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树有根,水有源 作者:未知 树有因,水有源,原来,一切的因果在這裡。赵家,朱家的先祖当年做了恶事,如今报应在了子孙的身上。 看到這裡,每個人的表情都十分奇怪,如今害人的成了当年被害的,被害人的家人当年又害過凶手,這真是一笔糊涂帐。 我們停顿了一会儿,這才继续往下翻。 接下来是对马文远老校长的调查。虽然我們都沒有见過老校长,但是在学长们的口口相传下,都說老校长的好,在我們的心裡,马老校长是一副敦敦长者的形象,不知道這件事会跟他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 首先,這块地是他选的,上面附着一份他给县裡打得报告。重点的部分都被红笔描了出来。因为资金的短缺,无奈地選擇了這块地。 据說在施工前,還請了道士来开坛做法,布了一個天长地久的局。這個局我听师父說過,据說是以道人的寿数来做祝福,如果道术差些的,会当场赔命,可以說代价十分大,如果說马校长能够請到人做這样的局,那他的人情面子肯定非常大。 上面還附有阵图,這是出事之后马校长凭着记忆描出来的,当时市裡来了灵异专家,为了配合审查,马校长画上了這副图,据說审查后并沒有发现意外,就随便仍在了市政档案馆裡。我展开那個阵法图看了看,再接合我看到的校景图,的确是天长地久地局,而且几次改楼,局都沒有动過。 朱镇海用红笔在這裡画了一個大大的问号,又用笔标注道:我相信马校长是好人。 调查到這裡嘎然而止了,因为沒有线索了,再查就到了401,而401,我想朱镇海只要看到這個数字就会做恶梦吧。 四十二條人命,有在他的眼皮底下以天底下最惨的方式失去! 后面有凡句话,看起来是最近匆匆加上去的,上面写道:我的儿子出事了,他是因为帮助我调查401出事的,别人說虎毒不食子,我竟然让我的儿子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我真是该死,我要去用我的命换回子乐…… 合上笔记本之后是久久的沉默。 我重新翻到天长地久局的那一页,心裡十分的迷惑,按道理来讲,如果学校裡布過天长地久局,不会出這些事才对啊,突然间我脑海中灵光一闪,我记得师父跟我讲解天长地久局的时候說過。 他說天长地久局虽然学道家法术都会学到,但是人生最难就是舍已为人,有几個又能将别人的苦加诸于自己身上呢?师父又說,這天长地久局只要稍加改动,就会成为害人的恶局,比方說将局中埋下的五谷六畜,换成五毒和六种铁器,那就不是天长地久的局了,而是滋阴养鬼的恶局。叫做十一境天阵 如果局裡的鬼魂很多的话,会造成极大的危害,至于什么危害他却沒有說。 难道這不是天长地久阵,而是十一境天阵? 可是,天长地久阵布下是不能动的,一动就会泄了阵气,也就与平常的阵法无异了,我要怎么才知道到底是天长地久阵還是十一境天阵呢? 我问道:“有沒有可能查到当初那個布下天长地久阵的道士?” 寂静中我突然的发言让大家都吓了一跳,周良說:“不可能了,這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而且当年是非常时期,這种事情遮遮掩掩生怕让人知道,又怎么会留下资料呢?” 我嘿嘿一笑說:“那就未必,官方的肯定沒有,但是私人的肯定有,当年這個道士帮了学校這么大的忙,肯定有人记得,老校长死了,沒法去查,但是,曾经的内务部长還活着呢,据說,当年的那位老道长還去她家裡驱過邪,如果她有将這些事记下来的习惯的话,我們一定会找到那個道士的蛛丝马迹。 我背着手走了几圈說道:“這一回我們一定在吸取前几次的经验,不能再上那個人捷足先登了,不然的,线索被一條一條的掐断,最终我們可能什么也无法查出来。 吕婷问道:“那我們要怎么做?” 我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看着三人說道:“我們要相互协做,经過這几次的事情,我已经能够判断出来,我們的敌人只一個,他神密,狡猾,似乎无处不在,但是我們不怕他,因为我們有四個人,只要我們相互合作,搅乱了他的视线,他就沒有办法了!” 周良說道:“明泽你說吧,我們都听你的!” 我点了点头說道:“等下出去,我們各自每乘车,分开来走,如果那個风衣男跟踪我們,则由你们去常部长家裡,如果你们被跟踪了,则通知我們去常部长家裡,一路上至少要转三次车,除了我們的电话,谁的电话也不接!” 安排妥当之后,我們下楼退房,我问道前台小姐道:“小姐,麻烦问一下,有沒有人找過我們?” 前台问道:“請问你们?” 我們一一报上名字,前台小姐取出一個记录本看了看說:“在二点二十分37秒,有一個穿着风衣的中年男人问過周良的房间号!”說着叫過一名服务员說:“当时她当值,你们问她吧!” 我将問題重复了一遍,那服务员說:“是這样的,当时那個人說找周良,自称是他叔叔,问我房间号,我问他姓名,說我們這裡的规矩,要先通知客人才能告诉他房间号,然后他什么也沒說,就走了!” 我回头看了看周良,打趣道:“即然那個人自称是你的叔叔,你回去调查一下你的叔叔吧!” 我的打趣让大家莞尔一笑,放松了不少。 我递過去十元的小费问道:“那個人长的什么样?”服务员不着痕迹地接了過去,回想了一下說道:“他的身高约有一米七五吧,有些壮,面容就沒有看清楚,他戴着连衣帽,又架了一副大墨镜,嘴上戴着口罩,将自己装扮得像個大明星似的,我什么都沒有看到,但是他的皮肤有些黑,不是天然的黑,而是经常运动的那种黑。 我点了点头,谢過服务员,就這么点描述,就算将达芬奇找出来,也不能在纸上画出凶手的容貌吧! 不過沒关系,现在我們的重点半不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