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女鬼索命 作者:未知 我连忙摆手:“不不不!”葬仪室裡恐怖的很,大晚上的就我和她,如果出了什么事,我可担不起這责任。 苏雨晴皱起眉头:“现在由不得你!你别忘了,虽然我相信你,但不代表别人相信你,你仍然是此案的最大嫌疑人!” “我” “就這样,你先回去,我知道你住的地址在哪裡,晚上我去接你!记住,這事情不能告诉第三個人,不然会打乱我的计划!”苏雨晴說完,转身就出了审讯室! 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她還有计划?她有什么计划?她能抓到那些嫌疑犯? 我迷迷糊糊的就出了警局,突然电话响了,一看,是海爷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海爷那头大喊道:“臭小子,你咋才接电话?我都快吓死了!咱俩要完蛋了!” “什么完蛋了?怎么了?你慢慢說!”我刚才在警局裡,手机不在手上,所以一直沒接电话。 那头海爷說道:“你先看看我给你发的微信!” 我打开微信一看,海爷发過来了一個图片,是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海爷带着哭腔說道:“知道這双鞋是谁的嗎?” “谁的啊?”我看着那绣花鞋,還真有点眼熟! “這绣花鞋就是昨晚咱们拉的女尸体的啊!”海爷說:“昨晚我回去查阅了一下资料,中了五鬼驭尸的尸体,会在月末的最后一天,也就是无月之日,化为噬血的厉鬼!這种厉鬼戾气十足,会在每晚夜深人静之时,找生前与她有纠葛的人来索命!那汉子說的沒错,這尸体是应该趁早烧了,不然那汉子难逃一劫不說,你我也都活不成了!” “你不是說生前和她有纠葛的会被索命嗎?她生前又不认识咱俩!”我說。 海爷急了:“我本来也以为是這样,但你想過沒有,昨晚是七月三十一日,正是月末最后一天,她昨晚就已经化为厉鬼了,但我阴差阳错的用童子尿冲了她,她肯定怀恨在心了!今早我起来一看,我的床前多了這么一双绣花鞋,可他嗎的吓死老汉了!” “你不是童子尿都把她给收伏了么?”我问。 “哎呀,书上說,那只能暂时破了女尸的阴气,但再過一個晚上,她聚拢了阴气,咱们就危险了!你快别說了,赶紧火葬了那尸体,然后咱们俩去买点金山银山,给那女尸烧過去,我来做法超度她,這双鞋足以說明她已经盯上我了,你也别幸灾乐祸,你也迟早的事!”海爷說。 我咽了口吐沫,浑身直冒冷汗,声音颤抖的說:“海爷,我好像昨晚就被盯上了!” 我想起了昨晚那双青筋暴漏的、惨白惨白的脚。 或许是她把绣花鞋扔在海爷那,才会光着脚站在我的门外。一想起门外站着一個索命的女鬼,我登时吓的汗毛直立。 但为何我照镜子的时候,会是之前那個尸体呢?這两個尸体又有什么联系?又或者,他们之间不只是失踪那么简单,难道還存在错综复杂的关系? 海爷听我不說话了,他不停的在那边說:“喂喂喂,臭小子你咋不說话了,快去火化尸体啊,不然怨气越积越重啊!” 我喉结动了动,感觉嗓子一阵干涩,咳了一声,气总算顺了一些。 “海爷!那尸体,失踪了!”我从牙缝裡挤出這几個字。 “啥?”海爷大惊,半晌說不出话来。 過了一会,海爷說道:“我突然想吟诗一首了!” “啊——我住城西叫海爷,今日遭遇生死劫” “快给我打住!”我在电话裡大吼了一声:“都他嗎啥时候了你還作诗,赶紧歇着吧,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得赶紧找尸体!” 說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现在我哪裡還顾得上他,我感觉那女尸要是化成厉鬼,第一個也是来找我,在车上不就是么,第一個就勒住我了。 当然,我更期待這些都是海爷扯淡的,根本沒那回事,人家苏雨晴才是专家,要相信科学。 但我看着海爷微信上那张照片,一双鲜红的绣花鞋,這照片,又怎么解释呢?海爷沒必要发假照片给我吓我玩吧? 我大脑一阵刺痛,最近睡眠不好,脑子也动多了,本来就不咋灵光的我,脑力似乎透支了,不想了,我得赶紧回去休息休息,不然的话,我容易随时休克。 回到家,我一头扎在床上就睡着了,睡到傍晚的时候,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 推开门一看,是小蓉来了。 “你来干什么?”我横眉冷对。 小蓉身后還跟着一個大肚腩中年男人,她指了指那男人,对我說道:“這是我男朋友张鑫杰,是拆迁办主任,他来是想通知你一声,這附近的房子,過一段時間就要拆迁了,让你提前准备准备,赶紧搬出去!” 我一听就火大,這不是撵我走的意思么?我得罪她马小蓉了嗎?连住都不让我住在這? 而且更可气的是,如果說单纯的通信,直接让房东告诉我不就得了么,一個拆迁班主任亲自来通知我,這傻子也看的出来。 “小蓉啊,你還是這么爱慕虚荣,我們已经分手了,你就是嫁给李嘉诚大富豪,也跟我沒关系了,我不会生气,我祝你幸福!你们的拆迁信息我收到了,谢谢,不送!”我咣当一下就把门关上了。 真他嗎的气死我了!我用力的狠砸了几下床垫,马小蓉,你他嗎不就是找了個有钱的主么,跟我来炫耀個什么劲啊?還特地带上门来羞辱我,臭女人,你够狠! 但气归气,我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事情。 对啊,上一次小蓉說拿回属于她的东西,到底从我這拿走了什么? 我赶紧开门去问,发现小蓉和他的新男友已经走了。 我回到屋,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省城這边哪裡如果要拆迁,拆迁办都会提前半年多告知住户,给足時間搬出去。但這边一直沒有传過要拆迁的信息啊! 他张鑫杰過来,說几個月以后拆迁,這不符合常理啊,如果不拆迁,那就是在骗我,骗我从這裡搬出去,但他们骗我搬出去,到底是何用意呢? 难道,他们要占有這间屋子?這间屋子裡,难道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又或者 我一阵心寒,又或者小蓉真的和盗尸案有关,這個屋子或许会存留着她的罪证,她想占有屋子,并且销毁罪证! 我突然感觉住了一年多的地方,变的好陌生,我左右四下裡查看了一下,竟也沒发现什么异常。 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一個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那头一個十分有磁性的女性声音传了過来: “李冰河,赶紧来警局一趟!”听声音,是苏雨晴。 “什么事情?”我问! “你沒权過问,快来,刘明远的老婆现在就在我們這裡,找了好久才找到她!”苏雨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