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运气不错 作者:未知 吕婷好奇宝宝一般问道:“怎么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敲着桌子說道:“……那個朱凤天,为了自己的生意,害伤那么多的人命,却视如草芥。自己儿子一出事,就要搞出這么大的动作来复仇,能难道朱开就比别人的命贵重么?呵呵,凤凰大酒店攻不进去,朱家大院我总能攻进去吧!” 吕婷摸着小脑袋瓜子想了想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這個叫做围魏救赵!” 我点点头說道:“你還不算笨嘛,但是這事還得等天黑了才行,所以……该睡觉的睡觉,该看电视的看电视!” 說着,我抢過吕婷手裡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天黑之后,我們来到了工地上,黑沉沉的沒有半点光亮,我們来到了那辆挖死過人的挖车前,就见吴会山一個人在挖斗裡翻来翻去地玩耍,见到我們,有些不好意思地缩回了挖斗裡,打招呼道:“张大师,你来了?” 我点了点头算做回答,问道:“這两天有沒有做坏事啊?” 吴会山苦着脸說道:“這台挖车已经成了鬼车了,沒人敢碰,就算我想做也做不了啊!” 本来就是鬼车嘛,我心裡說。 吴会山突然欣喜地道:“张大师,你们来找我是不是可以让我去报仇了?” 我僵硬地点点头說道:“沒错,现在就有這么一個机会,就看你敢不也把握了!” 吴会山顿时喜形于色,一下从挖斗上跳了下来,四肢并用地向我們爬過来說道:“大师你說吧,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行!” 我笑了笑,先将他被挖的地方修复,吴会山第一次脚踏实地在站起,撂胳膊挽袖子,啐一口說道:“這帮被钱迷得黑了心的家伙,走,我們這就去取了朱凤天的狗命!” “這個……你得听我的安排来……”說着我将目前我們遭遇的情况說了一遍。吴会山的神情暗了暗,說道:“也走,這是办好事,就算报不成仇,我也认了!” 吴会山的话让我很是欣喜,我說道:“放心吧,事成之后,我会为你超渡,下辈子投個良善人家!” 计划就在這裡敲定了,我們查到了朱凤天在春峰山的别墅位置,打了一辆的過去。路上出租车司机不停地看向视镜,好几次因此差点出事,我知道他是从后视镜裡看到了吴会山的身影,又不敢确定,我只好将吴会山按到了脚底下。 司机将车停在春峰山下抱歉地說道:“這裡是富人区,沒有门卡进不去,对不起,只能送你们到這裡了!”付钱下车,我让吴会山上了保安的身,放我們进去,来到楼下,方胖子說道:“這個就有点麻烦了,你别看是楼房单元,但是造价比别墅還贵。朱家占了五楼整一层,而且有私人电梯,沒钥匙进不去!” 這個好办,我往吴会山身上贴了几张符加持,隐去他的鬼气,說道:“等会儿你爬上楼去,上朱凤天的身,有我的符护身,不用怕什么格局罡气,也不用管他身上的法器,直接附身就可以,然后下来为我們开门!” 吴会山一开始還有些疑问,但是看到我的眼神之后,坚定地点了点头,一副赴汤蹈火的样子,轻盈的鬼体两三窜就上到了五楼,从窗缝裡挤了进去。 我們等在私人电梯前,沒多久,就听电梯门丁地一声,开了。朱凤天偏了偏头說道:“张大师,你们进来吧!” 我們第一次再到了朱凤天的身形——這是一個四十多岁的大胖子,脸大,肩膀宽,肚子突出来有箩筐那么大,但是面相看上去却并不凶狠,甚至有点慈眉善目,但就是這么個家伙,为了自己的项目能顺利进行,不惜雇凶杀人!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报仇,在凤凰大酒店裡设下如此之大的阵仗…… 你杀人放火,指点江山好不快活,但是现在轮到哥们上场了! 我皱着眉头问道:“进电梯干嘛?” “上楼啊!”吴会山說道。 我拍了拍他硕大的脑壳說道:“上個屁啊,人都下来了,還上什么,直接走呗!” “哦!”吴会山明显有些小失望,嘴裡嘀咕道:“楼上大床上還躺着两個大美女……” 真是好色不问年纪,不问是人是鬼啊!有了美女连报仇大计都要往边上搁了。我沒好气地說道:“能這么顺利地将朱凤天弄下来,那是人家沒有防备,再上去人家的地盘,万一他的房间裡有什么猫腻,就够我們喝一壶的,得一便宜就好!” 這时候,远远地就见两個道士模样的人往這边走来。我赶紧将吴会山拉到一边躲了起来。等到他们上楼之后,我打一声招呼,叫上吕婷和方胖子,四人快速离去。 才就了十多步,就听身后惊呼道:“朱老板呢?” 紧跟着响起了女人的哭声,留在朱凤天房间裡的女人显然受到了两個道士的责难。 我們加紧脚步往外走,這时候就见到别墅五楼的灯光闪了闪,随即有七八個身影窜了出来,往四面八方搜寻。 不一会儿,其中一個身影追到了我們的后面,我回头一看,黑暗中虽然看得不是很明白,但是我确定這是一個纸人。 利用纸人搜索,而且同时放出七八只,這两個道士不简单,看来我們的运气很不错,找准了他们外出时的空隙,才会這么容易得手。眼看着纸人走近,吕婷和方胖子将吴会山挡在了身后,我慢慢地靠近纸人。這纸人的眼睛特别大,裡面隐有灵光闪动,看来是与道人相通的,我的心思一转,想道:“這道人与富商勾结,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命,我正好杀鸡儆猴,给他们一些厉害。 就在要和纸人相错而過的时候,我咬破食指,对准纸人的眉心戳去。那纸人眼中的灵光乱闪,显然是急于辙离,但我又怎么会给他這個机会呢,一個追魂十字杀的划在纸人的面门之上,就见纸人的左眼血光一片,左眼中的灵光已经消隐了。 只废了道人的一只眼睛,我暗叹可惜。這时候,吕婷已经招了一辆出租车,我們四人上了车,车子疾速往前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