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這就是畜生 作者:未知 吕婶哭着說道:“我們也在找啊,现在富儿,婵儿,吕婷還有她叫来的朋友都不见了,我們刚到南风市就接到了你的电话……” 這么說来他们两也是毫不知情了,我安慰說:“大叔大婶不要着急,你们知道吕富在哪個建筑公司工作做?” 吕叔回忆說道:“好像是南风市第八建筑集团,說是在什么北区!” 我上網查了查,本市确实有這么個公司,目前在南风市西城区接了工程项目,我們马上驱车赶了過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了一個负责的孙主管,撇儿大嘴的像是古时的官老爷一样翘着二郎腿问道:“啥事啊!我時間很紧,快点說!” 我們将情况一說,孙主管摸着下巴,打了個分号,不一会儿,人事部的文员进来了,递上一份名单,孙言管看了看,指着我們說道:“你们是吕富的亲戚是吧?他出了什么事那是他個人的問題,我們管不了,我要說的是,他已经三天沒有上班了,我們這個行业,工资拖一天造成的损失是无法估计的,挖机一响,黄金万两知道不?你们走吧,如果吕富明天還不到工地报到,那就不要来了,工钱就当是抵他這两天的误工费了!” 孙主管說着在吕富的名单下画了個圈圈,将文件仍旧還给人事文员說道:“记好了!”站起身,往外就走。 就這样将我們撂在了办公室裡。 那人事文员也要离开,想了想抱歉地对我們說道:“不好意思啊,工地上就是這样,吕富的事我也听說了,他来我們工地上沒多久,但是我见他跟一個挖机师傅走得很近,你们要不要去了解一下情况!” “好啊,那麻烦你了!”我忙连声道谢。 人事文员抄给我一個电话号码說道:“现在十点钟,你们最好等十二点再打,现在打他们也听不到的!” 我点了点头,和吕叔吕婶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站了两個钟,一直到工人们下班,我這才拨响电话,沒一会儿,电话被人接起,一個声音听起来很嫩的男孩子說道:“找谁啊!” 我忙說道:“請问是刘尊嗎?我是吕富的朋友,我們找不到他,听說你和他玩得不错,所以想找你问问……” 刘尊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们在哪儿?” 我說道:“就在工地南边的围墙边上!” 刘尊更加小声地說道:“那你们往前走,走出三個街区,那裡有個肥婆小吃店,你们在店裡等我,我换身衣服就来!” 他压着嗓子說话的声音让我感觉到奇怪,我甚至能够猜想到他一边和我們說电话一边东张西望的样子,心裡顿时疑惑起来。 挂了电话,我将吕叔吕婶领到肥婆小吃店,点了四道小菜。說实话,這裡的卫生條件真的不怎么样,屁股坐在凳子裡都有种滑腻腻的感觉,但是小吃炒得不错。沒等多久,就见一個留着长发的小伙子走了进来,向我們扬了扬电话說道:“是你们找我!” 我点点头,搬過一张凳子让他坐。眼前的這個小伙子看起来十七八岁,說话還戴着几分童音,一身韩式打扮,一上来就老到地给我們递烟,简短地认识了一下,刘尊警惕地看了看门口說道:“我和吕富是同一天上班的,因为工地上住宿條件太差,我們两人合租了一间房子……” 刘尊說到這裡灌了一口酒說:“吕富的姐姐我也见到了,還有一個大美女,比我老婆好看多了,当时都引起了工地上的小骚动!……” 我急于打听吕婷的下落,问道:“那后来呢,听說吕富出了事,到底是什么事?” 刘尊压低声音說道:“這事儿听很来很邪乎,我也是在吕富失踪之后听队组裡的老人說的,不過我猜想,八九不离十了!” 我问道:“到底什么事!” 刘尊說道:“车子,挖车!听說工地刚开工的时候,很多业主因为补偿款的事闹腾不休,一拖就是两月,就這两月,让大老板损失了几百万,大老板很生气,放下了狠话,要杀人立威,于是,组裡原来的一名工人为了挣快钱,就应下了這件事,在与业主的冲突之中,用挖车挖死了人。最后获了個伤害罪,入狱三年,酬金三十万……” 纯朴的吕叔吕婶听到這裡,都忍不住地扔下筷子骂道:“這還是人嗎?這就是畜生,不对,畜生都干不出来這种事情……” 我安抚吕叔吕婶坐下,苦笑着想:這算什么,在這么大的一座城市裡,比這更恶心的事情一天也不知道会发生多少呢。 不是有個著名的经济学家說過嘛:当利润达到百分之三百的时候,资本就敢吃人! 事情再往后面就变味了,那個挖死业主的家伙的一儿一女都掉进池塘裡淹死了,失去了儿女的绊牵,他的老婆跟别人跑了,自己也在牢房裡自杀了。 這之后,他驾驶的那辆挖车就怪事频出,有时候莫明其妙地会控制杆失灵,刹车失灵,有时候明明车上沒人,挖车却缓缓在动,等到大家看過去的时候又不动了,出了好几次事故,最后都沒有敢开了…… 然后刘尊与吕富来到了工地上,刘尊比较幸运,选到的是一台正常的挖车,而吕富则比较背,选到了那辆背了人命的挖车。 第一天干活就差点出事了,這时候,有一個老师傅委婉地提醒他去买些供品供一下,吕富哪裡会信這些?事实上,刘尊一开始也不信,但是后来组裡的老师父和他說挖车干的都是挖土推墙的买卖,其中难免会犯着点什么,心存敬意总不是坏处。所以,他每天上工的时候也会供一供。 就這样,上沒几天班,吕富就突然失踪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出租房裡的东西半件都沒有拿,刘尊有些担心,就给吕婵打了电话,吕婵来了之后,要建筑方帮忙找人,但是工事那么忙,跟本沒人答理她。 吕婵将這事原原本本地和吕婷說了,吕婷意识到可能出事了,就来找我,但是我那时候十分颓丧,对這种事跟本提不起半点兴趣,无奈之下,吕婷去找方胖子,三個人来到刘尊和吕富合租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