。 “去我丹家的丹纺如何?” “不用了,在這就行了,”青袍青年摇头說道。 “在這?”丹青微微有些错愕。 作为一名合格的丹师,炼丹的场景至关重要。 這是马虎不得的問題,毕竟炼丹的时候任何步骤都不能差一丝一毫。 否则练出来的就是废丹。 青袍青年沒有說话,只见他右手一挥。 淡紫色的灵气在周身凝聚着。 在那半空中,灵气弥漫相互交织着。 一尊淡紫色的丹鼎瞬间形成在面前。 那丹鼎虽是灵气幻化的,但看上去栩栩如生,跟真实的沒什么区别。 “丹气凝鼎,”旁边的丹青神色凝重的說道。 這是一种炼丹的高超技法。 正常的炼丹师都需要用炼丹炉去炼丹。 而有些丹师,他们对于灵气的运用已经到达了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的地方。 他们可以用自己的丹气凝聚成丹鼎。 這是普通炼丹师做不到的。 在飞云城的丹家分族,只有家主和几位长老可以做的。 至于年轻一辈,至今還无人能办到。 青袍青年凭借這一手,就已经拉开了几人之间的距离。 随即只见青袍青年又是大手一挥。 丹鼎漂浮在半空中,空荡荡的声音从其中传出。 在他手掌内,一团同样的紫色火焰迸发而出。 缓缓包围着半個丹鼎,先给其表面加热。 紧接着只见无数的药材从他的纳戒中飞出。 他用灵气将药材全部拖住漂浮在半空中。 等待丹鼎加热以后,他将灵液和那些药材放进丹鼎中。 就這么一股脑全放进去,也不分先后顺序,仿佛一锅大杂烩般。 旁边丹家的几人已经看的目瞪口呆。 這练的是哪门子的丹。 炼丹都是根据药材的作用、属性,有十分严格的先后顺序。 “哪有這么炼丹的啊,”旁边的丹阳惊骇的說道。 “這肯定会练的一团糟。” “他那团紫火应该是某种异火,”丹青沉思着說道。 “虽說会加快炼丹的速度,但对于掌控力要求却十分的高。” 几人正說着,只见丹鼎底下的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了起来。 有丝丝丹香从其中飘了出来。 随后只见青袍青年大手一挥。 灵气幻化的丹鼎消散开,火焰包裹着十几枚丹药漂浮了出来。 随着火焰渐渐消散,那飘落在外的丹香越发浓郁。 “這就完成了?”丹阳目瞪口呆的說道。 “這才過了多久?” “六分钟,”丹青凝重的回道。 “五阶丹药,天莲解毒丸,有丹纹,完美品质。” 青袍青年将丹药拿在手中,仔细打量了一番,徐徐說道。 “我也要求不那么高。 同样的時間你能炼出和我一样的丹药,就算你赢。” “我的丹鼎在丹坊中,”丹青回道。 “也不用那么麻烦。 我问你,就算给你丹鼎,你能做到嗎?”青袍青年问道。 丹青沉默了一下,最终摇摇头。 对方的炼丹手法只能让他想到一句话。 “炼丹如炒豆,随手可得。” 看到丹青的答复,青袍青年笑了笑。 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继而走出了客栈的大门。 “记住我的名字,卓不语,将要名扬丹塔的男人。” 所有人看着青年离开的背影,都沉默不语。 毕竟刚才的画面震撼感太强。 对方的水平和他们明显不是一個层次的。 唯独徐子墨在一旁笑了笑。 不在意的坐下来点了几個菜。 “兄台笑什么?”丹青转過头好奇的看着徐子墨,问道。 “变戏法会嗎?”徐子墨问道。 “什么意思?”丹青不解的回道。 “你要是会,你也可以像他那样,炼丹如炒豆。”徐子墨笑着說道。 听到徐子墨的话,丹青微微一愣。 他闭上眼开始反思对方刚才的种种行动。 “那种不合常理的炼丹方式,你以为就凭他那种粗略的炼制,就可以随便得到完美级别的五阶丹药嗎?” 徐子墨笑道:“他丹帝转世嗎?” 听到徐子墨的话,丹青瞬间茅塞顿开。 对,沒错。 对方从头到尾,都是给自己演的一场戏。 除了那個有些份量,镇住了所有人的丹气凝鼎外,其他的步骤看上去都那么的不真实。 亦或者說丹药是提前准备好的,丹香也是特殊手段散开的。 怪不到对方刚才直接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可是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丹青有些搞不懂。 “谢兄台指点,”丹青连忙自报姓名,感激道。 徐子墨不在意的摇摇头。 他看着青袍青年离开的背影,笑了笑,暗自想道。 “齐天圣,看来你還是沒变啊!” 徐子墨也沒有戳穿对方,毕竟是老熟人,以后還要碰面的嘛。 吃完了早饭,那丹家的几名子弟早早便离开。 徐子墨一個人在城内转了一圈,天色昏暗时回到了客栈的房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