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寻找伴生物 作者:情史尽成悔 “冰封万裡,”徐子墨轻喝一声。 手中的霸影重重的挥动起来,夹杂着漫天飘散的风雪。 一层层冰渣在四周成型。 包括周围的空气、空间甚至灵气都被冰封起来。 底下的怪物在怒吼着,它全身的熔浆噼裡啪啦炸响。 一股接着一股的翻滚不止。 漫天的熔浆凝聚在怪物的拳头上,怪物举拳轰向徐子墨。 這片空间被彻底两极化。 一半是刺骨的冰雪,一半是滚烫的熔浆。 当冰雪呼啸而至,与熔浆冲撞在一起后。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 “轰隆隆!” 四周的众人被這股爆炸的响声震的耳膜好似要碎裂开。 “你就只有這样嗎?”徐子墨轻笑一声。 当冰雪与熔浆撞裂在一起后,两者都在互相疯狂的蚕食着对方。 徐子墨冷哼一声,手中的创世之力弥漫。 刀身泛起无尽的光华,席卷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直接将怪物一分为二。 而此刻,漫天冰雪飞下。 将整個熔浆池包括怪物都给冰冻了起来。 徐子墨摆动着脖子,目光淡漠,一步步踩在寒冰之上。 朝躲在角落裡的戮飞扬走去。 “你、你、你,”戮飞扬指着徐子墨,身体微微颤抖着說不出话来。 “你想怎么死?”徐子墨淡淡的问道。 “我不想死,我爹是无畏城的城主,你不能杀我,”戮飞扬慌张的摇着头。 徐子墨走到对方的跟前,只见对方蜷缩在角落裡。 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徐子墨缓缓抬起霸影,锋利的刀刃放到对方的脖子上。 感受到冰冷的刀芒,戮飞扬整個人颤抖的更厉害了。 徐子墨微微皱眉,他发现這戮飞扬竟然被吓尿了。 “你這种人也敢练邪功,”徐子墨好笑的說道。 “我不配,我不配,”戮飞扬连忙摇着头。 “求你放過我。” “想活啊?”徐子墨淡笑着說道。 “那你得拿出可以救命的东西才行啊!”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戮飞扬用力的点点头。 目光期盼的看着徐子墨。 “听說你爹得到了一处传承,”徐子墨說道。 “是有一個传承,”戮飞扬不假思索的点头回道。 “传承现在在哪?”徐子墨继续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又不关心這传承的事,”戮飞扬慌张的說道。 “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给你去打听。” 徐子墨淡笑了一声。 手中的黑色灵气涌动,只见魔气凝聚成一道闪电的标志。 他将魔气闪电按在戮飞扬的额头,最终缓缓融入了进去。 “這是什么?”戮飞扬恐惧的问道。 “這是我的魔印,现在它融入了你的身体内,”徐子墨笑道。 “只要我一個念头,魔印就会爆炸。 到时候“砰”的一声,血肉横飞,碎肉漫天。 想想那场景,還真是让人期待啊!” 看着徐子墨的笑容,戮飞扬狠狠的咽了一口吐沫,惧怕的說道。 “你是個恶魔!” “比起你将這么多小孩用来炼制邪功,我似乎要仁慈很多吧。” 徐子墨笑道。 “你到底想干嘛?”戮飞扬身体颤抖,吓的几乎都快要哭了。 “我要你爹得到的传承,”徐子墨淡淡說道。 他說着一把抓住戮飞扬的头发,直接将他提了起来。 “你现在出去,摆平你的那些手下。 然后去你爹那裡,要么把传承偷過来。 要么就找到传承的具体位置過来告诉我。 事成之后,我可以答应不杀你。” “真的?”戮飞扬本以为是必死的局,此刻就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希翼的问道。 “但有一点,你要记住,”徐子墨微微点头回道。 “你要是暴露了我,那我就会立刻爆炸魔印。 你可以试试。” “不敢,我不敢,”戮飞扬连忙摇摇头。 “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徐子墨摆摆手。 随着戮飞扬小心翼翼的离开暗道沒多久,只见司徒云飞也进来了。 “你把那家伙放了?”司徒云飞有些疑惑的看着徐子墨。 之前他可是见到了戮飞扬离开的身影。 “我需要传承,”徐子墨点头回道。 “我不明白,”司徒云飞摇头說道。 “以你的实力,那城主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直接横推過去不就好了。 为什么還要這么麻烦?” “万一那城主将传承藏起来,宁死不屈呢?”徐子墨反问道。 司徒云飞语气一滞,他确实沒想到這一点。 对于不怕死的人来說,武力绝对不是解决問題的方法。 “你就不怕他暴露你?”司徒云飞问道。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他怕死。” 看着徐子墨两人的聊天,一旁的莫总管深吸一口气。 畏畏缩缩的走了出来,强颜欢笑的试探着說道。 “两位大人,如今這些孩子也得救了。 我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 “嗯,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徐子墨微微点头,說道。 “你骗我,你說過会放了我的,”莫总管面色大变,惊恐的說道。 “我沒骗你啊,我說過我会放過你,但我沒說他会放過你啊。” 徐子墨指着一旁的司徒云飞,对着莫总管說道。 莫总管脸色惊惧,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 便被司徒云飞一脚踢下了熔浆池中。 此刻熔浆表面的冰封已经被徐子墨撤去,裡面又恢复了滚烫的高温。 莫总管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融化在裡面。 连渣都不剩。 “希望你沒骗,”司徒云飞深深的看了徐子墨一眼,說道。 徐子墨微微笑了笑,便靠在旁边的墙壁上,不在言语。 一旁铁笼裡的孩子们都昏迷了,徐子墨看了看,也沒什么大碍。 估计就是受了惊吓。 天黑的时候,戮飞扬才从暗道的外面紧张的走了回来。 他之前找府邸中最好的大夫看過了,可惜都沒有查出什么异样。 此时的戮飞扬也深知徐子墨的厉害,不愿再做反抗了。 “怎么样?”徐子墨睁开双眼,淡淡的问道。 “那传承我爹一直带在身边,我根本沒法去偷,”戮飞扬无奈的說道。 “你再给我一段時間,我可以再试试看。”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