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恐怖的葬仪室 作者:未知 我顿时如遭电击,马上撒开苏雨晴的手,感觉她好似突然变了一個人,而且她的面容是那么的冷库和恶毒,就像那些吃人的女妖一样。 我吓的连连后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這时候,苏雨晴却突然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好似沒事人似的,她走到那一排棺材前,愣愣的盯着棺材裡面。 我越看苏雨晴越害怕,她刚才怎么好似变成了另外一個人?此时的她,還是那個苏雨晴警官嗎? 苏雨晴此时正盯着棺材裡面看,看的全神贯注,脸上不禁漏出一抹赞赏的神色。 “還愣着干什么?過来看啊!”苏雨晴招呼我,她的样子再正常不過了,就好似刚才那事沒发生過一样。 我心有余悸,怕她再出现人格分裂,特地与她保持了一些距离,然后我往棺材裡一看,顿时后脑勺一阵发麻! 這整整齐齐的一排棺材裡,每一個都躺着一具遗体,身穿寿衣,面色煞白,就像一具具僵尸! 不過他们的面容,特别的精致,就像一件艺术品一样,面容栩栩如生,像蜡像,但却是实实在在的遗体,每個遗体的身上,都洒满了花瓣。 “好美丽的遗体!”苏雨晴赞叹道,她又犯了职业病了,见到尸体就兴奋。 但我的心却扑通扑通跳的厉害!苏雨晴那一刻的变化,以及這诡异的如僵尸一般的遗体,让整個葬仪室处处透漏這诡异,而那三扇门背后,到底還有什么,我甚至有些不敢去想象。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进大厅裡,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安静,此时我突然想了起来,我們进葬仪室,是为了寻找那诡异声音的来源,而那些声音,到底是从哪裡发出来的呢? 为什么进门之前,我听的真真切切,进了门,却什么声音都沒有了? 难道是,棺材裡的遗体发出来的声音? 我看着那些躺在棺材裡的精致的遗体,心中一颤,顿时感觉后背直冒凉风。 而就在這個时候,我觉得我的斜后侧,突然有個黑影一闪。 我吓的差点就叫出来,本能的回過头一看,就见一個秃头老头踉踉跄跄的跑了进来,差点一下摔在地上。 我定睛一看,竟是海爷。 “你是谁?”苏雨晴一脸警惕的看着海爷,她显然也被吓了一跳。 “苏警官你别紧张,這是我朋友!”我指了指海爷,然后沒好气的对海爷问道:“你来這干啥啊?” 海爷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半晌后,才說道:“我命都快沒了,咋就不能来了,我来找尸体啊,刚去停尸房看了一眼,沒看到我們拉的那具女尸体啊!” “停尸房?你也真够胆大的!”我想起苏雨晴說,刚才她在停尸间看到东西了,估计是看到海爷的身影了! 我压低声音說:“你不都說那尸体化成厉鬼了么?你還敢来停尸房?” 海爷說:“我都是被逼的啊!我不是都告诉你我的意图了么!谁让你那天不听我把诗念完!” 接着他摇头晃脑的念道:“我住城西叫海爷,今日遭遇生死劫,既然以到這地步,我就不能再信邪!” “我就不信這邪,厉鬼就厉鬼,总比等死强!”海爷說。 海爷话音刚落,我就听见一阵清晰而诡异的声音。 “咔嚓咔嚓,唰、唰” 那声音,好像是左侧的三扇门裡发出来的。 我示意他们别出声,屏住呼吸,慢慢的朝那门凑過去,沒错,声音确实是从门裡发出来的。 “咔嚓咔嚓”每一声响,都沉重的敲击着我的内心,我的额头不禁冒起了冷汗。 惨白的月光洒进大厅裡,照着我們几個人的影子,我在前面,苏雨晴在我身后,海爷在最后。 我們三個慢慢的靠近中间那道门。 此时的我,既恐惧又兴奋,恐惧的是,這葬仪室大半夜的有动静,肯定不是人为的,兴奋的是,我终于可以看一眼這庐山真面目了,如果真的有鬼或者是僵尸一类的,大不了快跑,這样的话,也能给苏雨晴警官上一课了,我的案子也就算破了! 鬼都出来了,尸体不翼而飞這案子,肯定跟闹鬼有关系啊! 但就在這时候,我却突然停下了脚步,深深的恐惧感顿时席卷了我的全身,瞬间差点尿了裤子。 月光照着我們三個人,长长的人影印在墙上,但這时候我发现,墙上却有四個影子。 我們只有三個影子,而這第四個,是谁? 通過影子分析,第一個肯定是我,第二长发,是苏雨晴,第三個秃头,是海爷! 而第四個,虽然是人影子的模样,但头顶却长出了一個尖尖的角,就像個妖怪。 我瞬间快被吓尿了,手捅了捅苏雨晴,让她看墙上。 苏雨晴沒明白我什么意思,還一门心思的盯着前面那扇门,而且身体還往前挤我,但此时那门裡面却什么响声都沒有了。 我看墙上那影子离海爷的影子越来越近,头上的角慢慢低下来,好似是要对海爷动手了。 我咬紧牙,猛的一转身,刚想大喝一声,但由于苏雨晴一直往挤,离的我太近了,我一回头,迎面就亲在苏雨晴的脸上了。导致苏雨晴的脸一下子把我的视线挡住了,我看不见后面那到底是個什么东西。 苏雨晴“啊——”的一声尖叫,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色狼!” “啊——” 与此同时,苏雨晴的身后一阵尖叫,是海爷的声音。 我来不及和苏雨晴解释,赶紧朝后面一看,发现海爷和刘伯扭打在了一起,刘伯手裡持着一個铁棍,正朝海爷身上招呼。 感情那道影子,原来是刘伯,那头顶尖尖的角,是他双手举着铁棍的影子! “刘伯,住手!”我大喊一声。 刘伯听到我的话,他似乎更气,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下了:“胡闹,都是胡闹,赶紧给我滚出去!” “那门裡刚才有声音!”苏雨晴說:“我是警察,我觉得這裡有蹊跷!” 刘伯突然面目狰狞:“有声音?哪来的声音?哪裡来的蹊跷?你是警察但你沒有搜查令,你夜闯殡仪馆,這是犯法!” 苏雨晴想要发作,但我一下拦在她身前,我們确实理亏,殡仪馆和火葬场,本来就是闲人免进的地方,再加上我們是偷偷来的,還沒有找到什么证据,要是火葬场把我們告上法庭,我們都免不了牢狱之灾。 “刘伯,我错了,我就是一直好奇裡面是什么,那声音好诡异,我” 我话還沒說完,就见刘伯咬牙切齿的說:“我什么我?你這好奇心,会害死你的你知道么?而且你還带人来,是嫌弃自己一人死不過瘾是嗎?” “我错了刘伯!”看他张牙舞爪的样子,如果我再反驳,估计都要打我了。 “都给我滚出去!”刘伯大吼一声! 我們悻悻的走出葬仪室,在临出去那一刻,我停了下来,就见刘伯在葬仪室内,对着那一排棺材嘀嘀咕咕,好像在给棺材裡的遗体道歉。 然后,他毕恭毕敬的对着那三扇门鞠了一躬,說道:“小孩子不懂事,太对不起了,求您原谅他们!” 刘伯那虔诚的态度,和今夜那暴怒的样子,看起来都不像是在演戏,如果不是在演戏,那么葬仪室裡一定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小心翼翼那么激动? 但我始终感觉,刘伯這人肯定有問題,特别是对于這丢尸案,他看的十分平淡,好似在它看来,尸体的不翼而飞,是肯定会发生的事一样。 正在我思忖的时候,海爷却大叫一声:“啊——美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