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长生不老 第106节 作者:未知 “你說什么啊?”安暖捧着刘长安的脸颊,“你還沒有度過中二期嗎?” “沒,来看白茴跳舞。” “這么多人一起跳舞,你居然說看白茴跳舞,你的眼裡只有她的意思嗎?” “要真是這個意思,你现在难道不是已经泪流满面地爬到我身上又哭又闹了?” “不会,我会跳一個更好看的舞,吸引你的目光。” “那你跳!” “我不,說好你要和我一起学跳舞的。” “对哦,来吧,闻香识女人裡的por una cabeza听過嗎?” “知道……” 安暖当然知道,這么美丽的片段,作为女孩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安暖明白了刘长安的意思,心中的期待绽放开来,突然觉得白茴的舞蹈一点也不让人嫉妒了。 第二百零七章 闻香识女人 安暖其实沒有看過這部电影,超過150分钟的电影,对于高三学生来說有点奢侈,而安暖也只是在高三的时候,看過這部片子的一個短视频,是男主角和一個女孩子跳舞的段落,有一些重复的精彩动作,搭配着音乐,看上去浪漫而美丽。 学跳舞這种事情并不需要着急,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掌握的,安暖决定在這样一個下午,难得家裡只有自己和刘长安,一起看一部浪漫的电影,這对于女孩子来說是难以抗拒的。 靠着他的肩膀,搂着他结实的手臂,鼻子裡满满的都是他熟悉的味道,侧過头去就能给看到一张让自己抿嘴微笑的脸,看着剧情,心有灵犀地对视着,眼睛裡的甜蜜似乎是对剧情无声的评论,如果能够十指交叉,在静谧的环境中倚靠着,一直到电影结束,依然沉醉在懒洋洋的甜美氛围中,那就更好不過了。 于是安暖提议看电影,刘长安当然沒有意见。 两個人换到了墙壁对面的沙发上,沙发对面的墙壁下方摆放着一台激光投影仪,对于一個偏文艺的女人来說,自己的书房裡怎么可以沒有投影仪? 尽管和安暖商量家裡是不是需要投影仪的时候,柳月望說是工作需要,但是实际上买来以后,基本是用来给柳月望学跳舞和瑜伽之类的。 安暖略微有些心虚,因为是自己主动提出要看這种电影的,会不会不够矜持,让刘长安觉得她特别想要和他在一起做一些情侣间的日常?反正他看上去都不怎么积极的,安暖就不由自主地想要矜持点。 安暖坐在沙发上,她在家裡只穿着一條运动短裤,抱着膝盖坐在那裡认认真真的样子,脚背伸直,几個脚趾头像刚能跑的小白猪一样活蹦乱跳,因为坐姿的关系,修长的双腿更像是摆放在沙发上的白玉艺术品。 女孩子有些小心思的时候,总会伴随着一些无意识的小动作,例如左顾右盼的双眸,扭动的脚趾头,還有似乎毫无期待的平静表情。 刘长安就坐在安暖的身旁,开始看电影。 电影开始了,有些出乎安暖的意料,這似乎并不是一部她预想的充满甜蜜味道的狗粮片。 “這是一部传达正能量,拯救颓废和正义的片子,被很多人追捧,会让人說出很多诸如我的心灵受到冲击,我的灵魂感受到共鸣,我的某种情绪重新燃烧起来的话来……”刘长安也很平静。 “我沒看過這部片子,但是也听說過,你好像很不以为然。”安暖疑惑地问道。 “真正拥有智慧和内心强大的人,在生活中就会汲取足够多的感悟和体会,从来不会在看到一些编造的故事时有太多感触,生活阅历足够多,能够得到的心境提升就越多,生活给你的各种感触,远比故事来的精彩绝伦,振聋发聩,又或者……绝望。”刘长安微笑,“看一部电影就觉得提升和洗涤了灵魂,又或者感受到了振奋和勇气之类的……不過是三分钟的热度而已,還要写什么影评来抒发的话,都是矫情或者工作而已。” 安暖就很不高兴了,因为她就看到一些故事很能有感触的人,“看一部电影,你哪来這么多废话!按照你的說法,那电影也沒什么好看的了,也沒有什么存在意义了!” “那倒也不是,看电影也许是一件沒有什么意义的事情,但是陪你看电影,就是生活之所以美好的情景之一。”刘长安扭头看着安暖微笑。 “這還差不多。”安暖的声音中带着娇滴滴的哼哼,骄傲地抬了抬头,有些得意和羞涩,然后偏過头来靠着刘长安的肩膀,不再端端正正地抱着膝盖坐着了,用舒服而自然的姿势倚靠着他。 电影故事的开头是一個青涩的少年,遇到几個所谓的“朋友”,這些朋友在学校裡恶作剧,要求目击者之一的少女保守秘密,校方施加的压力让少年十分为难,但是作为贫困学生的他很有原则地抵制住了校方的诱供。 “這個男主角很像你哦。”安暖這么觉得。 一点也不像,要是刘长安,对于所谓的“朋友”,刘长安会很高兴地转手就把他们卖個好价钱。 可刘长安沒有說什么,還点了点头,因为女孩子的感觉,她只是要說给你听而已,并不是需要你来批评指正。 過了一会儿,另外一個男主角也出场了,這部片子基本上是一小一老两個男主角的故事。 “兔子,大的,小的……兔子眼睛瞪着你,像秘密探灯,還有腿,不管是不是符合黄金比例,又或者像二手斯坦威钢琴,都是通往天堂的护照……這世上只有两個字动听,xx……” 這是老男主角的台词,听得安暖目瞪口呆,略微有些脸热,旁边毕竟是刚刚在一起不久的男朋友,這么直白而赤裸裸的对女性品头论足,简直是对女性的侮辱,如果@微博上的女权战士,一定会被她们批判的! “你像這個老男人!”安暖哼哼着要表示自己作为女性的愤怒,那当然就要身旁的男朋友来接锅了。 “這倒是,他是一個优秀的演员,《教父》也是他的作品。我也可以演绎另外一個人的人生,而且是用数十年来投入,十分专业。”刘长安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我是說他說這些下流话的时候。” “我从不說下流话啊?” “你跟我讲《鸭嬖》的时候!” “哦,我那是讲故事而已啊,故事就那样啊,以前我還读過《金瓶梅词话》的经典段落给你听呢,例如潘金莲骂她妈,让她妈夹着個老……” “看电影!”安暖不能让他說下去了,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刘长安很快发现安暖有一個毛病,她看电影喜歡快进!看到剧情沒有什么推进,只是两個人在争论或者交流感想的时候,就会看一眼刘长安,然后毫不犹豫的快进。 “要是在电影院,你就沒法快进了。” “看电影是沒有意义的事情,陪着我看电影才是生活最美好的情景,所以我快进并不影响到你吧?”安暖扭過头来眨着眼睛看刘长安。 “可是你会缩短我的美好時間。”刘长安還是很不满意。 安暖又开心地搂着刘长安的手臂扭着身子,鼻子裡发出几声撒娇的哼哼,把遥控器交给了刘长安表示自己认错了。 不再快进,也被她缩短了很长的电影片段,终于来到了那個舞曲《一步之遥》的场景。 安暖有些期待,因为她想要记住這种感觉,等会和刘长安跳舞,是不是也這样呢? 那和老男主角跳舞的女孩子,从拘束到放松,从放松到融入,从融入到陶醉,安暖的眼睛一眨不眨,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踢着沙发的另一头,心怦怦跳着,原来男女间温柔而亲密的舞蹈這么有感染力。 安暖把遥控器拿了過来,关掉了电影。 “還沒看完啊。”刚刚還只是快进,现在直接关了,刘长安依旧不满意的样子。 “我們来学啊。”安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跳到了地板上。 少女的身体也跟着她蹦蹦跳跳的动作,像水波的蔓延一样,安暖单脚立起来,旋转了一圈,动作优美而柔软,毫无疑问大部分美丽的妈妈都会让女儿有一段学习舞蹈的童年时光。 安暖也就记得這么点舞蹈动作了,比起舞蹈,毫无疑问她更加热爱体育运动。 和刘长安学跳探戈另当别论。 “不是我們学,我教你。”刘长安摇了摇头。 “你会啊!”安暖并不惊奇刘长安会跳,重点是他和哪些女孩子跳過探戈,她居然不是第一個和刘长安一起跳探戈的女孩子! “放心吧,和我一起跳過探戈的女孩子,都能做你的曾祖母了,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计较個啥?”刘长安看着安暖那抬高声音又放低,明显眼睛转动在想一些有的沒的的样子,就知道她啥心思了。 华夏有两個时期特别热衷于西式的生活方式,社交礼仪和文化艺术,一個就是清末到民国时期,以此为上流社会的场景,一個便是七八十年代以后了。 “我才沒有,你又胡說八道,老奶奶和你跳探戈,肯定骨头都被你摔断。”安暖一弹一跳的来到刘长安身前,双手背在身后,期待地看着刘长安,“怎么跳啊,我完全不会呢……” “有一件事情,你要答应我。”刘长安想了想說道。 “你說吧。”安暖很乖巧的模样,“刘老师,我是好学生,你說什么我都听你的。” “探戈有很多拥抱的动作,而且很容易让人投入感情,例如含情脉脉的对视和亲密的身体接触,一曲探戈被认为是三分钟的恋爱,很多男人都喜歡邀請女孩子来跳,借机接近女孩子,让女孩子容易和他产生恋爱的感觉。”刘长安停顿了一下,沒有說了。 “好的嘛,我只和你跳。”安暖抿着嘴,男人嘛,還不就是這点小心思,谁不知道啊?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是,是。不過你也只能和我一起跳!” “当然。” 刘长安伸出手来,搂住了安暖的腰肢。 安暖微微有些羞涩而拘束,压低声音,“难道不是从步法开始教嗎?” “不,从拥抱开始。”刘长安在安暖耳边轻声說道。 安暖脸颊微红,不由自主地踮了踮脚,跳舞难免有踮脚的动作,等会儿如果……如果感觉合适的话,自己要不要主动踮脚凑過去? 好害羞啊……安暖眼眸温柔,抬起轻软的眉,眼波澹澹地望着刘长安。 “嗯?” 刘长安正看着安暖美丽的脸旁,近在咫尺的容颜,少女的美丽是绽放在时光长河裡的昙花,自己能够护得了這一刹那的芳华永生嗎? 這时候他感觉到了阳台上有些动静,放开了安暖的腰肢,拉着她的手走了過去。 刘长安迅速靠近阳台,一把拉开了厚厚的两层纱帘和一层遮光帘,看到了柳月望竟然正在用一把小起子试图把阳台门撬开一点点。 “妈,你在干什么!”安暖又羞又怒。 柳月望慌忙把小起子丢了,左顾右盼地站了起来,看了看阳台上种的小葱,清咳一声,“我本来想要摘点小葱,发现阳台门好像坏了,就……修一修,嗯……就是修一修。” “家裡灯泡都是我换的,你会修阳台门?”安暖脸颊泛红,羞嗔跺脚,她……她……她這什么意思嘛!哪裡有這样当妈的! 第二百零八章 母女之间 麓山早已经将金乌的光芒遮掩,只是夏日的天色总是黑的晚一些,正是人约黄昏后的光景。 古人为什么写相约在黄昏之后,因为這时候的光线极淡,遮掩了许许多多的羞涩,却又能让人清楚地看到那份美丽和动人,无论男女便都大胆起来,情感也更放肆一些,容易促成好事。 柳月望站在阳台上,背后有婆娑的几从树枝,阳台上她种的花花草草正在热烈绽放的积极散发出迷人的香气,柳月望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泡泡袖短上衣,弯腰走动间会露出短短的一截腰肢细腻的肌肤,下边是黑色的雪纺长裤,带着飘逸而闲暇的风格。 蓬松而宽大的长裤,矮個子或者腿部在整個身高占比不够多的女人,是不敢穿的,要穿的潇洒自如,一定要是安暖或者柳月望這样高挑的女子。 刘长安把阳台门打开,让柳月望进来,這裡毕竟是人家家裡,刘长安总不能又默默地把窗帘拉上,当沒事发生吧。 “你们乌漆墨黑的在干什么?”柳月望蹑手蹑脚地抬腿,然后才意识到這样偷偷的已经沒有必要,于是停顿了一下,放下腿后努力扭捏出一個自然点的姿势走了进来,压低声音对刘长安說道。 “看电影,然后准备学下跳舞。”刘长安很坦然地說道,他又沒有打算在這裡对人家的女儿做点什么。 “就這样?”柳月望不信。 “就這样。”刘长安点头。 柳月望狐疑地看了一眼刘长安,有些把握不住,她对男人這种东西并不十分能够了解,毕竟不是那种阅尽风月深浅,量遍风流长短的女人。 有点想找個人问问,柳月望有些烦躁地握了握手机,现在不是很方便。 看着她的小动作,刘长安十分默契地把手机关机了。 “妈,你晚上不是要参加什么毕业舞会嗎?”湘大的舞会传统并沒有因为现代社会的娱乐流行风向改变而丢弃,时不时地還是有一些社交性质的活动举行。 “老凌要陪她老公跳舞,我又沒有舞伴了,就回来了。”柳月望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每年到了毕业的时候,一群小兔崽子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来约我,真是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