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长生不老 第74节 作者:未知 刘长安可是真的让人感觉他对年龄比较大的女人感兴趣呢。 至于這個竹君棠,看是很好看的,也长得很可爱的那种类型,而且不是无奈之下只能走可爱路线的那种女孩子,而是好看到可爱,可爱到像人偶娃娃的那种类型。 可是安暖倒是觉得,竹君棠和白茴有些类似的感觉,都属于有些地方能够吸引男孩子,但是也有让男孩子觉得无法忍受的某些特点在身上。 归根到底,刘长安喜歡的女孩子……就是像安暖這样子的,不是安暖這样的女孩子,刘长安不会喜歡的,否则的话,怎么就沒见他对别的女孩子忍让,主动,温柔呢? 這裡最像安暖的是谁,安暖心裡镜子一样的呢,可不是什么傻丫头。 “今天柳教授是第一次见到刘长安吧?”秦雅南說完看着安暖,“很抱歉啊,今天我們撞上了,都要买羊头,后来柳教授让给我們了。” 這事情柳月望和安暖說了,安暖是知道的,妈妈只是轻描淡写地描述了事情的经過,沒有点评刘长安居然和她抢羊头,安暖应该和刘长安分手之类的,還让安暖感觉有些意外。 “刘长安做菜是最厉害的,看来你们今天中午有口福了。” “刀工也厉害,這是真的厉害,有些餐厅喜歡喊厨师出来表演片烤鸭啊,切牛肉啊,烧烤啊之类的,看的我可尴尬了,有什么水平体现出来嗎?刘长安可不一样了……”竹君棠正想夸一夸刘长安,這时候脸色却又垮了,转過头去不想說话了,刘长安這家伙就是個大骗子! 竹君棠眉飞色舞到神色忿忿,都沒有藏着的意思,安暖看在眼裡,心情有些愉悦。 “柳教授是湘大的教授吧?”秦雅南又问道。 “是啊。” “我八月份应该也是入职湘大,但当不了教授,大概是辅导员之类的。” “那還不错……我們学校全职辅导员月薪能到7000了,工作量不大,就是比较繁琐,很多工作也都是網上办公,压力逐年减少了,你要是有学术兴趣,申請思政类项目也是可以的,而且我們学校的辅导员可以有行政级别的,也有人一路升迁做到学院学校领导。”柳月望尽管不大关注這些事,但毕竟在湘大多年,总還是能够提点一下后辈的。 “看来表姐是要当我們的辅导员了。”安暖有了這样一种预感,试探地看着秦雅南。 秦雅南笑了笑,“一切看学校安排。” “那要真是,就挺好的。”柳月望也就這么一說,谁来当安暖的辅导员都一样,柳月望說一声,自然会给面子照顾照顾安暖,并不需要特别拜托她秦雅南才行。 “我也要来湘大读书。”竹君棠左顾右盼,“柳教授你会当我的老师嗎?” “我的课很少的。”柳月望瞄了一眼竹君棠,這像是小学生的問題,“你高考怎么样?” “我不高考。” 柳月望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那可不讨人喜歡,原本安暖是可以拿到学校保送资格的,但是柳月望觉得沒這必要,能自己考上来,拿什么保送名额?尤其是今年高考的时候,還有拿了保送或者已经准备出国留学的学生,在高考考场外拿着牌子给高考生加油的事情,让一向就对作秀很反感的柳月望很是嫌弃。 “柳教授,我們還有事,不打扰了。”大家共同的话题也就起源于都认识刘长安而已,其实沒什么话說,打了招呼以后,秦雅南就告别了。 “再见,下学期见。”柳月望挥了挥手。 看着秦雅南和竹君棠离开,柳月望才拉着安暖去卫生间,急急忙忙地說道,“哎呀,又有蚊子咬我脖子,给我抹点花露水。” 安暖从柳月望的包裡拿出葫芦水,扯开她脖子后的拉链,如玉洁白的肌肤上有着明显的小肿包,安暖纳闷着,“什么时候咬的啊,你不早說?” “就刚才啊。” “那你沒事人一样?” “呸,說不定她们都是你的情敌,我要在她们面前抓耳捞腮的,岂不是让你掉份?” “你想太多了吧,這有什么掉份的?我和刘长安谈恋爱,哪有你這么多事。” “你怎么說话的?你這沒良心的臭丫头。” “就你多事,等会儿是不是又要跟我說,刘长安认识這么多美女,我应该和他分手?” “我就說說而已,听不听是你的事,我强迫過你?” 听着烦,安暖涂了花露水,和柳月望手挽手走出了卫生间,继续散步。 “我今天晚上想吃啤酒鸭。” “不行,吃清淡点的,我這几天比赛啊,吃太油太荤了,說不定肠胃受影响。” “你看着我吃就行了,真是的,吃点肉就长胖,根本不像我女儿。” “我沒有!” …… …… 秦雅南和竹君棠离开,秦雅南看了看镜子裡的自己,想想柳月望和三太太的模样,不禁有些担心,“我像你妈或者柳教授這個年纪的时候,感觉沒有办法像她们保养的這么好。” “我倒是觉得這個柳教授更厉害一些,毕竟她看上去很穷,沒有可能像我妈那样保养。”竹君棠啧啧感叹着,“這大概就是和我一样的天生丽质吧。” 秦雅南白了竹君棠一眼,“人家可不穷,你别总拿自己家当标准。” “不說她们了,刘长安上次把蒲寿庚打了,现在他在網上更火了呢。”竹君棠在台岛的網路上,可也是名人来着,人气极高的,不過她本来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女,红不红的,也影响不到她的日常生活。 “农心蕊和她单位都被约谈了,她的微博賬號也被封掉了,真是作死。”秦雅南冷笑一声,又转過头来看着竹君棠笑,“不過我警告你哦,刘长安可是有女朋友的。” “你什么意思?”竹君棠狐疑地看着秦雅南。 “一個女孩子开始喜歡一個男孩子,都是从对他過度关注开始的,我是奉命行事,你呢?”秦雅南勾了勾竹君棠的下巴,“小美人春心动了吧?” “呸!”竹君棠底气十足的样子,一点也不心虚,“我才沒有!是刘长安這個神经病,他骗我說他认识秦始皇!” 秦雅南愕然,随即讶然失笑,不得不停下了车子在路边。 “笑什么笑!” “你好……你好,我是秦始皇,我吃了长生不老药沒死,现在有无数资产被封印在皇陵,无数海外资产被查封无法解冻,现在需要你帮助我,援助5000块,等我成功,赐予你黄金万两,现金十亿,并且封你为兵马大元帅,世袭罔替王,我的支付宝賬號是嬴政……” 秦雅南說完,靠在方向盘上笑的感觉腹肌都要有了,竹君棠這個白痴仙女! 第一百四十二章 棺教 刘长安是认识嬴政的,這一点他沒有骗竹君棠,第一次和竹君棠讲长生不死,当然只是他习惯性的聊天方式而已,第二次竹君棠再来问,刘长安多多少少告诉了她一些真实的信息。 那一次之后,竹君棠就应该能够自己做出判断了,能够从秦始皇陵墓裡跑出来的人,是不容易困住的,只是竹君棠大概并不了解秦始皇陵墓相当于被层层壁垒隔绝的另外一個世界。 从另外一個世界归来,這是很难做到的一件事情。 刘长安晚上去打牌的时候,遇见了忙了一天的周书玲。 “周咚咚吃完饭,回家看动画片等你了,她给你留了两個糖,估计都酸了。”刘长安对周书玲說道。 “谢谢你了。”周书玲笑了笑,“今天和周老倌把手续都办完了,等他儿子来接他,我就打算搬进去了。” “就是楼上楼下而已,慢慢搬。”刘长安指了指自己,“要是請搬家公司的话就不必了,請我吧,五十块钱全包。” 周书玲摇了摇头,又忍俊不禁,“好吧,五十块钱,還包饭和夜宵。” “那就說定了。”刘长安正准备走,看到周书玲手裡拿着一张奖状,看了看。 “我路過幼儿园,老师說周咚咚把奖状丢幼儿园了。”周书玲摊开,也沒有什么惊喜,幼儿园裡发奖状,都是每個孩子都有的。 “最幽默作品奖。” “是小朋友自己表演节目,每個节目都会获奖。” “幽默?周咚咚表演的讲笑话,還是小品之类的?” “她表演的是跳舞。” “這奖状发错了?” “沒有,她跳了個什么飞机舞,她自己编的,老师就给她颁发了這個奖状,周咚咚說她不想要這個奖状,因为别的跳舞的小朋友,都不是這個奖状。” 刘长安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大概表演的很幽默吧。 “再见,我去打牌了。” 刘长安来到葡萄藤架子下,谢婶子摆了一淘米筛的绿葡萄放着给大家吃,郡沙這种土种葡萄一般来說都是七月份成熟,现在吃還略微有一点点酸,但是味道也可以了。 老人们吃葡萄都慢,眯着眼睛找了個地方剥皮,一点点剥开,慢慢地啃着直到露出裡边的籽,再稍稍用力挤出籽来,才放心一些地吃的快了,要知道对于老人来說,吞下皮或者籽,都可能噎着出现些問題。 谢婶子也是心大,很多人就算大方,也不肯随便给别人吃东西的,說不定你好心给点什么吃的,人家吃出問題了,就得找你麻烦。 吃了一会葡萄,牌局才开始,刘长安立下宏愿,要胡一把大的,结果打了一轮也沒有能够成功,钱老头就跃跃欲试要帮刘长安替手,刘长安当然不愿意的。 “我帮你打两把喽,转转手气!” “钱爹爹你要上场,先把欠我的二十块钱给了!”另一個人說道。 “我要带了钱,我早就上咧!” “我嬲你屋裡娘老子!” “你去喽,你去喽!” 刘长安這把牌好,正好抓了和钱老头斗嘴的对家一個炮,一把就扳了回来,对家是秦老头,顿时一抹头顶的几缕零散头发,气势汹汹地指着钱老头骂了起来,不是他在旁边吵吵,干擾了思路,能放這么大一炮? “自己不行,就找别個麻烦!”钱老头也摸了摸头发,悠哉哉地走了两步后,连忙又赶紧跑了,這秦老头可是暴脾气,等会儿他真追上来,那多不好看啊?溜了,溜了。 刘长安打了一晚上牌,赢了十六块钱,心满意足。 回家时,想起了原来自己只要求马世龙送了半個月的小母鸡,這几天都是自己准备,感觉挺费钱的,看来从明天开始,還是要抓些蜈蚣啊,蛇啊,青蛙啊之类的才行。 刘长安又去车厢裡看了看,這一段時間棺材又变得安安静静的了,上官家的小姑娘似乎真的在发现自己醒来以后见到的還是刘长安,干脆又把自己封闭了。 可是刘长安相信這一次的休眠状态,和以前肯定是不一样的,沒有可能她下一次醒来又会是两千年以后。 這棺材還能循环使用?别看這棺材目前還在为她汲取生机气血,但是刘长安已经感觉到了,原来這具棺材拥有的那种强大的磁场,已经有所衰减。 等到這棺材再也沒有那功效的时候,她想不出来都不行,终究還是会真正清醒過来。 只要清醒過来,就会慢慢复苏活着时的种种感觉,例如会饿……這种对刘长安十分重要的感觉。 人活着,就要有欲望,才不至于觉得生命无聊,沒有欲望的长生不老才是可怕的。 满足“饿”這种感觉的驱散,就是一种欲望,她肯定也会饿的,等她不止是对生机气血感觉到“饿”,而是和刘长安一样的“饿”时,她总会跑出来。 于是刘长安先做好准备,站在车厢裡开始读书,“你要重新回到這個世界生活,总是需要补充一些常识的,而常识当以史为基础,那我就借着吕思勉的书给你讲讲吧……首先,你是汉人,现在我們不强调汉族了,我們讲华夏民族……我們国家,過去之中,曾吸收许多异族,因为时时和异族接触,所以能互相淬砺,采人之长,以补我之短,开化虽早,而光景常新……” “民族和种族不同,种族论肤色和骨骼,其同异一望而知,然历时稍久,就可以趋渐混合,民族则论语言,论信仰,论风俗,虽然无形而可见,然而其为力甚大。同者虽分而必求和,异者……” 刘长安拿着吕思勉的《中国简史》一字不差的念叨了起来,至于小姑娘有什么不同意见,她现在也反驳不了,刘长安也不是在表达自己的学术观点。 這就和胎教差不多吧,刘长安觉得自己是在对一具棺材进行棺教。 刘长安也沒有把车厢门关死,反正棺材已经放进了角落,除非脑袋伸进来才能够看到棺材。 讲了一大半個晚上,刘长安才回去睡觉。 对面楼顶一间租了出去的房间裡,一個年轻男子收回了望远镜和监听设备,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哈欠,他妈的,以为這家伙终于打开车厢门,准备干点什么了,谁知道這個神经病在那裡读了一整個晚上的歷史书,顿时让人歷史见闻都增长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