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多年前的调查结果 作者:未知 张皓想找殡仪馆的人来做這件事,又觉得有些不妥,毕竟老和尚托的是自己,找外人就好像失了信用一般,沒办法,只能自己上场,摇身一变成了殡葬的司仪了。 我呵呵一笑說:“你们继续忙吧!”同时心裡念转:我猜的果然沒有错,一個一生都在修行的人不会做出有违良人的事,答应他人的事,一定会想办法做得妥妥当当的。這一出警察送塟,想必就是老和尚想让警察们发现這那個文件袋吧,可惜被我們抢先了一步。就是不知道他遮遮掩掩的是几個意思! 我想得入神,沒提防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我抬眼望去,只见我的手搭在了一块庙门前的残碑之上,是面残碑的锐面划伤了我,吕婷问我有沒有事,我笑了笑回答道:“只是小伤,流几滴血而已,沒事!” 這时候,我的注意力也转到了這块碑上面,我蹲下来仔细看了半晌說:“這碑好像是最近才残破的,你看,這上面虽然有烧黑的痕迹,但是将那些黑色擦掉,断痕是新鲜的!” 吕婷看了看說:“也许是庙宇倒塌时被砸断的吧!” 我摇头說:“不太可能,加林寺我以前来過,除了庙顶的瓦片,全是木质结构的,不可能将這石碑给砸坏,再說,即使砸坏了,那断落的那段碑面哪裡去了呢?” 吕婷四处看了看說:“确实是這样,谁会来捡一块残碑呢?” 我們两個蹲下来,查看着残碑上面的文字,发现刻的都是一些人名。吕婷一拍大腿道:“我知道了,這是功德簿,以前我回家乡,去庙裡玩的时候,就见到過這种功德簿,還在上面找到了我們村裡人的名字呢!” 我顿时感觉像是黑暗裡有流星闪了闪,皱着眉头道:“婷子,你說有沒有這种可能,這功德簿上隐藏着凶手的信息,所以他将碑给砸掉了一些?” 吕婷眼睛一亮說:“的确有這個可能,這也许就是老和尚不愿意出手帮助朱婶的原因了,還用這么隐晦的手法引来警察,他就是想将自己摘干净!” 我补充道:“這個人一定十分富有,因为只有捐得多的人的名字才会在功德簿的最上面,也因为如此,老和尚觉得欠了他大人情,所以不愿出手!” 這個推测很完美,可惜也只是推测,庙已被烧得干干净净,留底的资料全沒了,功德簿被砸去了一大块,即使知道凶手就是捐赠寺庙的人,可是又往哪裡去找這线索? 吕婷提议道:“或许我們可以招魂啊,把老和尚找上来问问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点了点她的鼻子說道:“馊主意,老和尚要是肯說早就說了,他不愿說,招上来又能怎么样?” 吕婷咬着牙說:“那我們就狠狠的折磨他,一直到他招了为止!” 我說道:“你当人家修行一辈子真的沒有成果的,他的魂魄有金光护体,就像科幻电影裡的能量防御一样,想折磨他,你想多了!” 吕婷不满地說道:“那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什么办吧!” 我拉起她說:“我想到的办法是,咱们趁着他们下到了地宫现在赶紧走,省得呆会儿被刑警队的人给拖住问话!” 周良在一旁說:“对呀对啊,我們得找個隐蔽的地方查看朱大叔這么多年的调查结果!” 我点了点头,咬咬牙說:“那就去冰冰酒店吧,那裡安保最好,可以确保我們不受打扰!” 周良为难地道:“我沒那么多钱!” 我豪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当朋友的就不要提钱,我們走吧!” 冰冰酒店裡的客房确实舒适,有我們宿舍两個那么大,大床,大电视,大屏电脑,冰箱暖气,浴缸一应俱全,房间裡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让人闻之清气爽。 看着吕婷脑袋转来转去地看,一副乡下人进城看什么都馋的样子,我碰了碰她,将文件袋摆在桌上,翻开笔记本,大家一起观看。 扉面上面写着朱镇海调查日记,上面写满了字,记叙了当时的心路历程,他当年眼睁睁地看着惨案发生,心神大受震动,在心理医师的帮助之下,慢慢地恢复過来,在此期间他的一些過激举动,差点让他被送进精神病院去。 他康复之后,发誓一定要追再此事的真相,可是,学校的老师上至于校长都劝他放下,說那是意外,是同学的精神扭曲所致的,但是他不相信,坚持已见,沒過多久,他因为多次违反学校的规章制度被劝退了。 回到家裡,父母托了一些关系将他塞进了镇上的小学裡,但是他并沒有放弃自己的调查,并且为此学习养小鬼,让小鬼来帮助自己调查取证,這些年来,终于取得了一些成果。 他的思维方式和周良有些相似,先是找来古时地圖和现在地圖对比,然后接合县志上的描叙,证明這裡是刘氏一家居住和灭门的地点,但是,不同的是,他在调查之些之前就知道了南风学校原来是一片坟地。 這個不奇怪,因为学校就是他们那個时期建的,他是本地人,不知道才怪了。 当他发现刘节有家死亡人数和401班死亡人数有着某种重合的时候(這时候他是将自己算了进去的)他觉得這裡面肯定有某种联系,于是他不辞辛苦地追查所有同学的族谱,结果发现了一個秘密,那就是:自己的同学和那個老师的先辈竟然都是在赵宗其时期当過兵,后来赵宗其兵败,下面人风流云散,散居到了各处。 因为赵宗其的名声,族谱上并沒有写這些人在赵宗其当兵,但是从军衔来看,确实是赵宗其独创的等级体系。他们的祖先就是赵宗其猎杀刘节有一家的士兵?這句话是用红笔写的,末尾的地方打了一個大大的问号。 我知道,朱镇海虽然在這裡打了一個大大的问号,但是他的心裡是认定了這件事的。 接下来往下看就更可怕了,赵自用就是赵宗其的曾孙子,因为赵宗其当年兵败身死,赵家一直隐藏在山区裡,所以谁也不知道他们就是赵宗其的后人,但是赵自用的爷爷還是在族谱上记下了這一笔,无论怎么人,人不是从无处来的,得有根! 而那本藏得很好的族谱被小鬼翻阅過。 至于朱镇海的身份,說来更为奇特,他的爷爷曾是刘节有家的长工,因为有一次偷看小姐洗澡被打,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从此怀恨在心,向赵宗其告密刘节有藏钱的地方,令得赵宗其贪欲之心大起,這才造成了刘家的惨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