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失血的心 作者:未知 我向她们打了個眼色說道:“只是找個借口掩饰一下,我总觉得這些死鸡和鬼婴有关系,我們现在去井边,一边清洗一边检查!” 向老板借来刀具,在井水旁拨光鸡毛,原本漂亮的大公鸡,顿时只剩下奇形怪状的一团肉,公鸡的伤口在颈部。被一口咬断了脖子,還撕下了一块肉来,伤口处呈现浅黑色,一丝血迹也沒有。 我仔细地看了看牙印,說道:“不像是动物的牙齿,动物大多有犬齿,便于撕咬食物,這伤口平整,根本沒有犬齿留下来的痕迹,倒有些像是人类小孩子的牙印!” 吕婷仔细地翻看了一遍,同意了我的观点,虽然這只是猜测,但是我們都十分兴奋,因为這是我們目前找到的唯一的线索了。 這时候,我看到老桂面目阴沉地提着那三只鸡去找栓子,两人正好在大路上碰到,我們听到了如下的对话: 老桂:“栓子,你說說,你的鸡真的是给黄鼠狼咬死的?” 栓子:“老桂,怎么了?那除了黄鼠狼還会有谁啊?” 老桂:“不对!你仔细看看!” 栓子:“我沒看出来!” 老桂“還沒看出来啊,這鸡咋一滴血都不流呢,不仅是鸡肉啊,连鸡心裡都沒有一点血迹,你再看看這伤口,都黑了,我开饭店前也上過山的,這是毒牙咬的,肉才会变黑!” 栓子:“不能那么邪乎吧?那是什么咬的,将鸡血都吸干了?” 老桂“你要是不信,這裡還有两只,你自己切开来看看,是不是這样?” 两個人蹲在地上,似乎正在剖开鸡肚子。 见此情景,我对吕婷說:“快点,我們那只也剖开来看看!” 吕婷不含糊,往上撩了撩衣袖,拿着剪刀,将公鸡的整個腹部都剪了开来,看了看我說:“我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剩下的你来吧!” 现在的女人,连杀鸡都不会了,功能严重退化啊,我扳开公鸡的腹腔,找到鸡心,一把掏了出来,就着井水洗干净,拿起剪刀,纠开了心脏,裡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些血丝顺着水流到我的掌心裡。 這只死鸡的身上几乎沒有一滴血。這些鸡不是死于喉管被咬断,而是死于被吸干了血,什么动物会吸血?黄鼠狼显然不是,顿时,我的脑海裡就出现了那双阴毒的婴儿眼睛,不会错了,就是鬼婴。 他才出生,急需营养补充,做为半鬼半僵的生物,它的食物除了血食,几乎沒有别的選擇,看着鸡脖子上细而密的牙齿印,想着那家伙的食量之大,一顿就吸干了四只七斤重的鸡血,還抓走了两只。 這对于一個成年僵尸来說不算什么,但是它的体量最多不過三公斤啊!它如此急迫的吸取营养是想找我报仇還是别的事呢? 有些事不能想得太深,我感觉有一股寒意,沿着尾椎向我的心脏处漫延。 這时候,大路上的老桂和栓子吵了起来,一個吵着要退货,另一個說已经成交,无法全额退款,吵得不亦乐乎。 這时候,村长老秦走了過来,他沒当村长之前是一名教师,做为村裡的文化人,威望很高,让他来裁决,两人都服气。 老村长背着手一脸严肃地說道:“乡裡乡亲的,吵吵什么,和睦最重要,吃点亏占点便宜沒什么,這鸡我买了,现在拿回家裡做大盘鸡改善伙食,够胆的就来吃,不就是被野兽咬過么?城裡的人据說连地沟油都吃呢!” “村长,等一等!”我喊道。 秦村长看到我手裡提着的鸡說:“那裡還有一只啊,小伙子,拿来,我买了,便宜鸡不吃,贵了可买不起了!” “不是!”我走上前說:“村长,這鸡不能吃!” “为啥?”村长问。 我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看着他满脸的不信任我的内心焦急不已,這时候恰好看到一只癞皮狗晃晃悠悠地走過来,我手裡的剪刀随手剪了一块鸡肉扔過去,癞皮狗颠儿颠儿地跑過来,一伸嘴,从地上咬起鸡肉,吃得口水长流。 围观的人群目光全部聚焦在了那只癞皮狗身上。那只癞皮狗好奇地看了我們一眼,可能在它的狗生中第一次受到這么多人的关注吧!它很不理解。但是它并不准备去理解,汪汪地叫了两声,颠儿颠儿地往远处走去。 走了沒十米,突然间一头栽倒倒,全身抽搐起来。村长让两個人将癞皮狗拖了回来一看,嘴角不停地吐着白泡泡,身体已经僵硬了! 老村长惊得半天說不出话来,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說:“小伙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指了指吕婷說:“我們這次是有备而来,知道山裡毒物多,带了一些验毒的设备,這位吕婷姑娘就是我們的验毒师!” 吕婷悄悄地捏了我一把,脸上堆着笑意說道:“是啊是啊!那是我的专业,秦村长,栓子哥,桂哥,這鸡不是黄鼠狼咬的,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那家伙牙齿上有剧毒,咬過的鸡禽都不能吃啊,不然会中毒而死的!” “那我們的家禽怎么办啊?” “是什么野兽這么毒?” 围观的人群顿时吵翻了天,农村人沒什么值钱的,家畜都是宝贝,就這么白白死了,谁能甘心? 村长大吼一声道:“都给我安静!”等到村民们安静了下来這才說道:“這位吕姑娘說了,被咬死的家禽不能吃,除非你们不想要命了,這條狗只吃了一小口,就撂這裡了,难道你们为了贪嘴也不想活了!再者說,我們村裡人人都是打猎的好手,野兽咬伤了家禽還去问谁怎么办啊?說出去也不嫌丢人,這事就這么定了,至于這位吕姑娘,她救了我們的命,我现在要从村委会裡拨出两千块来奖励她,你们有沒有异议?” 村支书举手說:“我沒有异议!”村民们举手表决,沒有一個人反对的。秦村长脸上露出了笑容,說道:“会计啊,你去镇上取二千块钱,吕姑娘和這两個年轻人在我們村的吃住引费,我包了!” 吕婷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拒绝,我忙拉住她說:“你不要给我嘛,昨天被你们坑了好几百,就当补回我了!” 吕婷瞪了我一眼,改变了主意:“谁說我不要,這是我应得的!”說着满面笑容地和村民们找招呼。 老桂损失了钱,但很快就赚了回来,他放在架子上的捕兽夹不到两分钟卖了個干干净净,還卖了几把填沙子的鸟统。我們在村长的强烈要求下,从旅店搬到了村长家。村长家是村裡最显赫的,由于本身有文化,几個儿子学业有成,在外面闯下了名堂,不愿回来,房子空了,加进去我們三個也沒有睡满。 在村长家吃完饭正要睡觉,一個村民匆匆地跑過来說他家的鸡也被咬了,鸡身上一滴血也沒有剩下,死了七只,說完痛惜不已。 我們匆匆地赶去,這家院子不大,鸡圈和猪圈牛圈挨着,一股臭哄哄的味道。我們捂着鼻子站在外面,手电光往鸡圈裡一打,七只鸡乱七八糟地倒在地上,鸡毛铺了一地,剩下的几只活鸡紧紧地缩在一起,见到手电光打来,咕咕哀鸣,显得极为紧张。 村长问道:“小四,你今天不是买了三只捕兽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