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长生不老 第140节 作者:未知 男人這样很寻常,自己脸红個什么劲?更何况沒穿都见過了,秦雅南說服自己不能脸红。 “什么事啊?”刘长安在房间裡问道。 “你昨天晚上神经病吧,半夜打电话過来吵醒我,說我姿势不对,起来重睡!”秦雅南气呼呼地說道,“被你吵醒以后,我就睡不着了,干脆来找你算账!” 真的是這样嗎?刘长安慢條斯理地穿着衣服。 第二百五十八章 女人的表演 8月底天气依然炎热,郡沙的天气历来是要到10月份,才能稍微凉快一些,偶有夜间凉风,薄被加身。 刘长安穿好衣服走了出来,推开门,迎接他的是秦雅南沒好气的脸,相比较面对旁人时的淡漠和疏离,這种表情還是很生动的。 “你一大早的,你就来這裡吵吵,感情是你自己沒有睡好,就也不让别人睡個懒觉啊。”刘长安舒舒服服地扭了扭腰,想起有一段時間沒有做“拔苗术”了,抖腿展臂地做了起来。 “我是沒有睡好,那你觉得是谁让我沒有睡好?”秦雅南看着刘长安那奇奇怪怪的动作。 刘长安做完一套操,才略微有些疑惑地指了指自己,“难道是我?” “除了你還有谁?” 刘长安略微有些尴尬,“你這辗转反侧,寤寐思服的对象也不能是我啊,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你還是换個求之不得,寤寐求之的对象吧。” “呵呵,倒是有人把我当窈窕淑女,结果呢,被某人连打两顿,也不知道是谁干的?”秦雅南略微有些得意,又觉得這句话有些调笑的暧昧味道,连忙扭過头去,手指头绕着头发卷了两圈,偷看他的反应。 刘长安沒有反应,转過身去提了锅子出来洗涮。 “要不要一起吃早餐?”刘长安问道。 秦雅南有些生气,白被他调戏了,自己想调戏回来,他却沒有一点反应,這個人太无趣了些。 “你先给我解释清楚,你昨天晚上给我打的那個电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雅南一大早跑到這裡来,可不是为了来吃早餐的。 刘长安倒了刷锅水淋到了梧桐树下,周咚咚小时候在這裡撒過尿,還试图把刘长安拉下水,冤枉他也在這裡撒過尿。 “昨天晚上是我先接到你的电话,我再拨回去问你怎么回事。”刘长安想了想,看着秦雅南的眼睛說道。 女人心思活络的时候,眼睛流转的光芒比平常漂亮一些。 秦雅南愣了一下,然后才有些怀疑地看着刘长安,“我完全沒印象啊。” “你看下你手机。”刘长安十分配合。 秦雅南這才一边看着刘长安,一边拿出了手机,翻了翻通话记录,难以置信地点了点,甚至看了下记录为“刘长安”姓名的电话号码数字,微微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刘长安,“我打电话给你干什么?” “就像你前天下午做的那样,在电话裡喊了我几声哥,然后說你想我。”刘长安把锅子架在炉子上,留给秦雅南一個忙碌的背影。 红汤辣公鸡粉虽然好吃,但是也沒有道理天天吃啊,刘长安今天早上准备吃粉蒸肉。 秦雅南站在那裡,眼眸中渐渐有了惊颤之意,嗫喏道:“不会……不会又是叶巳瑾吧?” 刘长安切了半肥半瘦的猪肉,用米粉炒到金黄以后拌了起来,再和了面酱,放在白菜上,盖锅子蒸了起来。 “你不是說……叶巳瑾执念已散,不会再让我梦游了嗎?”秦雅南忧心忡忡地蹲在刘长安身前。 刘长安挥了挥蒲扇,秦雅南身上有着一种很好闻的香气,一般来說女人的体香不過是化妆品和护肤品腌入皮肤的味道,但也不能太绝对,身体健康,沒有频繁性生活,不健康夜生活,经常吃水果的一些女孩子,确实有清新迷人的自然体香,那和腌入皮肤的味道截然不同。 腌入皮肤的味道不過是好闻,還带着一些荷尔蒙混杂的诱惑,自然的体香却让人想咬一口,想吃。 “谁知道呢?”刘长安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秦雅南无措地看着刘长安,黑亮的大眼睛在刘长安眼前一晃一晃的,满满的无辜和楚楚可怜。 女人在试图达到自己目的时,那种不自觉地就将自己的魅力散发出来诱人的能力,大概是天生的。 “你监控拆了沒有?”刘长安想了想问道。 秦雅南摇头。 “要不我今天晚上再過来看一看吧。”刘长安勉为其难地說道。 秦雅南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桃红,欲拒還迎地咬着嘴唇,“要是……要是還像上次那样呢?” “那又怎么样?”刘长安毫不在意地說道。 秦雅南下定决心地点了点头,带着些不甘心的幽怨,“說的也是,反正又不是沒见過。” “就是。” “那我先回去了……” “吃完早餐再回去吧。”刘长安挽留道,“沒看到我切了四個人的份量嗎?” 秦雅南沒有什么主意的样子又坐了下来。 刘长安转過身去轻轻地拿着蒲扇,扇着锅子下的柴火,周咚咚怎么還不下来烧火? 刘长安扭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宝隆中心,相比较起来,竹君棠和秦雅南真的不是一個级数啊,竹君棠真是沒有自知之明和秦雅南当闺蜜,想必也经常把自己卖了帮秦雅南数钱吧。 周咚咚和往常一样活蹦乱跳的下楼了,先跑到灶旁边,自觉地拿起一條凳子腿就丢进灶裡,然后对秦雅南說道,“姐姐,早上好啊,你吃了早餐嗎?我家有早点摊,你给我钱,我给你去买啊!” 秦雅南忍俊不禁,摆了摆手,“不用了,你长安哥哥做了早餐。” “是這样啊,那你以后沒吃早餐,长安哥哥也沒有给你做的时候,你去买我家的早餐吃啊。”周咚咚努力推销着。 “好的,好的。”秦雅南沒法拒绝,還想着下次要当着她的面买早餐才行。 周咚咚已经接手烧火了,但是她最开始丢进去的那條凳子腿被刘长安拿了出来。 “郡沙很少有人早餐吃粉蒸肉吧。”秦雅南沒话找话。 “是啊,旧时鲁西北的京杭运河附近,也流行吃粉蒸肉,過往的商人,赶考的学生,拉船的纤夫,早上起来要吃一碗粉蒸肉,才有力气干活或者赶路啊……现在可能有些地方還有這样的习惯。”刘长安回忆道。 “你說的旧时,是民国时期吧?”秦雅南十分敏锐。 刘长安点了点头,随便她想到什么,反正疑邻盗斧,咋看咋像。 秦雅南并沒有多问,反正刘长安已经答应了晚上過去,便又看着烧火把自己脸颊烧的红扑扑的周咚咚,听着周咚咚正在唱乱七八糟的什么儿歌,很感兴趣地问道,“咚咚,你为什么每天都這么活蹦乱跳的啊?” “因为我是活着的小朋友啊。”周咚咚理所当然地說道。 秦雅南不禁莞尔,周咚咚有时候說话真的很像刘长安,大概周咚咚平日裡也沒少被刘长安带的跑偏……秦雅南看了一眼刘长安,叶巳瑾小时候,是不是也像周咚咚一样被刘长安這么喜歡着呢? 第二百五十九章 少女与蝉 粉蒸肉熟了,香气四溢,米粉糊糊和面酱的颜色让人很有食欲,轻轻一咬,内裡的肉鲜嫩细腻,肥处更是入口即化,满口味蕾都是饱尝美味的感动。 刘长安吃了一碗,秦雅南一碗,认为吃很多就能迅速长大的周咚咚小朋友两碗。 沒有给她喂三碗的原因就在于,周书玲认为刘长安总把周咚咚当猪喂,小孩子如果从小就太胖了,等到了青春期瘦不下来怎么办? 现在周咚咚圆乎乎的很可爱,她十几岁了還圆乎乎的,只怕长安哥哥就要成为毁掉周咚咚美好的少女时期的原罪了。 那就吃两碗好了。 吃完早餐,周咚咚抱着几個碗,走到水池子面前手一松,碗就哗啦啦地掉下去了。 “我的碗要是又破了,你就倒霉了。”刘长安头也不回地說道。 “沒有!”周咚咚大声說道,“要不要我帮你洗碗呀!” “不。” “要不要我帮你扫地啊!” “不。” 勤劳友善的周咚咚沒有事情做,只好找到小锄头,去挖自己埋在墙边的塑料小鸡去了。 那是一种黄色的,身子拉的老长的,嘴巴红红的呈一個“o”形,按住肚子就会发出难听的,刺耳的叫声的玩具鸡,周咚咚很喜歡。 “再過十年,周咚咚就是窈窕少女了。”秦雅南看着在墙角挖土的小小身影說道。 “人总要长大的。”刘长安点了点头。 “小女孩一般都会比较崇拜陪伴自己长大的邻家大哥哥,那种少女长大了,和邻家大哥哥产生爱情的故事很多。”秦雅南望着刘长安。 刘长安不是很高兴地看着秦雅南。 “我說的是一种现象。”秦雅南毫不退缩地回望着刘长安。 “大哥哥和小女孩,本来就是一种圆满的状态,何必掺杂进你說的這些东西?”刘长安摇了摇头,“现在的人其实缺少感情,或者吝啬于付出感情,就越喜歡去作弄一些纯粹的感情,例如男人之间的感情,热血,感人,士为知己者死的舍身,却被很多无聊的人描述为什么基腐之类的东西,這么做的往往都是女人,女人很难理解這种男人的兄弟情怀……别侮辱为知己好友抛头颅洒热血的男人们,他们這么做绝对不是为了对方的肉体。這些女人的脑子裡似乎只懂得什么都把基情,爱情之上扯……明白嗎?少瞎扯。” “一個天天瞎扯的人居然在教育我不要瞎扯。”尽管刘长安的语气有些重,但是秦雅南并不怎么反感,也沒有要和他较劲的意思,只是莞尔一笑。 “你先回去吧,我白天還有点事,晚上過来。”刘长安摆了摆手。 “行吧。” 刘长安看着秦雅南离开,转头把正在水龙头下洗塑料小鸡的周咚咚叫了過来。 周咚咚正在疑惑为什么自己的小鸡沒有蜈蚣来吃,尽管她已经埋了很多次,也疑惑了很多次了。 “我們去抓知了猴啊。”刘长安对周咚咚說道。 “知了猴是什么猴啊?” “就是蝉。” “蝉是什么呀?” “好吃的。” “我們抓好多好多吧!” 刘长安找秦老头借了一根钓鱼竿,在周咚咚的书包裡找到一团凝胶泥,就是她平常拿来丢到墙上就可以黏住的东西,几块钱可以买一大团。 把凝胶泥固定在钓鱼竿顶部,刘长安就带着周咚咚去抓知了了,周咚咚蠢蠢欲动想要自己抓,但是又屡屡失败,为了不影响抓到更多好吃的,周咚咚只好克制住自己也要玩的心情,拿着装知了的網兜跟在刘长安屁股后边安安分分的当小跟班。 周书玲看到刘长安和周咚咚进进出出,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禁不住嘴角微翘,她最乐意看到的就是刘长安和周咚咚在一起,总有一种让人莞尔,不自觉就心头温暖微笑的感觉,刘长安這种和老人,小孩都相处的来的人,本身也是能够给孩子无形中很多正面的,积极的影响。 中午刘长安炒了一大盘知了,让周咚咚给周书玲送了一份,剩下的和周咚咚吃了個干干净净。 “原来虫子也這么好吃呀!”周咚咚靠在小椅子上,脑袋后仰看着头顶的梧桐树,从此以后虫子在周咚咚的眼神中改变了形象。 “不是所有的虫子都好吃。”刘长安慎重地警告,“尤其不能生吃。” “蜘蛛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