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长生不老 第73节 作者:未知 “這條蛇是几?” “七啊!” “這個烂土豆呢?” “八呀!” 原来是這样学会的,刘长安又问道,“五以内的加减法会了嗎?” “会的呀!” “我出個五以内的加法,你作对了,我就给你买绿豆的冰棒吃。” 周咚咚用力点头,赶紧坐在了小板凳上,认认真真地听刘长安出题。 “2.1314567+1.8685433等于几?” 周咚咚愣愣地看着刘长安,长安哥哥又在胡說八道什么东西啊? 刘长安哈哈大笑,“等于4啊,你這個愚蠢的小孩,连五以内的加法也不会。” 周咚咚举起了自己的双手,看着自己指肚上的数字,那么多数加起来才等于4?他是当周咚咚是连幼儿园都沒有上過的小朋友嗎?周咚咚十分生气,“你骗我的,加起来肯定有好多好多個一百了!” 百是周咚咚认为的最大的数字了,因为班上有個非常非常聪明,比周咚咚聪明很多的小孩子,就能够从1数到100。 刘长安只是笑,又躺了下去,任由周咚咚坐在小板凳上闷闷地看着她双手上写的数字,思考着刚才那個五以内的加法。 …… …… 竹君棠回到了麓山山顶,秦雅南已经换了泳衣坐在了游泳池裡,正拿着一本蔡澜的美食书翻看着。 “我也要来!”竹君棠跑上来看了一眼,就跑到衣帽间裡去找找看有沒有适合自己的泳衣。 实在太勉强了,竹君棠粗略看了看,就很不开心地走了上来,脱得光光的,包着一條浴巾跳进了泳池裡。 沒有办法,秦雅南作为成熟女性最应该堆积脂肪的地方都比竹君棠丰满,她实在穿不了。 “真是浪。”竹君棠看着秦雅南甚至穿着系带式的泳裤,不满地說道。 “我至少穿了,我看你都浪打浪了。”秦雅南毫不在意地說道,“干嘛又跑回来了,又想试探我有沒有被我曾奶奶附体?” “你看出来了啊?”竹君棠略微有些尴尬,却也不是很在意。 “我要是我曾奶奶,我就附体到你身上,干嘛占自己曾孙女的身体,似不似傻?你說你似不似傻?”秦雅南推了一把竹君棠,“你嗦,似不似酱紫?” “我已经不是這种口音了!”竹君棠喊了一句,双手在水中乱拍乱打,算了,她已经彻底放弃了,這样学她說话的只有可能是秦雅南。 可刚有了放弃的念头,竹君棠又灵机一动。 秦雅南避开了她打起的水花,把书丢到岸上去,免得弄湿,随手拿了一粒草莓咬了起来。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竹君棠說道。 “那绝对是预谋已久的。”秦雅南很了解她。 “刘长安为什么也好像很在意你有沒有被你曾奶奶附体的样子呢?”竹君棠引导着秦雅南,第一,刘长安好像从来沒有威胁過她,严厉禁止她說出他的秘密,第二,反正自己也不說,让秦雅南猜出来那就是秦雅南的事情了。 “我怎么沒觉得?我還看不出来嗎,他就是被你糊弄来的,发现我這裡沒啥好惊奇的,就大展身手地做了羊头肉吃了。”秦雅南嘴角微翘,竹君棠這條猪,還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你想干嘛? “可是作为一個十八岁的少年,你不觉得刘长安……根本不像這個年纪的男孩子嗎?”竹君棠拿了一根香蕉,出神地看着。 “他不像這個年纪的男孩子,像一根十八年的老香蕉?”秦雅南把香蕉拿過来,自己剥了皮吃了起来。 “一百多年的老香蕉。”竹君棠用很夸张的开玩笑的语气暗示。 秦雅南显然沒有接收到這种暗示,她可沒有竹君棠這种天马行空的思维习惯。 “他经常语气老气横秋,经常直呼长辈的名字,经常展现一些大概只有老头老太太才知道的典故见闻和技巧,他的爱好是和老头老太太们搓麻打麻将,他喜歡僵尸见了会失望的小孩……”竹君棠平常可是经常刘长安的,当然注意到了很多细节……這些细节,要不是有心观察之下,根本沒有人会真的觉得這些细节裡有什么文章。 秦雅南吃完香蕉,趴在了泳池边上,背对着竹君棠。 竹君棠游了過去,一只手指头轻轻地拉着秦雅南的泳裤系带,一边神色凝重地說道,“你還觉得他有個神出鬼沒的曾爷爷,可是谁见過?如果這位曾爷爷真的存在,他怎么会這么穷,這位曾爷爷怎么会不去找秦老太爷和苏老奶奶叙旧?” “你到底想說什么?”秦雅南打开了竹君棠捣乱的手指。 竹君棠是不肯直接說的,免得以后刘长安找她算账。 “你一会怀疑我,一会怀疑刘长安,你应该去找你曾祖母,她才是最关心這些事的人吧。” “怎么会?這样惊人的秘密,我告诉我曾祖母,她会做出什么,谁知道啊?還有我妈妈,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被她知道了,說不定会把你和刘长安都想办法抓走。”竹君棠摇了摇头,“我妈胆子可不小。” “你现在怀疑我是我曾祖母,你沒有证据,又觉得不大可能,所以现在你把话题扯到刘长安身上。”秦雅南终于明白竹君棠废话這么多是想說什么了,“你又在怀疑刘长安就是叶老前辈了?” “对!”竹君棠见到秦雅南终于上道了,兴奋不已。 第一百四十章 一号二号三号楼聚首 秦雅南是個正常的女孩子,考虑問題很现实,沒有那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小女孩還真是让人嫉妒啊,秦雅南轻轻叹气,要是自己也只有竹君棠這么大,一定陪着她天马行空,无边无际的幻想。 秦雅南可是知道叶辰瑜和刘长安一起去過台岛,要是刘长安就是叶辰瑜的话,怎么可能還安安稳稳地在郡沙待着?秦雅南尽管不知道那天竹家裡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种种迹象表明,去见了苏老太太的绝对不是刘长安。 這事秦雅南不打算和竹君棠說,只是讲一個很简单的道理:“刘长安要是叶老前辈,他怎么会和一個十八岁的少女谈恋爱?怎么会有兴趣去读高中?” 竹君棠愣了一下,她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他……他不是外表很年轻嗎,說不定這個欲望啊,還是有的。”竹君棠有些不确定地說道。 “刘长安初中的时候就住在他现在住的地方了,高中入学的时候十六岁,档案上的照片比现在明显更青涩稚嫩一些。他要是你說的长生不老的叶老前辈,会是這样嗎?” 竹君棠仔细想了想,刘长安要是叶辰瑜,怎么会去上学?這一点很关键啊,一個一百多岁的人,怎么会去做這么无聊而浪费時間的事情? 对,刘长安其他各方面都装的很像,很像一個一百多岁的老头子,但是他不能不去上学! 就算是自己,待到九月份,也要在這边上学了,刘长安也一样,华夏人的传统习惯和沒有商量的地方就在于,必须去读书! 刘长安要真的是叶辰瑜,還去读什么书,去高中和美少女谈恋爱,這像一個长辈的心态嗎?那也太老不修了。 对了,他還摸過仲卿,這是一個长辈会做的嗎?尽管也有一些老头又坏又好色,可叶辰瑜是谁?這样被秦蓬和苏眉惦记着的人,能是那种家伙嗎? 竹君棠愤愤然,感觉自己被刘长安骗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沒有打算和竹君棠說实话,乱七八糟瞎扯淡。 仔细想想,關於他的超能力,自己也只见過他跳楼的那一次,到底有什么玄机呢?会不会是魔术一样的概念? 怀疑就像玻璃上的裂缝,不去修补的话,就会四分五裂地蔓延出去,竹君棠坚信自己是亲眼目睹刘长安跳楼的,但是這样惊世骇俗的场景,要是一個魔术呢?毕竟很多大魔术师的表演,可能要更加不可思议一些! 除此之外,刘长安除了打架厉害,根本就沒有见過他有别的什么超能力了! 对了,他要是真的有超能力,真的能够随随便便跳楼也不死的话,为什么之后他就绝对不肯再跳楼了!因为魔术表演就是這样,一些小魔术也就罢了,如果是大型魔术,复杂的魔术,沒有周密的准备工作,根本不可能完成!随时随地表演的话,露出破绽是小事,有生命危险都是可能的。 這大概就是刘长安无论如何都不肯再表演的原因。 竹君棠顿时沮丧不已,感觉這個绚烂多彩的世界,又变得无趣极了,秦雅南不是叶巳瑾也就罢了,连刘长安都是個大骗子! “你怎么了?你该不会一直就相信這事吧?”秦雅南看着竹君棠的表情,哪能不明白她的心事?不禁哭笑不得,“你又不是小孩了,小时候给你表演魔术,你都总想揭穿我,现在怎么就越来越喜歡相信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啊!” 竹君棠拍着水花大喊大叫,从游泳池裡爬了出来,扯掉了浴巾,气鼓鼓地趴在泳池边的躺椅上一动不动了。 明明是自己来引导秦雅南的,最后怎么变成自己被她說的动摇了呢?就算现在自己怀疑刘长安那天表演的是魔术,可他为什么跑到那裡去表演魔术?神经病啊!对,刘长安就是神经病……可是他又是怎么上去的呢? 竹君棠在相信与怀疑之间徘徊,脑子越来越乱,感觉自己要疯了。 “我要去湘大办事,要不要一起去?” 竹君棠懒洋洋地点了点头。 …… …… “刘长安打架還是很厉害哦?” 秦雅南和竹君棠离开湘大校长办公室,竹君棠对于刚才在办公室裡的谈话心不在焉,出了门就继续和秦雅南聊起了刘长安的事情。 “嗯,這方面他确实是個天才。”秦雅南点了点头,“据說這是家传绝学吧,我曾祖父也练過,空手白刃的时候能沾不少便宜,当然打仗的时候用处不大……我也学了点皮毛,防身是够的。” “他打架的时候,有沒有浑身冒烟啊,在空中停顿啊,掌心冒火啊,又或者力大无穷?” “我给你推薦一本玄幻小說?” 竹君棠闷闷不乐,人就是這样,一旦对自己坚信不疑的事情生出怀疑,這丝怀疑就会像萌芽一样,会顶破坚硬的土石,一点点地撕破原本坚固的障碍和外壳。 “我要去找刘长安。”竹君棠转身就准备走。 她一转身,就看到了两個漂亮的女人,心情本就低落,现在更加愤懑了,为什么宝隆中心只有两栋楼?三号楼的名字就提前预定给這個不认识的女人了! “又见面了。”柳月望微笑着对秦雅南說道。 湘大校园裡绿树成荫,老校区裡的林木往往都有几十年的树龄,一些二三十米高,甚至三四十米高的参天大树,遮天蔽日,树冠下是最早的校舍和教学楼,在這裡如老旧的时光缓缓铺开,流淌进多少新鲜的血液和生机,也洗涤不去這份歷史留下的气韵。 柳月望经常和安暖在這裡散步,用柳月望的话来說便是,散步的地方也会影响一個人的气质,经常在街道,购物中心闲逛散心的女人,和经常在湘大校园裡散步的女人,气质是截然不同的。 安暖穿着平底运动鞋,柳月望穿着高跟鞋,母女两個原本身高差别不大,否则柳月望也穿不了安暖的旗袍,安暖站在树荫和光影斑驳交织的位置,双腿上仿佛也沾染着這些美丽的耀光似的,如玉如嫩葱如象牙,煞是好看的很。 要是自己……這要是自己,竹君棠就要自拍一张,然后挂到房间裡去了。 “你找刘长安干嘛?”安暖听到了竹君棠說话,微笑着问道。 你凭什么问我?竹君棠瞪着安暖,一言不发。 “刘长安会魔术,想看看他耍魔术。”秦雅南解围,一边打量着安暖和柳月望,這一对母女就算和竹君棠与三太太相比,也不遑多让呢。 “他還会表演魔术?”柳月望却微微皱眉,拿出手机,正想找人问问会魔术的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骗人,然后想想不是时候,便放弃了。 “你是安暖的什么人嗎?”竹君棠不能肯定柳月望是安暖的姐姐還是妈妈,一般人当然会理所当然的把柳月望当成姐姐,但是竹君棠可不会,因为妈妈被当成姐姐可是太稀疏平常的事情了。 “我是她妈妈,你也认识安暖啊?”柳月望有些吃惊的样子,“你们也都认识刘长安的吧?” 這個刘长安认识的都是大美女啊,柳月望有些担心地看着身旁神色平静的女儿,這個傻丫头,装什么淡然自若? 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秦始皇,打钱 安暖神色平静,淡然自若。 可她不是傻丫头,秦雅南是刘长安的表姐而已,大了整整七岁,這個年龄挺尴尬的,和刘长安谈恋爱肯定不合适,也谈不上什么熟女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