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长生不老 第139节 作者:未知 白颜祸水啊。 第二百五十六章 揪心 其实白茴尽管在大多数人眼裡,是和安暖分庭抗礼的附中两大美少女之一,可是刘长安真觉得和安暖比差了不少,大概是白茴发育比较早,早就吸引住了陆元和钱宁蠢动的荷尔蒙刺激的少男之心。 這么說也不好,刘长安反思了一下,总是把人家少男少女的青春萌动解释为荷尔蒙促使下的生理决定心理的根源也不合适。 更何况自己看安暖更好看,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嗎? 陆元拿着手机,走到了刘长安身边。 钱宁打开了卧室门,示意刘长安走进去說话。 刘长安摇了摇头。 林心怀注意到這边的动静,走了過来,“你们怎么了?” 陆元打开手机,点进了白茴的空间动态,白茴发了一條带图片的說說。 “這是哪?”林心怀有点莫名其妙,白茴发的照片是一個落地窗,窗外是郡沙的夜景,落地窗旁边是贵妃榻,上边放着一個风格明显的手提包。 配文是“记忆应该是斑驳的老相片,发黄,发霉,残缺不全,看不清楚那黑白色的模糊人影”,女孩子一贯喜歡发這种行文和图不搭的无病呻吟的說說,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文青小說裡抄来的句子。 “下边不是有地址嗎?就是我們這家酒店啊。”一直看林心怀直播的那個女孩子提醒道。 林心怀有些明白過来了的样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刘长安,又提醒陆元和钱宁,“哥们,你们悠着点,别冲动,真打起来,你们兄弟齐心也打不過刘长安啊。” “我說怎么這么巧,会在這裡遇见你……果然白茴也在。”钱宁依然神情激动,林心怀的话并沒有起到让人冷静的作用。 “你当我們是怂包嗎?”陆元更激动地朝着林心怀嚷嚷,转過头来指着刘长安,“你保养了白茴,对不对,你拿着那二十万包养了白茴,给她买了個爱马仕的包!” “爱马仕!”那個女孩子吃惊地看着刘长安,這個男孩子虽然气质沉稳,但是穿着很普通啊,就是郡沙街头常见的男孩子而已,居然能给女孩子买這么贵重的包包? 刘长安叹了一口气,一巴掌就甩在了陆元的脸上。 陆元一個踉跄就摔倒在地上。 钱宁愣了一下,刘长安看着他的眼神,觉得钱宁也会动手,干脆也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那四個玩游戏的注意到了這边的动静,他们可不认识刘长安,只看到自己朋友被打了,仗着人多,顿时义愤填膺。 一個接一個,刘长安都是一巴掌放倒,当然也包括其中的一個女孩子,刘长安沒有什么不打女孩子的讲究。 林心怀和剩下那個女孩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刘长安,還有躺了一地的几個人。 刘长安這些巴掌能够把人打的眩晕,一時間爬不起来,又不至于真的出什么問題,他现在戾气不大。 “真是的,女孩子住国际品牌的奢华酒店,买了個新包包,发個照片秀一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们想的真多。”刘长安扭开一瓶水,冲了冲手,這些人脸上怎么油乎乎的?大概是游戏玩多了。 林心怀劝住了陆元和钱宁另外的那四個朋友,让他们别掺合,他们感觉到了刘长安的战斗力,只好一脸愤怒和义气地在旁边掠阵了,再上是不敢上了。 “你敢不敢叫白茴当面来对质?”钱宁摸着脸颊爬了起来,头晕眼花,“刘长安,算你吊!抢人女朋友,還打人!這事沒完!” 刘长安举起手来……钱宁一個踉跄,仓皇退后了几步……摸了摸后脑的头发。 “我和白茴,送她表姐回酒店而已。”刘长安本来不想多废话的,但還是解释了一句,年少为红颜易怒,理解。 “那她的包,怎么来的?那一款代购都要十几万!”陆元十分冷静的分析,观察力惊人,从细节上掌握线索,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人。 “a货吧?”那女孩子躲在林心怀背后小声說道。 “白茴……白茴虽然有些小小的虚荣,但不是那样的人。”钱宁很了解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地說道。 “怎么来的,你去问她,关我什么事。”刘长安当然不可能向别人吐露白茴卖金币的事情。 别人的隐秘,尽管白茴沒有要求刘长安保守秘密,但是刘长安也沒有可能随口就說出去。 陆元犹豫了一下,疑神看着刘长安,缓缓拿起了手机,给白茴打了個电话,“我們也在這個酒店,我們在9020房间,你過来下吧……刘长安也在。” 陆元打完电话瞪着刘长安。 “是不是她刚才還是不愿意来,你只好說刘长安也在?”钱宁无比揪心地說道。 陆元痛苦地点头。 刘长安忍不住笑了起来,但马上收敛了,出于对少年萌动初恋情怀的安慰。 白茴很快就走了過来,酒店裡有点冷,她披了一件仲卿的白色小礼服外套,提着自己的包包,看上去比平常成熟了一些的模样。 白茴走进来,慢慢地走到刘长安身边,左右看了看,有些警惕的样子,“他们沒把你怎么样吧?” “你瞎啊!明明是我們被他打了!”一個坐在地上的女孩子带着怒气朝白茴喊了起来。 白茴认识這個女孩子,或者說钱宁和陆元的朋友,基本都认识白茴。 白茴沒有理她,瞧着刘长安也不像有事,转头看着陆元和钱宁,“什么事?” 钱宁和陆元突然觉得白茴的语气好像和這個酒店的空调一样凉气十足,原本气势冲冲的质问,竟然塞住了。 “我知道,你们看到刘长安,就怀疑我和刘长安有什么,对吧?”白茴突然火大,因为她和刘长安真的沒有什么! “我已经和你们說過了,我們只能做朋友,能做就做,你们别管我的私事!” “你的包哪裡来的?”陆元指着白茴的爱马仕,這個包格外的刺人,陆元感觉自己的自尊心有点受不了,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能够满足白茴的虚荣心,如果和白茴在一起,一定也会给她买各种女孩子喜歡的东西,包括奢侈品包包,但是眼前這個包有点超出陆元自己的能力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午夜凶铃 “我自己买的啊。”白茴提了提包,“不信你问刘长安,那天他和我一起去的。” “你哪来的钱?”钱宁看了看刘长安,狐疑地看着白茴。 “我自己的。” “做小视频主播?卖福利?還是被包养了?”那女孩子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 白茴气的发抖,看了一眼钱宁和陆元,发现他们眼神裡的疑窦,竟然站在那裡一动不动,白茴心裡說不出的失望和难受,拿起手中的包,用力砸了一下那個女孩子。 那個女孩子脸蛋吃痛,冲了過来,刘长安顺手一提,丢到了沙发上正好挂在手靠上劈了個叉。 “她的钱,她表姐就很清楚,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刘长安平静地看着這一场闹剧收场,“再见。” 钱宁和陆元悔恨不已,但是想想刚才白茴看他们的眼神,一時間却又怯懦着不敢追出去,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刘长安走了出去,時間不早了,要早点回去睡觉了,最近沒有必要给上官澹澹上课了,晚上可以回归到安安稳稳一睡到天亮的作息了。 走出门去,刘长安看到隔壁的墙上又长出一对胸来,白茴又靠在了门框裡了。 白茴低着头,正在低声抽泣。 刘长安走到她跟前,看着她。 白茴抬头看了看刘长安,心裡一酸,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懑和屈辱,身子微微一颤,犹豫着抬起了双手,往刘长安怀裡靠了過来。 刘长安伸手按住她的脸,慢慢推开白茴,让她依然靠进了门框裡。 “你……”白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刘长安,她又沒有别的意思,女孩子這时候寻求安慰的意思他不懂嗎?她只是感觉到委屈而已,他居然按着别人的脸推开? “多大点事啊,异性之间做朋友,最后如此收场很正常,哪有那么多岁月静好的红颜蓝颜啊。”刘长安不以为意地說道,“因为這屁大点事我来安慰你,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啊,什么肩膀借你靠一靠,胸膛借你哭一哭之类的事,我可不干。” 白茴匪夷所思地看着刘长安,最后发现他从眼神,语气到神情都是如此的理直气壮,如此的不以为然,白茴气极反笑,自己真是疯了想要靠到他怀裡去求安慰……不過,這才是自己熟悉的刘长安。 “行吧,也算一個了结。”白茴擦了擦眼睛,顺势伸手就在刘长安衣服上擦了下,然后有些得意地看着沒有料到她会這么做的刘长安。 “无聊。”刘长安說道。 “這個包,我以后都不背了。”白茴下定决心地說道。 “别人越是辱骂你,你就越是要趾高气昂,她才越会恨得牙痒痒的,嫉恨而无可奈何,如果她在背后诽谤你,你就找证据告她诽谤。”刘长安转過身去,“人生一世,自己喜歡比别人不喜歡重要太多了。” 白茴有所感悟地点了点头,看着刘长安的背影,突然明白了那個嘲讽自己的女孩子嫉恨的心思,如果知道有些东西自己很想要很想要,却注定又得不到的时候,看到拥有的人,那种心情大概就是那样吧。 刘长安回到家裡,夜色已深,把油纸伞从车厢顶取了下来,收回了家裡,明天上午再晒一晒,就差不多可以作画了。 刘长安洗了個冷水澡,就在楼下杂物间裡睡觉了,明天上午可以把书和一些杂物都搬上去,床還是需要新买一张的……算了,自己做吧,买点木材好了,现在到山裡去砍树也不大方便,适合做家具的树木吧,基本都是人家栽种的。 睡到半夜,刘长安的手机响了起来。 刘长安本来不打算接的,依然躺着一动不动,铃声虽然嘈杂,但是刘长安真要不想被打扰,也能够怡然自得。 過了一会儿,手机铃声自然挂了,但是马上又响了起来。 刘长安想起了一部叫《午夜凶铃》的搞笑片,于是爬了起来,从衣服架子上的裤兜裡把手机拿了出来,看了一眼,竟然是秦雅南打来的电话。 于是刘长安接了。 “哥……” 在幽静的深夜裡,如泣如诉的温柔女声,在手机裡回荡出来,声声入耳,仿佛近在咫尺,似乎寒毛都被她的气息刺激的竖立起来了。 “哥……” 和昨天……应该說是前天听到秦雅南喊的那声“哥”有着明显的不同,秦雅南终究是在阳光底下,真的就在他身旁轻声呼喊,带着的是秦雅南的味道。 可是這半夜三更的女声,通透而空灵,幽静寂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却有一种穿越时空而来的感觉。 “哥……我想你……” 电话戛然而止,刘长安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结束時間,然后拨了一個电话回去。 這個电话当然沒有办法打到上個世纪初,只是回拨给秦雅南。 拨了两個,秦雅南才接电话,“喂……半夜三更的……” 秦雅南的声音有点迷糊,還透着被打扰了的起床气,懒洋洋地哼哼着不愉快的样子。 “姿势不对,起来重睡。” 刘长安說完,挂断了电话。 秦雅南又打了過来,刘长安沒有接了,直接挂断了电话关机。 刘长安接着睡觉,一直睡到房门被敲的“哐哐”响,刘长安才意识到這一觉睡的比平常更久,天色大概到了六点半的时候了。 “谁啊?”刘长安抓着头发,眯着眼睛起床了。 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一脸不愉快的秦雅南,刘长安眯了眯眼睛,“早啊。” “呸……快点穿好衣服。”秦雅南拉上了门,脸颊泛起了晕红,因为刘长安只穿着一條四角短裤就跑来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