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密闭空间 作者:未知 而刘节有另一手的女人头,是一個二十出头的少妇,长得颇有些姿色,可惜现在只剩下一颗头颅了! 刘节有晃了晃女人头說:“這是赵将军最爱的小妾,虽然他们的头不是我亲手砍下来的,但是我一直随身带着,挺好玩的,你看,我一亲赵将军的小妾,赵将军就会眦牙裂嘴,是不是很有趣?要不你们也拿去玩玩吧!” 刘节有說着,就将手裡的两颗人头向我們扔了過来,那人头离开他的手,发出嗡嗡的有些类似于蜜蜂震翅的声音,向着我和吕婷飞了過来,我一脚踢飞了女人头,一剑刺向男人头,男人头却咔地一声咬住了剑身,這家伙的牙齿真够紧的,我一時間竟然甩不脱。 一股黑色的血液,顺着男人头咬着的地方向我倒涌而来,我只得一脚踩住男人的头颅,将剑拨了出来,那黑色血液顿时退去。 如法炮制,将男人头也踢飞了出去,抬眼看时,刘节有已经不见了。 想要冲出屋去,两個死人头又飞了過来,我擦,人死了果然麻烦,连谁是敌人都分不清了,我們跟你们一毛钱的关系沒有,冲上来咬我們干嘛啊,沒办法,脱下外套,将它们一網兜了,扎住出口。 我招呼吕婷一声道:“咱们走!” 可是這时候已经迟了,只感觉眼前一黑,我,吕婷,方胖子紧紧地挤做了一起,吕婷被我压住,一個劲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明泽你压着我干嘛,還有,我的脚也伸不直,老蹭到一团软乎乎的东西!” 方胖子痛苦地叫道:“别蹭了,那是我!” 吕婷只得将脚缩起来,伸手推了推我說:“你赶紧把身体移开,压死我了!” 我苦恼地說道:“如果我能移早就移了,你身上全是骨头,硌得我全身都疼!” 吕婷顿时不满了,反驳道:“你压在我身上,還有那么多的屁话,我下面可是硬硬的木板呢!” 我打开手机四处照了照說道:“我們好像被困在了一個很小的空间裡一动都动不了!看形状……”我叹了一口气說道:“好像在棺材裡!” 我现在压在吕婷的后背,两個人叠在一起躺在棺材裡(如果是压在前面,肯定沒這么硌人了!)方胖子最惨,他的身体都被挤得变了形,连想动动脖子都难。 吕婷艰难地說道:“怎么会這样?” 我苦笑一声說:“是我們大意了,刘家大院早就不在了,這裡本来就是一片荒坟,那些房屋,都是坟墓所化,现在只是变回了坟地的样子而已!” 我顿了顿說道:“刘节有利用幻境将我們引进来,又用两只飞头阻了我們一阻,好方便他做法,现在我們已经被他关进了棺材裡了!”我們的心魂都被刚才的场景所牵引,竟然沒有发现异样,如今中招,也是活该! 吕婷挪了挪身多說道:“那现在怎么办?棺材裡空间這么窄,空气肯定不够用,我們很快就会被闷死在裡面。” 我被她的肩胛骨顶着胸口一闷,說道:“其实這還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我扬了扬手裡的外套說道:“我這裡面網着两只飞头蛮,马上他们就会咬破衣裳钻出来,我們现在一动不能动,而它们会一口一口地吃掉我們!” 吕婷转過头来,看着我手裡提着的外套,两只飞头蛮在扎好的外套裡挣动不休,其中一只已经吹破了外套,露出一张好看的脸来。 吕婷看着女人头那尖利的牙齿,打了個寒战說道:“那现在怎么办?” 我想了想說道:“刘节有将我們困在棺材裡,還在棺材裡放下两只飞头蛮,就是想让飞头蛮用他们那尖利的牙齿一口一口地将我們吃掉,但是,我們反過来一想,飞头蛮那尖利的牙齿也可以帮助我們……” 吕婷听我說完,欣喜地說道:“這是個不错的主意,我們开始吧!” 我对吕婷說道:“你准备好了沒有,如果沒有把握我們就趁飞头蛮還沒有窜出来将它们杀死,机会只有一次,如果我們不把握到,就会被飞头蛮给吃掉!” 吕婷转了转眼珠子說道:“你少吓唬人,赶紧开始吧,我快被你压得喘不過气了!” 吕婷的心态让我颇为满意,捉鬼這一行,就要這种胆大,混不腻的性格。這时候,男人头已经咬破了外套,眼看在窜出来了。 我和吕婷对视了一眼,示意她做好准备,将外套一抖,两颗人头顿时滚了出来。那人头一落地,顿时四处乱撞,我們一手支着身体,另一只手去揪死人头的头发,女人头的头发够长,一下被吕婷扯住发俏,女人头回头就咬,吓得吕婷赶紧松手。 女人头想逃,又被吕婷揪住揪梢拉了回来,在棺材壁上连连撞击,趁她晕晕呼乎的时候,揪住了发根。 我這边比吕婷难多了,赵宗其的死人头头发很短,多数花白了,一揪揪下一大把了,几次让他差点从我的手心裡溜走,好不容易逮住了他! 方胖子痛苦地叫道:“你们别再蹭了,再蹭我就死了!“ 我說道:“你先忍一忍,我們在想办法出去,就快好了!” 方胖子声音裡都带上哭腔了,說道:“那你们快一点,现在我感觉全身的骨骼都移位了,搞不好肋骨已经插进了心脏裡,再迟上一会儿就死了……” 我回道:“你小子說這么长话還不带喘气的,估计我們死了你還沒死呢!省着点力气吧,我們要办事了!” 說着不再理胖子,我和吕婷按着两颗死人头,将他们按向棺板,咔咔咔咔的牙齿撕咬棺板的声音顿时响起,听得我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飞头蛮的牙齿比吸血鬼還要尖利,不出十分钟,就将半尺厚的棺板啃咬出了一個洞。 我和吕婷同时都松了一口气,這下不用再闷死在棺材裡了,我們大口地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說实话,棺材裡的氧气已经越来越稀薄,我和吕婷都有轻微的二氧化碳中毒的迹像了,如果飞头蛮啃不破棺板,我实在不知道還能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