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的老婆是警花 作者:未知 我赶紧朝苏雨晴的方向看過去,顿时被苏雨晴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只见苏雨晴站在走廊裡,面容阴冷的盯着我和海爷,与此同时,她用自己锋利的指甲,慢慢的划自己的手臂,一边划,一边咯咯的笑個不停,头发披散下来,十分的恐怖。 而她的手臂上被滑出了几條大口子,鲜血淋漓。 “苏警官!”我大惊失色,想要上前阻止她。 這個时候,一個只强有力的手,扳住了我的肩膀:“别過去!” 是刘伯。 刘伯面色凝重的看着苏雨晴,突然,他对着葬仪室的方向,双手合十,深深的鞠了一躬,嘴裡中說道: “孩子们都小,不懂事,求你原谅他们!我保证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我用我的性命保证!” 刘伯說的情真意切,我看到他的双手都在颤抖,显然十分的激动。 苏雨晴阴狠的看了刘伯一眼,神色有些不耐烦。 刘伯深吸一口气,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葬仪室那边颤声道:“算老头子我求你了!” “刘伯!”我赶紧要上前拉刘伯起来。 刘伯却顺势把我的手拉過去:“混账!赶快跪下,道歉!” 我一個沒防备,一下被刘伯拽的一個趔趄,跪在地上。 “哼!”苏雨晴在我們身旁冷哼一声,她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鲜血,然后诡异的咯咯笑了起来。 继而,她忽然一翻白眼,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从医院裡走出来后,我們情绪都很低落。 海爷垂头丧气,刘伯一脸阴冷,我则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刘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海爷,說道:“今天這事,别說出去,還有,以后绝对不能再有這种事发生了!” 我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便问刘伯:“你怎么会知道我們在葬仪室?我們从侧门进去的啊!” 刘伯听罢,指了指海爷:“他是从正门进去的!我在监控裡看到他了!” 我心說海爷也算是误打误撞吧,如果沒有海爷,刘伯就不会過来,那样的话,說不准我們今天真的出事了。 我還想问问刘伯,那葬仪室裡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见刘伯铁青的脸,我便把话咽了回去。 在火葬场呆了一夜后,第二天早上,我回了住处。 吃了早饭以后,我并沒有直接睡下,而是刷信用卡买了点水果,直奔医院。 我到医院的时候,见苏雨晴正在玩手机,看她沒什么异常情况,我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苏雨晴看见我以后,似乎還挺开心,她用调侃的语调对我說:“李冰河,你虽然看起来挺怂,但昨晚你举动還挺爷们的哈!” 我知道他是說我装B那個桥段呢,我笑了笑,问她身体哪裡有沒有不舒服。 她說沒有,挺好的,然后突然压低声音对我說,她现在已经不是无神论者了,因为昨晚的事情太诡异了,她都不知道怎么的,就把自己给弄伤了。 所以,她做出了一個结论,這尸体不翼而飞的案件,有两种可能,一,是团伙盗窃。二,是真的有邪祟作怪。 我心說我早就想到這了,是你慢半拍。我說:“你先别想那么多了,把伤养好再說!” 苏雨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十分急切的說:“這案子不能等,我的伤是皮外伤,不算什么!现在我必须要弄清楚,那两种可能裡,到底是一還是二?” “可现在我們到哪裡去找线索呢?”我說。 苏雨晴突然美眸一亮,打了個响指說道:“我想到了,我知道该怎么破案了!” “恩?你知道了?”我问。 但這個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房东打過来的。 我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房东說道:“小李啊!你在哪呢?方便回来一趟么?” 我问房东咋了,房东說:“我這房子要清理一下,所以需要你搬出去住了,你交的房租,我会退给你,再补贴你五百块钱损失!” 我說:“房东大叔,你怎么不提前通知我呢?這么急,你让我去哪找房子?” 這时候,就听电话裡有個女人說道:“大叔,你就跟他說,你爱去哪就去哪,都给你损失费了,住宾馆還能住好几天呢!” 我一听那女人的声音,立刻火冒三丈,尼玛的,原来是小蓉這個贱女人在那头搞事情。 我对电话吼道:“房东大叔你等我,我這就回去!” 我处境都這么艰难了,小蓉這個贱女人還逼我,我实在忍不了了。 這时候苏雨晴也下了床,說我跟你去吧,反正我在医院呆着也沒事,去把你的事情解决,我們快点去破案。 我点了点头,出门后直奔公交站,一边等公交一边心裡咒骂着那個那個臭女人。 等了大约几分钟時間,就见一個红色凯迪拉克汽车停在了路边,那车子真漂亮,有棱有角,霸气十足。 正在我走神的功夫,凯迪拉克车窗落了下来,裡面的人朝我喊道:“傻站着干什么呢?上车啊!” 卧槽!我顿时都惊呆了,车裡面坐的竟然是苏雨晴。 我刚才只顾着诅咒小蓉了,倒是沒注意苏雨晴去了哪,感情她去开车了啊! 我赶紧跳上车,一股温馨的香气扑鼻而来,我活到现在都沒做過這么好的车,一上车,顿时手足无措了,都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车给弄脏了。 苏雨晴看我那拘谨的样子,不禁一笑,說道:“放松些!這车我有两辆呢!今早特地叫同事帮我开到医院来的,就知道会用上!” 我朝她笑了笑,顿时感觉自己像個土鳖。 我把地址告诉了她,她一手握方向盘,十分洒脱的踩着油门就出发了。 大约用了半個多小时,到了我的出租屋。 我的出租屋是個一小平房,外面有一個小院子。苏雨晴把车停在院子门口,我下车就进了院子,发现小蓉和他的拆迁办男朋友张鑫杰,另外還有房东大叔也在院子裡。 小蓉挽着张鑫杰的手臂,示威一般的对我說:“穷鬼,房东大叔都撵你走了,你還赖在這,你要不要脸啊你?就你這样沒脸沒皮的人,活该你受穷,我之前跟了你,算是我瞎了眼了!” 我气的浑身哆嗦,大声骂道:“马小蓉你别欺人太甚,我穷不穷,和你沒关系,我住不住這,也和你沒关系!你别三番五次来我這裡闹,我奉劝你赶紧滚出我的地盘!” 小蓉一听,更来气了,大骂道:“你的地盘,你配嗎?你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掘B浪费人民币!你這种人,就是個彻底的失败者!Loser!” 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哪惹到她了,她就像失去了理智一样,疯狂的和我对骂!我不想和他争执了,因为我觉得這样很丢人,我的脸火辣辣的! 她见我不做声,便指了指张鑫杰,說道:“看到了么,我现在的男朋友,這才叫男人,這才叫成功人士,你和他一比,连狗屎都不如!李冰河,你赶紧给我滚出這裡,别再回来!我现在一想起和你過的穷酸日子,我都恨死我自己了,怎么跟了你這么個沒出息的玩意,你沒钱,就不配有女朋友,你不配!”小蓉越說越激动,好像恨不得把话兑换成子弹,全部打在我的身上! 這时候,却听门口一個女人大声說道:“你长的不怎么样,脾气還不小,我家冰河怎么样,還轮不到你指指点点吧?” 只见苏雨晴从轿车上走下来,直接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挽住我的胳膊,表情暧昧的问我:“老公,這母狗是谁啊?怎么可着劲的咬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