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钱回归 三更 作者:未知 整個夜晚就在這我的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中過去了,第二天一早醒来,就见胖子一脸疼惜地摸着自己的肚子。见我醒来,就感叹道:“我感觉我的肚子在哭泣!” 我拍了拍他肥嘟嘟的肚子說道:“那你告诉你的肚子,让他哭得久一点,最好能哭出三碗泪水来,我們就不用为沒水的事情发愁了!” 說到水,胖子又舔了舔干裂开的嘴唇說道:“我的肚子還說,如果再沒有水喝,他就流不出眼泪了!” 吕婷揉着惺忪的眼皮,扳着我的肩膀坐了起来,抬头看了看說道:“沒下雨嗎?我做梦一直在下雨啊,雨水多得我們跟本喝不了!” 我无奈地說道:“别說下雨,老天爷打個喷嚏都够淹死我們的了!” 露西也醒了過来,丽斯虽然清醒了,但是她的情况非常不妙,烧一点也沒退,還更严重了些,夜间的海上很冷,肯定是又着凉了。 吕婷仍旧给丽斯做按摩治疗,姚老头对我們說道:“要想办法救救丽斯,在這种环境下,她的病不可能好转的。” 我问道:“那怎么办?” 姚老头摇头道:“說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我晃了晃脑袋,還是先将這個問題放一边吧,让吕婷照顾好丽斯,我问包子道:“你是海裡长大的,能不能想办法搞到海鱼?” 包子想了想說道:“拿着着武器下海或许能抓到!” 我摇头說道:“不行,今天天气很冷,下海的话容易着凉,這裡有個病人還沒好呢,再来一個我們這裡就成了病友团了!” 包子說道:“還有一個办法,我知道有一种鱼,不需要钩子,只要有食物,它就会一直咬住不放,到死都不松开。但是,我們沒有饵!” “我這裡有饵!”露西說着,取過皮靴上的小刀子,在粉致致的大腿上割下一片肉来,递给包子。 包子吓了一大跳,時間不知道该接還是不该接,我知道露西是把這当做投名状了,她们现在实力弱于我們,又有一個病号,当然要做出一些贡献体现自己的价值。這时候接受是表示和解,如果不接受那就表示敌对仍然存在。 如此完美的大腿,缺了一块,实在可惜啊,我看了看露西說道:“其实你沒有必要這样!” 露西忍住疼,笑了笑,撕了一片衣襟开始包扎伤口。 我拍了拍手,将大家聚集起来說道:“包子,找食物的任务就交给你了,露西,你现在也算是伤号了,留下养伤吧,方胖子和吕婷负责照顾他们,我去找水!” 吕婷疑问道:“不是說沒水嗎?” 我叹了一口气說道:“总不能再這裡坐以待毙吧,万一有呢!” 露西站起来說道:“我也去!” 我指着她的脚问道:“你的脚?” 露西踢了踢腿說道:“沒事儿!” 我只能感叹一句,真是钢铁打成的女人啊,要是在我身上剜那么一块肉下来,估计我现在疼得哪裡都不想去了,不過也好,這女的太厉害了,還是带在身边保险一点。 从房间裡出来,轻轻地关上门,我們上了二楼,楼上静悄悄的沒有半点声音,从门缝往裡望,仍旧是沒有人影。 我和露西不仅都奇怪起来,那可是五十多号人呢,难道都凭空消失了,露西指了指上面說道:“会不会在第三层?” 我摇摇头說道:“不可能!”按照我的设想,如果建文帝真的在船上,那三楼应该是他的宫殿,将军,高官有可能在三楼,那些士兵,是不可能上到三楼的。 答案很快揭晓了,原来,他们是像蝙蝠一样吊在梁上,一個個双眼紧闭,似乎已沉沉睡去。有的房间只有一個,有的房间倒吊着三五個,我试着弄出一些声响,也沒有并他们吵醒,于是,我們试着走进房间,他们仍旧沒有醒来,房间和甲板上一样,似乎都被海水泡過许多年,除了固定的床和桌子,除此之外,别无长物。别說水了,连装水的容器都沒有,要說唯一和水有关的,估计就是地板和天花板上的海锈了。 露西眼珠子乱转,我知道她是在寻找那特殊的鱼叉,如果說克裡爱财如命,這個女人对武力的痴迷同样如命。 可惜找遍了,也沒有找到鱼叉在哪儿。 一连进了几個房间,都是如此,這时候已经走到了二楼的尽头,露西指着三楼的楼梯說道:“要不我們再上去找找吧!” 這女人贼心不死,一心认为鱼叉即然不在他们的房间裡,肯定是收在了某個仓库,急于寻找到這個仓库。 我看着通向三楼的木质楼道,一股战栗的感觉勇上心头,只要抬头一看,就能感觉到一种莫明的压力,這压力让我举步不前,說实话,這种压力是我在镜灵镜和凤凰大酒店裡都未曾感受到的。 我想了想說:“咱们先回去吧,现在二楼還沒有探明白是什么情况,不要冒然上到三楼去,很危险!” “你怕了?”露西挑衅地看着我。 我擦,哥们虽然年纪不大,江湖阅历杠杠的,被你這么一激将就会上当么?我說道:“不蛮你說,我也懂一点法术,丽斯你知道嗎?我有着和她同样的能力,我能感受到上面极度的危险,沒有做好准备之前不要上楼……如果你执意要去送死,我也不拦你,但是你的那位朋友,肯定会被我們抛弃……” 露西已经抬脚要上楼,听我這么說,又停了下来,看着我,显得很不甘心。就在這时候,房门突然打开,一個人走了出来。 由于太過于突然,我們跟本沒来得及藏好,被他看個正着,那人张嘴要喊,我赶紧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就感觉他的身体一片冰凉,露西举刀就刺向了那人的胸口,被我踢开了。 不理露西愕然的表情,我在那人的耳边叫道:“钱秀芹,钱秀芹……” 我见他听到這外名字后神情缓和了许多,松开了手,那人的神情先是一阵茫然,随即一震喃喃地說道:“好久都沒有听到這個名字了!……到底多少年了呢……一年两年三年”說着扳着指头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