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魔主的战袍 作者:情史尽成悔 碎肉耷拉在脸上,看上去十分的惨烈,也恶心。 “宙泽纪元,终究還是毁灭了。 毁灭了! 毁灭了!” 這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完全就是一個怪物。 怪物一边朝徐子墨森严的笑着,一般嘴中念念有词。 說着宙泽纪元之类的话。 徐子墨微微皱眉,他现在所处的這個纪元叫做光年纪元。 而所谓的宙泽纪元,早已经是上個纪元的事了。 上個纪元毁灭之前,连同它所有的信息也都一同消失了。 關於上個纪元的事情,如今早已经模糊无从查起了。 他不明白眼前的人和宙泽纪元有什么关系。 不過眼下已经沒時間去细想了。 這怪物直接朝徐子墨冲了過来。 它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郁的死气。 只是在它出手的时候,徐子墨沒有感觉到丝毫邪恶的气息。 反而是带着一股浩浩荡荡的正气。 何为正气? 据說只有心胸坦荡,心怀正义,问心无愧的人战斗之时,才能领悟的一种天地间的浩然正气。 這种正气的领悟說难也难,說简单也算简单。 只要你的心到那了,自然而然就悟了。 否则再怎么努力,也只是徒劳罢了。 徐子墨不明白,眼前的怪物既然能领悟浩然正气,想来也不是大奸大恶之徒。 如今为何会成为這种状态。 他一拳轰了過去。 “砰”的一声。 两人的身影同时朝后退了几步,徐子墨感觉自己的拳头有些麻。 這怪物想来生前的境界应该不低。 怪物嘶吼着,再次朝徐子墨杀了過来。 它周身的浩然正气浩浩荡荡的直冲天际而起。 正气弥漫万裡晴空,紫气东来,仿佛汹涌澎湃的浪涛卷起无尽海浪拍击而来。 徐子墨目光微凝,他周身一股股的创世之力弥漫开来。 這一刻,他直接将自己的镇狱魔体给开启。 徐子墨想印证一些事情。 浩浩荡荡的魔气夹杂着创世之力弥漫开。 他的皮肤被一层滚滚魔气给笼罩着。 脸上从脖子往上,全部布满了紫色的條纹。 好像某种咒印一般。 双眸冷漠不夹杂一丝情感。 這种实力究极增强的感觉让徐子墨痴迷。 他微微握紧拳头,四周的空间全部崩碎开。 当看到徐子墨开启炼狱魔体的瞬间,对面的怪物突然变得十分的暴躁。 它四周的浩然正气更加的动荡。 强烈震撼着空间,凶猛朝徐子墨杀来。 徐子墨也怡然不惧,直接一拳轰了下去。 “砰”的一声。 那怪物直接被轰飞了出去。 徐子墨這才看清,在怪物背后的山坳上,有一個石头堆积而成的洞穴。 刚才那人应该是想要探索洞穴,被突然从裡面冲出来的怪物给杀死了。 看着徐子墨一步步朝洞**走去,那怪物仿佛发疯了一般再次冲上来。 它的嘴中還在窃窃低语着。 “宙泽纪元毁灭了! 魔临的灾难還会再起, 众生都无法逃脱的。” 听着怪物的话语,徐子墨有点厌烦。 他一把抓住那怪物已经破碎衣服的领口,直接摔倒在地上。 紧接着便是一拳接着一拳,重重的轰在怪物的脸上。 “轰轰轰!” 徐子墨的力度十分的大,魔气在上空滚滚回荡着。 在他四周的大地全部龟裂开。 他一连砸了数十拳之后,才停了下来。 此刻只见在他眼前出现了一個无比庞大的深坑。 而那怪物的脑袋已经仿佛西瓜般,全部爆裂开。 显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徐子墨深吸一口气,其实這怪物在很久以前就死了。 只是它好像有一股执念一直在支撑着。 今天发生的事让他觉得很怪异。 魔主似乎比他想象中還要更加的神秘。 杀死怪物后,他缓缓走进了后面山坳的洞**。 山洞内十分的干燥,通风空气流通也十分的好。 徐子墨一直警惕着怕有什么危险。 不過当他走到最裡面后,這一路上也沒再遇到危险。 洞**的上空,有两個打通的仿佛天窗一样的洞口。 阳光从上面照了进来。 裡面有一個尘封很久的箱子。 還有一张石床。 這裡似乎很久以前有人住過,只是如今满是尘土。 這处洞穴也不知道随着岛屿尘封了多久。 洞穴的墙壁上写着一些字,是有人用剑刻上去的。 徐子墨抬头看了一下。 “吾乃清风道人, 魔临来临之际。 我自知力量微小,但也愿做這芸芸众生的先例。 总有人要去当這高個子,去撑起一片天。 吾辈修炼数载,也该为這片天地去做些什么。 我走了,今日留下我的衣钵。 只希望后人来此地,尚且能知在魔临之日,屠魔联盟中有一名叫清风道人的先辈。” 看到墙壁上的字,徐子墨轻蔑的笑了笑。 說来說去,大多数人還是逃不开名利二字。 他打开地上的箱子。 只见裡面放着许多的书本。 有宙泽纪元修炼的体系书籍,還有许多有关宙泽纪元各個地方介绍的书。 徐子墨也沒多想,直接将箱子放入了自己的真命世界中。 等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放到了一边的石床上。 徐子墨右手灵气凝聚,直接将石床一拳敲碎。 “咔嚓”一声。 随着石床四分五裂,裡面竟然露出一個水晶的盒子。 徐子墨惊讶的发现,這水晶盒子是透明的。 裡面竟然装着一件战袍。 战袍着鎏金的漆黑色,上面是黑色与紫色相间的條纹。 高领的领袖口绣着几道魔印。 上面画着好几张狰狞的面孔。 這些面孔各有特色,栩栩如生。 战袍的内部是血红色的,背后则是一個深红色的王座。 看到战袍的那一刻,徐子墨的心脏跳动的更加厉害了。 他强忍住内心不知为何的激动,想要打开水晶盒子。 但却发现這盒子被封印住了。 不论他如何的击打,哪怕是将拜蒙召唤出来。 利用最强的攻击,也无法破开它的封印。 “魔主找到自己的战袍了嘛,”拜蒙有些激动的說道。 “你认识這衣服?”徐子墨问道。 “我永远记得那一幕,”拜蒙连忙点点头。 语气中带着诚恳和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