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飞头蛮 作者:未知 碰地一声,最前面的胖子撞墙了,我赶忙跑過去将他扶起,谁知道胖子连一声谢谢也沒有,盯着大门看了半晌說道:“小张哥,我們是不是又回来了!” 我抬头一看,也觉得不妙,只见门楣上写着大大的刘府二字,這时候,大门打开,一個仆人模样的人在门前扫地,走過来一個和朱镇海有些相似的青年人问道:“小六子,夫人老爷都在家嗎?” 那個小六子看了看年青人,惊奇地說道:“朱大哥,你偷看小姐洗澡,老爷和夫人的气還沒消呢?你又来,当心挨板子!” 那個姓朱的年青人轻佻了笑了笑說:“谁挨板子還不知道呢?小六子,你等着看好戏吧!”說完将食指和大拇指塞进嘴裡,吹了一声尖厉的口哨,在小六子惊奇的眼神中,一大群军人向着這边冲了過来。 当头的一双牛皮靴,穿着明黄色的军服,肩膀上的肩章虽然不认识是什么级别,但看起来等级很高的样子,军士们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這其中,有很多面孔看着都有些熟,跟刚刚逃出去的那群鬼魂有些相似,不過這时候他们的眼裡不是惊恐,而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我們从后面跟了进去,不過谁也沒有发觉。 吕婷指着那個年青痞子问道:“那就是朱镇海的爷爷吧?” 我点了点头,如果按照朱镇海记录下来的笔记,确实如此。 吕婷又指着那個将皮靴踩在桌子上的军官說道:“那個一定是赵自用的太爷爷赵宗其了!”我們躲在一根柱子后面,静静地看着這副场景。 這时候,管家出来了,先是推說主家不在,還趁机打了姓朱的青年一耳光,青年大怒,冲上去对着老管家一顿暴打,那军官也不阻止,看青年打得差不多了,让手下将老管家架了過来,从皮靴裡掏出一把小刀,一挥手,割下了老管家的一只耳朵說道:“快去,将刘节有叫出来,不然的话,有你好受的!” 老管家惨嚎一声,捂着耳朵跑了,沒一会儿,刘节有脸色苍白地走了进来,言语间对赵宗其十分恭敬,那赵宗其一直乐呵呵的看着刘节有,看得刘节有心裡沒底,问道:“赵将军,請问你這番来可是为了募捐,老朽薄有家资,愿意为祖国兴盛出力一二!” 赵宗其仍旧笑嘻嘻地,将姓朱的青年推上前說道:“這位是我的兄弟,在你家做事,却被你无故殴打,算怎么一回事?” 刘节有见到這副场影,知道今天事难了结了,只好一個劲地陪不是。說愿意赔偿。這时候,姓朱的青年像大爷一样坐到桌子上,用短衫抹了一把脸說道:“你赔得起嗎,你打我就是打赵将军的脸,打赵将军的脸就是否定抗战,都够你全家拉出去枪毙的了!” 刘节有咬了咬牙說自己愿意摆捐出三成的家业,求赵宗其原谅,赵宗其喝着茶,不說话。 姓朱的青年狗仗人势地說道:“三成,我大哥看都不会成一眼,一口价,九成,大哥九,你一,留些钱养老就好了,生逢乱世,拥有那么多钱不是好事!” 刘节有的眉毛跳了几跳,但還是答应了,叫管家取钱,取来后,赵宗其一看,脸色就变了,喝道:“怎么才這么一点点?” 刘节有苦求道:“家业微薄,這已经是家裡的九成积蓄了!” 姓朱的青年嘿嘿一笑說:“是嗎,我可知道你藏钱的地方在哪裡!”說着领了几個兵卒走了,不一会来,抬来了几個大箱子,裡面装的全是金银珠宝!箱子一打开,珠光宝气映亮了整個大厅。 老管家面色惨然,刘节有痛哭失声,哀求道:“這是我刘家几辈子人积攒下来的,求赵将军手下留情……给我們留一些救身活命的钱财吧……” 姓朱的青年一脚将刘节有踢倒在地說:“老东西,沒有要你的命就是对你的仁慈了,你還想要钱么?” 姓朱的青年被赵宗其一脚踢开了,赵宗其慢慢在地刘节有的面前蹲下,拍着手裡的小刀說道:“钱我可以给你留一些,但是你要帮我守住這個秘密,怎么样?” 刘节有看着那刀闪亮的寒光在眼前晃来晃去,早已吓得傻了,连声說道:“好好好,我答应!” 赵宗其踱到刘有节的背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說,在他的耳边說道:“不要怕!”突然右手刀快速地掠過了刘节有的脖子,一道刀痕出现在刘节有的脖子上,紧接着鲜血喷出去了两米多远,都溅到了我們身上。 赵宗其在皮靴上擦了擦小刀,云淡风轻地命令道:“将刘家人斩尽杀绝,鸡犬不留!”小刀入鞘,赵宗其在還沒有闭上眼睛的刘节有的耳边說道:“我突然想起,還是死人的嘴比较牢靠一些,不会坏了我的名声……刘老爷你放心,你這笔钱我一定会好好用的……多杀几個鬼子为你报仇——那么,再见吧!” 屠杀在十分钟后结束,军士门扛着一箱一箱的珠宝从我們的面前走過,欢声笑语,就好像是丰收回家一般地讨论着要去哪裡玩乐。 姓朱的青年也吓呆了,不過他很快又高兴起来,因为,他也能分到一些珠宝,从此過上富家翁的日子。 三百名士兵窜进屋后的树林裡匆匆离去,刘府顿时死寂一片,只有血液流淌的轻微声音。這时候,刘节有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扳开自己的脖子說道:“你们看,這伤口,很深的,一下就切断了我的喉管,,很痛,你们知道嗎?” 看着一身血污的刘节有,我們下意识地退了两步,這才醒转過来,我們刚刚看到的,不過是幻觉,而真实情况是,刘节有就站在我們的面前,他扳开自己的伤口,一只手伸进去掏摸了一会儿,突然拉出一根水管状的东西出来,在手裡拨弄着說道:“你看,這是气管,空心的,软软的,是不是很好玩啊,要是你们喜歡,我再拉一段出来给你!” 說着一只有又伸进了脖子裡,掏摸了一阵,遗憾地說道:“沒有了,只有一根!” 我将沾着血的气管扔到一边,举剑就刺了過去,喝道:“刘节有,少装神弄鬼的,哥们可不吃這一套!” 刘节有刷地后退了几步,又恢复了地主老爷模样,地上的尸体,血迹也全都不见。一個老神在在的地主形象出现在我們的面前,他扫了我們一眼說道:“你刚才的眼裡不是挺愤怒的嗎?還有吕婷姑娘,我刚才都看到你抹眼泪了,怎么一转眼就变了脸色了,反而将我当做仇人?” 我冷哼一声說道:“如果故事到那裡结束,我自然同情你,为你鸣不平,可是你现在在做恶,情况不一样!” 刘节有冷笑道:“你是說如果我忍受這一切就沒事了,对嗎?” “你在偷换概念!” 刘节有缓缓地說道:“這些我不管,所有害過我的后人,我要他一生一世都做我的奴仆,除非他们魂飞魄散!”說着话,手裡又出现了一男一女两颗人头,随手把玩着,举起那颗女人头亲了亲,另一手的男人头顿时怒不可遏,但是,它除了眦牙裂嘴,什么都做不了。刘节有突然将男人头转了過来,說道:“你们认识他嗎?” 那时候沒注意,這时候离得近了,我和吕婷,方胖子三人都吃了一惊,這颗人头,明显就是刚刚离去的赵宗其的,只不過年纪看起来老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