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夜班司机诡异之死 作者:未知 刘明远就是我的前辈,上一任夜班司机。 现在找到了她的老婆,估计就能知道他的死因,估计也可能调查出来,谁偷盗了刘明远的指纹。那么事情就真相大白了! 我立马来了精神,换了身衣服,急匆匆的就赶往警局。 到了警局,一個警察带我去了接待室,這时候苏雨晴和一個中年妇女正坐在裡面。 那中年妇女头发有些斑白,面色很差,精神显得不是很正常。 她脑袋一直微微的晃动,好似是得了某种癫痫类的疾病。 她說,刘明远刚死的那段時間,她遭受了巨大的精神打击,以至于精神失常,离家出走了两個多月,在一個雨天,她淋得满身雨水,突然发现自己走在陌生的街道上,那個时候她意外的清醒了過来。 但两個多月的流浪生活,风餐露宿,夜晚着了凉,得了脑风湿。使得她的生活痛苦不堪,但她既然清醒了過来,就要面对现实。 她和刘明远還有一個十岁出头的儿子,所以她鼓起生活的勇气,再次回到她的村子,操持家务,做一個坚强的女人。 這一次她主动来到警局,是想像警方提供一些信息,她认为她老公的死,绝对不是自然死亡,很大可能性,是他杀。 她說刘明远在出事前的一個星期裡,一回家就神不守舍的念叨,念叨着自己命不长了,让她好好照顾儿子。 她以为老公是夜晚拉死尸,精神压力太大了,所以劝刘明远休息一個星期。 刘明远沒有答应,第二晚仍是照常出勤,回来的时候還和妻子說,领导看他辛苦,给他安排了一個夜班司机助理,這周末過来上班,他再顶一周就可以轻松了。 她一听,终于松了一口气,想着老公不用再像以前那么辛苦了,当时就放下心来,与老公一起等着他的新助理到来。 但万万沒想到,就在新助理上班的第一天,他老公刘明远就出事了。 刘明远夜晚出车拉尸体,在回来的路上,突然暴毙而亡。 他的助理马天俊,离奇失踪,到现在下落不明! 当时法医鉴定,死者刘明远属于持续性缺血,导致的急性心肌梗死,抢救不及时,最终导致死亡。 但她仍然记得刘明远死时候的现场。 說到這裡的时候,刘明远的妻子掩饰不住悲伤,双手捂着脸痛苦起来,泪水从他指尖流出,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看的人心酸。 苏雨晴眼圈发红,她给刘明远的妻子到了一杯热水,然后上前安抚道:“大姐,您别太伤心,如果說您老公是他杀,我們警方一定会查明真相,還你一個清白,而且会让罪犯伏法,赔偿你们的损失,這样你的儿子以后上大学,成人娶妻生子,经济上面也算有些保障了!” 苏雨晴說的情真意切,刘妻哽咽了几声,不再哭了。 我偷偷给苏雨晴竖了竖大拇指,心說好样的,如果人民警察都像你這么好心肠,社会一定会繁荣昌盛,蒸蒸日上。 但苏雨晴却沒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示意我老老实实听着。 刘妻抹了抹眼泪,继续說道:“我老公死的时候,双眼鼓鼓的,睁的圆圆的,满眼都是红血丝!而且他浑身都干瘪了,像個瘦的皮包骨头的老头子,听医生說全身肌肉萎缩,血管也都干了,前一天我老公還鲜活的站在我面前,就一個晚上,就变成那個样子了,你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說完,刘妻又止不住的流泪。 苏雨晴說:“大姐你节哀,我觉得這件事确实不简单,你老公的遗体我沒有接触過,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就你所說的症状,绝对不是急性心肌梗死,我回头需要查一下,当时是哪個法医进行的鉴定?而且我也要查一下,那個助理马天俊,到底人在哪裡!我觉得关键就在那马天俊的身上!” 刘妻說:“恩,我也觉得肯定是他搞得鬼,不然以前我老公都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他一来,我老公就死掉了?” 苏雨晴說:“大姐,您也别太针对他,毕竟你老公在一個星期前就开始预言自己会出事,那时候马天俊還沒有上班呢,所以现在還不能断定這件事是马天俊所为,当然,他一定知道事情的内幕,因为他是唯一目击证人,同时,出事后,他選擇潜逃而不是报警,說明這人大有問題。” 刘妻点了点头。 “大姐,你先回去,保持电话畅通,我這边会做进一步排查,一有消息会及时通知您!”苏雨晴說道。 “苏警官,您真是大好人啊!”刘妻连连道谢。 把刘妻送走以后,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苏雨晴叫了两份外卖,我就在她办公室和她共进了晚餐。 吃完饭后,苏雨晴去更衣室换了一身黑色运动服,带了一個黑口罩和黑色鸭舌帽,开车带着我就去了城西火葬场。 到火葬场的时候,我见刘伯還沒来上班,便和白班门卫老头寒暄了几句,并且說苏雨晴是警察,针对咱们這尸体丢失的案件,特地過来做现场调查。 白班老头很好說话,看了苏雨晴的证件以后,說不用登记了,你就带她进去吧,记得晚上一定要出来,不然出了事他可不负责任。 我說知道了,就带苏雨晴进了火葬场。 我暂时把苏雨晴安排在了临时休息室裡,這一到晚上就我一個人。 過了大约一個小时,刘伯来了,我去门卫室和他闲聊了一会,便告诉他,我先去休息一会,让他有事打我电话。 我知道刘伯的作息時間,他年纪大了,并不是整晚都在值班,他一般会選擇十一点半到两点半這段時間睡一觉,所以我决定就在那段時間动手。 我时刻监视着刘伯的举动,并且随时准备给苏雨晴打电话,但刘伯压根就沒有去临时休息室,他一般都是呆在门卫室裡。 大约到了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刘伯支着脑袋开始打瞌睡了。 我跑回临时休息室,带着苏雨晴就去了殡仪馆。 一进殡仪馆,我的心就开始狂跳不止,這個地方天生就有种特别让人压抑的感觉。 苏雨晴把秀发盘到后面,戴上黑色口罩,对我說:“带我到葬仪室!” 說实话,哥们我当时還真有点怕了,但一想,這身后的大美女都沒怕,我要是怕,多跌面子啊!再者說了,人家這也是在破案,在为我洗刷清白,我怎么能退缩呢! 我鼓起勇气走在前面,但嘴裡却止不住的问她:“這大晚上的,殡仪馆裡到处都是死尸,你一個女孩家,就不怕嗎?” 苏雨晴在我身后說道:“我是法医,整天和死尸打交道,有什么好怕的?” 我想也是,人家看死尸都像看玩具似的,哪裡会怕! 我问:“那如果是让你单独来這裡,你会怕嗎?” 苏雨晴沒有回答我。 “你会怕嗎?”我又低声问了一句。 但她仍旧沒有回答我! 我觉得她很沒有礼貌,不禁回头想质问她一句,但這一回头,我却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身后,空空如也,苏雨晴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