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逃跑是一种技能 作者:未知 “是啊,是啊!”吕婷也說:“在這件事上,我們是绑在一起的蚂蚱!” 王思琪坐到了一边,做为当事人,她的处境十分尴尬,听到我的话之后沉默了很久說:“明泽,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我无奈地摊摊手說:“现在什么线索也沒有……如果你能想起那個纸人的来历就好了,那個纸人之前就是郝兴国的容身之所,可以說如果沒有那個纸人,你就不会遭遇到這些事,只要找出了纸人的来历,我們一定能遁着蛛丝马迹找到郝兴国!” 王思琪揪着头发痛苦地說:“我真沒有用,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看着王思琪痛苦的样子,吕婷和文亦玉忙上前去安慰,我的痛苦又有谁来安慰啊,我垂头丧气地看着来来往往的情侣,突然间脑中灵光一闪說:“或许我們可以用推论法来找出一些线索!” “什么推论法?”大家齐声问道。 我顿时兴奋起来道:“每個人每一天都会做一些事情,只要将种种事情串联起来就能推断她其余時間在哪裡,做什么,做了什么!……” 吕婷說道:“就像你从市中心回到学校,虽然中间一段路你忘记了,但是只要将两端的路记起来,那空白的那段路就呼之欲出了!” “对!就是這样”我坐在王思琪的面前,问道:“思琪,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做那样的梦的?” 王思琪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她不好意思地看看我們說:“大概一個多月前吧!” “具体点!” 王思琪想了想說“上個月三号,我记得是星期一!” 我点点头又问:“那之前的三天你去過哪裡,做了些什么事情,你仔细想一想!” 王思琪摁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看得人心疼,我有些不忍,說道:“如果想不起来的话,就算了吧!” 吕婷向我摆摆手,示意别打扰她,過了一会儿,王思琪說道:“我想起来了,我表叔,对,是我表叔!” “你表叔怎么了?”我追问。 王思琪說:“我表叔在市裡开了一家中药铺,上個月一号,表叔和我聊天,說要去山村收一批药材,我恰好沒什么事,就央求他带上我!” “然后你表叔就带上你了?”我问。 王思琪点点头回忆道:“我表叔拗不過我,答应带我去山裡玩玩,那次我們去的村子叫青岩村,我們在村裡收了很多的药材,将表叔的小货车都装满了,之后就回来了,表叔請我吃了一顿饭,我們在学校门口分手的!” 我忙问道:“只是這些?在青岩村或者回学校的路上什么也沒有发生?” 王思琪又想了想說:“我只记得這些了!” 我摁着眉头說:“给你表叔打個电话吧,也许他還记得你不记得的事情呢!” 王思琪掏出手机给她的中药铺的表叔打电话,過了一会儿挂了手机說:“我叔的记忆和我是一样的,就是收了药材回家,沒有发生其它的事,他還一個劲地问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沒敢說!” “嗯!”我点点头,又陷入了沉思,吕婷掏出手机打开百度地圖找到青岩村的位置给我們看,问道:“看看是不是這裡呀!” 王思琪点了点头說是,我的眼睛也一下就亮了起来,說道:“不错,就是這裡了!” 吕婷奇怪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說的不错是什么意思。我指着地圖解释道:“上次我追那鬼婴的时候,就是追到這座山上,只要下了山就是青岩村了,所以,我认为郝兴国与青岩村有莫大的关系!” “然后呢?”吕婷看着我。 “我們去青岩村!”我断然說道。“如果有什么线索,一定在那裡!” 经過了一番商议之后,终于决定下来,文亦玉和吴楠不跟我們一起,她们不甘心,硬着头皮說什么有福共享,有难同当!前一條被证明大大的错误,后一條看起来十三分地不可行,当然,如果拖后腿也算是有难同当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否定了文亦玉和吴楠,剩下我,吕婷,王思琪三人,王思琪是带路人,至于吕婷,是個长腿姑娘,估计跑起路来比我慢不了多少,能逃跑是我充分考虑的一项技能!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我們采集了一些必须品,就往青岩村赶。青岩村是一個三面环山的小盆地,這裡村民的收入构成小部分来自地裡,大部分来自山上,比如說挖药草啊,打猎啊,来村裡收东西的人真不少,所以对于我們的到来,跟本沒有人感觉奇怪。 我們在村裡唯一的一家旅馆住下,环境当然不会好,吃的几個小菜味道不错,不過可惜的是,王思琪還是要忌口,只能捧着一碗清汤面看着我們大吃大喝。 我看店裡沒有其它客人,就将店主叫了過来,向他打听村裡的情况。我們捏造的身份是某某大型中药厂派来青岩村考察的前哨站,后面那些人傻钱多的家伙正成箱地装着人民币,等我們的报告一到位就会开着货柜车来收药材! 小店的老板信以为真,对我們的問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還将村长找了来和我們搞关系。 第二天,我們在村长的陪同下在村子裡转悠,有的人還认识王思琪,我就說正是王思琪将我們介绍来的,王思琪的表舅那一次来收了不少的药材,价格也還合适,一時間,大家都相信了我的话,纷纷将我們领到家裡考察。 那接待的档次,绝对不下于镇长下乡。 可是我們拐弯摸脚地打听了好一会儿,也沒有探听到什么异常的事,這让我感觉十分奇怪,中午,我們回到了旅店,老板娘去做菜了,我們和老板坐在小卖部裡聊天(這旅店兼着一间小卖部,农村大多如此) 這时候,有一個村民急匆匆地走了過来說道:“老桂头,你家還有沒有夹子卖啊?” 旅店老板点点头,从货柜上捧出一堆夹野兽的夹子說:“大中小都有,你要哪种,自己挑!”老板呵呵笑道:“栓子啊,上一次不是买了七八個嗎?都被别人收去了?” 那栓子摇摇头說:“不是那事,村裡都是山裡刨食的,谁会收我的夹子啊!”說着凑到老板的耳边看了看我們低声說:“家裡来了黄皮子了,鸡少了两只,死了四只!” 老板顿时眼睛一亮,嘀咕了几句。那栓子点点头,也显得颇为开心,买好一個夹子之后,向我們打了個招呼,拉着老板就走了。 沒一会儿,老板提回来四只死鸡,每只都有六七斤重,见到我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收回来主要是风干了自己吃的!” 還自己吃!鬼才信你。我拦住老板桂子說:“能不能让我看看這鸡?” “怎么了?”老板桂子有些不解。 我胡乱說了個借口說:“我看着不像是黄鼠狼咬的,对于咬痕我在学校裡有過研究,你让我看看,我就能知道是什么东西咬出来的!” 老板迟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来,我接過一只鸡,从怀裡掏出钱說:“你多少钱买的,我给你双倍!” “這多不好意思啊!”這家伙嘴裡說着,眼中却露出笑意来,看着剩下的三只鸡,那意思像是:不如你全买下来得了! 付钱之后,我又說道“老板,能不能给我們来点炭火和调料,闲来无事,我想烤来吃!” 老桂占了便宜,自然无有不从,不一会儿,我要的东西就准备了上来。 吕婷和王思琪担忧地說道:“還不知道什么东西咬的呢,也不知道有毒沒毒,這就烤来吃啊?会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