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一只特立独行的狗 作者:未知 吃完了晚饭,又休息一阵,看了看時間,已到了凌晨一点,李保华站起身說道:“走吧!” 四個人走出大堂,在空寂无人的巷道裡转悠着,很快就来到了魅玉坊前,就在這时候,远处有灯光闪了闪,我知道是张皓和本地的警方到了。 這次行动,是警方为我們打下手,他们的人虽然不少,但是懂行的也就是方胖子一個,什么忙也帮不上,還不如把守外围。 从张皓发来的信息看,他们這次出动了三十名警员,其中有四名从武警部队调過来的狙击手,目地只有一個,将這邪恶之源——魅玉坊一網打尽。 一切都在静悄悄地进行着。 李保华取出几個纸人,念了几句咒语,那纸人顿时活动起来,变得真人一样大小,纷纷对视一眼,接收到了李保华的命令,爬上墙头,钻入了魅玉坊。 我忍不住地提醒道:“师父,這裡的阴气很重,纸人很容易被鬼物盯上,到时候沒有效果不說,反而容易被提前发觉!” 李保华点点头說道:“你說的是一般的纸人,我這纸人火性十足,偏又沒有生气,不仅能躲過鬼魂,也能躲過活人,等着看啊!” 過了沒一会儿,就听到几声轻微的呜咽之声,随即就沒了动静。 李保华說道:“狗已经被搞定了!”說着看了看魅玉坊的格局,皱起眉头說道:“我們从前门进去!” 我又问道:“师父,即然狗被搞定了为什么不从這裡抓墙而入呢?” 李保华回头对我說道:“一开始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刚才我看了看魅玉坊的格局,发现竟是前所未见,纸人能进未必代表我們能进,還是按部就班来,走正门吧,要是陷入什么陷井就不好了!” 师父的话我一向信服,但是沒想到竟然還有他看不出的格局,這时候也不便细问,我們四人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大门。 李保华拦住我們,取出两张符,将魅玉坊遮了起来。 我问道:“师父,這又有什么說法?” 李保华說道:“這叫做遮眼,如果不小心有外人路過,会找不到其门而入,快点,再過一会儿,大门就要消失了!” 這时候,保安听到声响,叫道:“谁啊!” 李保华站在铁栅栏前,轻轻地向着那保安吹了一口气,打個响指,那保安应声而倒。我們拉开门闩,才要进去,就听到一声冷喝:“谁?” 說着话,一柄枪口已指向我們。 我擦,這厂也真是有些牛逼了,连保安都配枪,李保华一点也不慌张,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那保安,脚下不停,就向着他走過去。 那保安神情紧张,见我师父走近,就要扣动扳机,可是却无论如何也扣动不了,他眼珠子乱转,脸上急得都冒火了,偏偏手就像已经不是他的一般。 我师父走過去,轻轻巧巧地取過他手裡的手枪,往他的脑门上一砸,就将他给砸晕了,对我們說道:“走吧!” 吕婷惊奇地道:“李师傅,你這是什么手法啊,我明明见你什么都沒有做,为什么他却动不了呢?” 李保华一边往前走一边說道:“這叫夺神,是道门的心法,說起来很玄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就像有时候你会感觉到别人的眼神能给你很大的压力一样,当這個压力到了某個点,你的神经就会崩断,神为之夺,其实這只是些道门小术,不足为奇。” 吕婷回過头来悄声问我:“這道门小术你会不会啊!” 我压低声音回应說:“他說小术那是对他而言,所谓夺神是要道心稳固到一定境界能做得到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知道嘛,要是让我对着那枪来什么夺神,当时就肯定被别人夺魂了!” 這时候就听身后卡地一声响,我和吕婷同时回头,身后只剩下一堵墙,门不见了。 吕婷又是一阵惊奇,拉着我說道:“我觉得你师父好厉害啊!” 我的心裡与有荣焉,說道:“事实上,這么多年,我也是第一次见和师父真正意义上的出手,沒想到這么帅,哈哈!這次捣掉魅玉坊,肯定是手到擒来!” 這时候,就听方胖子招呼說:“快点跟上队伍!” 我和吕婷紧走几步,追了上去。 這时候我們已经来到了大楼下,楼房黑沉沉的,倒是地下室,隐隐透出光亮来。我凑上前說道:“师父,這栋楼看起来像是摆设,真正的窝点是在地下室啊!” 李保华点点头說道:“好重的鬼气,我猜這裡的地下一定是一個古墓,大家千万要小心了!” 我点点头,正要招呼吕婷,一回头发现吕婷不见了,我左右看了看,沒人,焦急道:“师父,吕婷不见了!” 李保华回头看了看走過来伸手一划,像是破开了一层幕布,将吕婷从中间拉出来,塞给我說道:“她现在可能有点缺氧,你先扶一扶,刚才她不小心被裹进了鬼茧,幸好你发现得及时!” 我吓出一身冷汗,我擦,這裡龙潭龙穴還真沒說错啊,要是我再晚点发现,搞不好吕婷就被闷死了。 刚要往前走,撞到了堵肉墙,我站稳了一看,原来是撞在了方胖子的身上,他一动不动,眼珠子却转過不停,我顺着他的目光望過去,就见一條手臂粗细的蛇正缠在他的脚上,蛇信不停地吞吐着,像是在品尝他大腿的味道。 我一脚踢去,将蛇踢了個粉碎道:“只是個幻影,看打你吓成這样!” 吕婷醒了過来,从我的怀裡挣起,說道:“我怎么了,睡着了嗎?” 我无语了,這时候你要是睡得着我服你!我說道:“下回走路小心点,遇到不对劲的地方就叫我,你刚才……” 想了想還是算了,反正都過去了,何必再說出来吓她呢! 李保华突然停了下来,說道:“有人来了,快躲好!” 我伸出头去一看,哪裡有人?不過我還是拉着吕婷在柱子后面藏好,沒過一会儿,就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只见一個瘦得像是竹杆一样,长着一张马脸的男人正慢慢向着這边走来,他手裡牵着两條红线,牵的是…… 我去!真是亮瞎了我的狗眼,他手裡牵的竟然是两只僵尸,那僵尸已被人将腿从膝盖处锯掉,這时候扒在地上移动,倒有些像是一只独立特行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