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定要抓住那东西 作者:未知 我向吕婷递了個眼色,示意她将王思琪带出去,免得等下捅出更大的漏子,要是村裡面知道罪恶之源就是我們带来的,我們在村裡一刻也别想呆了! 吕婷轻声地安抚着王思琪,将她拉出了屋子。 秦四着着离去的二女,摊开双手问道:“王姑娘刚刚說谁的话是胡說啊!” 我只得解释說:“沒事的,她可能是被死人吓住了,女孩子都胆小,一时情绪失去控制了,才会胡言乱语!” 我的解释還算說得過去,村民们都相信了我的话,接下来,一种深深的危机感在村民中间漫延开来,那家伙原来不止祸害鸡,现在都杀人了,情况已经不一样,秦村长在王寡妇的尸体前发了话:一定要抓住那东西,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然后在她的坟前挫骨扬灰! 秦村长从王寡妇家裡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会计去买火药,越多越好,他来主持王寡妇的丧事,至于小虎头,则寄养在村裡的一户人家。 這裡已经沒我們什么事了,我們回到村长家后,吕婷将我拉到一边,一脸的担扰說:“思琪的情况可能有点不妙,我們要不要将她送回去?” 我问她怎么回事。 吕婷告诉我,王思琪被死人吓到了,回来的路上一直喃喃地說:她的孩子不可能杀人,不会的,他只是想喝鸡血罢了,人一定不是他杀的! 女人天生的母性在做怪了,不论那鬼婴怎么凶恶,都是她生出来的,自然而然地认作自己的孩子了。 吕婷的提担扰我能理解,但是,這么做并不是好的選擇,我拉了拉她說:“婷婷,這是思琪人生中的一道坎,她必须要越過去的,不然会在心裡留下阴影,她现在只是看不清罢了,迟早会明白了!“ 吕婷沉默了好一会儿,点点头。 下午的时候,秦大妈做好了饭,等了半天也沒有见到秦村长回来,,正要起身去王寡妇家叫他回来吃饭,就见一個半大孩子跑過来說:“秦奶奶,秦爷爷不回来吃饭了,让您陪着几位哥哥姐姐吃饭!” 說完匆匆要走,被我的一把抓住问道:“秦爷爷为什么不回来吃饭,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那孩子說:“我不知道,听說是会计爷爷去买火药,到现在還沒有回来!” 我看了看天色,现在太阳已经快落山了,会计是早上去的,现在天都擦黑了,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想到這裡,我拉上吕婷說:“快跟我走,可能又出事了!”我們赶到村口的时候,小四正在发动一辆拖拉机,车上坐着几個抱着猎枪的村民。 我和吕婷爬到车上,坐在秦村长面前问道:“老村长,发生什么事了?” 秦村长巴答巴答地抽着旱烟,叹了口气說:“秦会计现在還沒回来,我們要去找找!”我忙說道:“我們也去吧,人多力量大!” 秦村长点了点头說:“但愿别出什么事了!” 這裡去镇上有十好几裡路,一路找下去工程量实在有些大,一路上什么也沒有发现,镇上的几家老熟人都连夜拍开门问了,都說沒见過会计,会计家的两個儿子嗓子一路上都叫哑了,就是沒听见有人应答。 找了大半夜沒有收获,无奈之下,只得往回赶,在回程的路上,会计的儿子突然从拖拉机上跳下来,指着一條排洪沟說道:“那裡好像有什么,我去看看!” 拖拉机熄了火,村民们围聚過去,首先看到的是一团浮起来的衣服,衣服正是会计早上穿的那一件。会计儿子什么也不顾了,一头所扎进水裡,往下一捞,捞出一具尸体来,不是会计又是谁? 他的身体早已冰冷僵硬,喉管被咬破了,衣服之上满是浸湿的火药味,当尸体被摆上岸时,所有人都激棱棱地打了個寒战。 秦四当先骂道:“谁他娘的說這是一只野兽,這他娘的是一只野兽做得出来的事嗎?這事只有人才做得出来!” 大家都沉默了,栓子砸巴着嘴轻声說道:“也许是巧和!” “巧合個屁!”秦四狠狠地一甩手道:“就算是碰巧遇到会计叔,害了他老人家,那火药沉到水沟裡又是怎么回事?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秦四說出的是大家的心声,可以假设会计很不幸,半路上遇到了那可怕的东西丧了性命,但是火药怎么解释?总不能說会计恰到碰到了那东西被害,然后他的尸体恰好掉进了水沟裡,火药全部被水冲散了吧? 很明显,那东西是故意所为的,它是拥有和人一样的智慧! 车子继续开动,装载着会计的尸体回了村,所有的人都低着头,像是打了一场大败仗,直到村长一通大骂,這才好了一些。 回到村裡,全村都是灯火通明,如临大敌,五六個手持着猎枪的壮汉,在村裡巡逻,头灯在不大的村落裡面来回扫视,再也沒有发现什么,平安地渡過了一晚,但是大家都清楚,這只不過是暂时的安宁而已,那东西不会放過他们村的。 第二天吕婷告诉我,王思琪一整晚都在做恶梦,王思琪刚刚流产,身子虚,做恶梦也不奇怪,但是她說出了一件事:她想起来那個纸人是谁给她的了! “是谁?”我的神情顿时紧张起来,紧紧地盯着吕婷。 吕婷嘴裡吐出三個字:“王寡妇!” 我的脑袋顿时嗡了一下,有点不好使了,這是不是玩人嗎?那边人都死了,你這边才记起来,叫我问谁去。 吕婷接着說:“思琪那阵子身体有虎虚,闻到药味受不了,然后王寡妇就将那個小纸人塞给了她,說能辟邪,思琪沒好意思拒绝,就接下来了!” 我捧着脑袋說:“婷子,不要說话,我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就要想起来了!” 吕婷见我奇怪的举动,愣愣地看着我。 我突然一拍脑袋,暗骂一声糊涂了,我是阴阳师啊!他娘的老子是阴阳师啊,人死了拍什么,招魂就是了呗! 我想到這裡,拉住吕婷的手說:“走,快跟我来!” 吕婷迷茫地看着我问道:“干嘛呀?” “招魂!”我說道:“只要问清楚王寡妇她手裡的符是哪裡来的,就离真相不远了!” 吕婷有些害怕地问道:“那招出来的……鬼,是不是很可怕!” 我沒好气地說道:“你又不是见過,不就是只鬼嘛,有哥在,不用怕!”我拍着胸脯說道。 王寡妇家裡静悄悄的,屋子裡早已被热心肠的村姑收拾過,十分的洁净。我轻轻地推开堂屋,那像哭声一样的吱呀一声响将我和吕婷下了一跳。 這丫头還为以后有鬼哭,差点一头拱进我的怀裡,直到看清身后什么也沒有,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