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外面是花花的大世界
范队长摇摇头,說:“不认识。”
我說:“马爽可能不认识,但是马玲,以前是我們监区的队长,后来呢,就去了A监区跟了康云,再后来,她受伤了,离开了监狱。我觉得,马明月是不是就是她们亲戚啊。”
范队长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
我心想,要让谢丹阳帮我查一查,這马明月究竟和马玲马爽有沒有什么关系。
我问范队长:“那么,你们监区的女囚,知道她们的所作所为嗎,關於克扣钱分钱分东西的事。”
范队长說:“怎么不知道,都知道,对她们都恨之入骨,可是也沒有办法。”
我說:“好吧,我相信,你是個好人,你们监区好人也是居多的,但只是暂时被這帮恶人给得势了。如果是你们来管,情况一定好很多,女囚们一定会觉得你们很好。”
范队长說道:“觉得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不再受到剥削。”
我点了点头。
我說道:“以后我找你的话,最好是电话联系了,你自己也小心一些,你也和兰芬少些来往。”
范队长說:“好的。”
我說道:“好的,那今天我們先谈到這吧。兰芬,叫服务员进来。”
服务员进来后,我要买单,可是,范队长却拿着我给她封的红包出来,抢着买单了。
這人,真的不错。
出去的时候,我让她们都先走了,我自己打的去找龙王。
一個呢,是看看龙王,另外一個呢,是找龙王谈点事,谈点關於薛羽眉的事,想让龙王帮忙查查,为什么薛羽眉能进去了那裡呢,她怎么认识维斯的,龙王不就是有個手下,以前就是环城那边帮派的,让那家伙问问,可能问出個究竟。
可是到了西城,他们說龙王不在,我让他们给龙王打了电话,龙王說在忙着,晚点找我,就挂了。
忙什麽去了啊?
他伤应该好了差不多了,所以跑去忙什么了。
好吧,我回去了,拿了手机,打电话找丁琼,约她出来坐着喝喝茶聊聊天。
丁琼答应了。
然后,打的過去越好的地点。
路上,我心想,我该让陈逊带人,去抓了薛羽眉的其中一個保镖,问清楚薛羽眉到底在环城帮负责什么事,是什么职位的,怎么认识维斯,怎么做了维斯的女人。
就這么着,我给陈逊打了电话告诉了他這事,我說马上让人去办。
我說:“這都那么晚了,别为难兄弟,明天再办吧,也不着急一朝一夕。”
陈逊說好。
在那條着名的咖啡街,一家看起来挺有品味的奶茶店。
店裡,還有书柜什么的,搞得像书店一样的特别装修。
丁琼在等我了。
我過去,跟她打招呼。
无论是丁琼,還是薛羽眉,从监狱出来,真的是变了一個人一样,還是那個人,但经過打扮后,更是美得震撼人心。
像薛羽眉,原本都够漂亮了,那素颜和囚服,都能让人怦然心动,出来稍微一打扮,更是美。
我想象着如果柳智慧打扮,会是多美?
想来,就是贺芷灵,也都拼不過柳智慧了。
我坐下后,丁琼问我喝什么。
我說道:“随便吧,咖啡也行。”
丁琼說:“那么晚,回去睡不着的,喝果汁吧。”
我說:“也行,就果汁吧。随便帮我点一個。”
她给我点了一杯橙子汁,她点了香蕉牛奶。
我问道:“丁琼,最近,薛羽眉找過你嗎。”
丁琼說道:“沒有哦。”
我說道:“奇怪,为什么她沒找你呢。”
丁琼說:“你找到了她了?”
我說:“找到了。”
丁琼问:“她在哪。”
我說:“在這個城市裡。”
丁琼說:“哪裡呢。”
我說:“环城,西城,后街,沙镇。到处。”
丁琼說道:“她到处跑嗎。”
我說:“她开了美容店,到处连锁,羽眉连锁店。”
丁琼嗯的点点头。
我抬头一看丁琼,說道:“我不相信她沒找你!”
丁琼看看我,然后說道:“沒,沒有。”
我說:“不可能。是她让你跟我說,不让你跟我說她的行踪吧。”
丁琼转着手中的杯子。
我看她這样,心裡更加怀疑:“别骗我了,我知道,是薛羽眉不让你告诉我的。我想问你,她为什么這么做。”
丁琼說:“我,我也不知道她。”
果然如此,丁琼一开始就是知道薛羽眉在這個城市的,可薛羽眉让丁琼不要告诉我。
我說道:“你不知道才怪!为什么要瞒着我。”
丁琼說:“是她自己說不让我告诉你,我也问了为什么,她說不为什么,她真的沒有告诉我呢。”
我說道:“最近见過她,对吧。”
丁琼說:“上周。”
我說:“聊了什么了。”
丁琼說:“她找我和我吃饭,给我還钱了。”
我說道:“然后呢。”
丁琼說:“我告诉她,你找了她。”
我问:“然后呢。”
丁琼說:“她哦了一声,沒說什么。”
我指着丁琼:“你啊你,你跟你薛姐感情真他妈好啊。连我你都瞒着,你让我找得她好苦,那次见到個身影像她,上了一部黑色轿车,我就找人一直跟踪那轿车,后来才找到的。”
丁琼低着头,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說道:“好了,我知道,薛姐在你心中比我重要。”
丁琼說:“不是這样的。”
我问:“那你說,不是這样的,那是怎么样的。”
丁琼說:“這是她自己的隐私,她如果不让我說出去,我怎么能說的呢。你是我很好的朋友,她也是,如果有一天,你让我帮你保守秘密,那薛姐怎么问,我也不能說呀。”
我想了想說道:“你說的倒是這道理。那我问你,你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嗎。”
丁琼說:“你知道了呀,开美容连锁店呀。”
我說:“個屁,她加入黑社会,做了黑帮老大的女朋友,靠着這個靠山,搞连锁店,在黑社会的势力保护下,還开酒吧,饭店,什么的。现在她的生意可是做大得很了,但這样子,我担心她自己玩火自焚了!”
丁琼說:“這,這我不知道呢。”
我问:“你真不知道嗎?”
丁琼說:“我真的是不知道,她只告诉我,和朋友做美容连锁店,她還带着我去美容店。”
我问:“哪裡美容店。”
丁琼說:“东城,和市中心那边的。”
我說:“都开到东城,和市中心那边去了,太厉害了。”
丁琼說:“你說的她加入黑社会,是真的嗎。”
我說:“当然是真的,我還以为你知道什么,来问你内幕,结果你也不知道。不過也是,這些黑暗的东西,她可能不会告诉你的。”
丁琼說:“那怎么办呀,她這样子,很危险的。”
我說:“危险個屁,她现在是大姐大,危险的是别人。”
危险的是我們,還有龙王,霸王龙這些和他们抢地盘的才是。
丁琼說道:“那你见了她,和她聊了什么啊。”
我說:“沒聊什么,她看起来很恼火我,說什么以后形同陌路,谁也不认是谁之类的话。”
丁琼问我道:“为什么這样子的呀。”
我說:“我怎么知道這样子的啊。我說以前在监狱,我們不是這样的,她說监狱是监狱,出来外面是外面,你是你,我是我。”
丁琼說道:“薛姐不会是這样的人,出来了连你都不认了。”
我說:“我知道她不会是這样的人,可能真的是变了。反正呢,你见到她,问问她,到底对我有什么意见,說来让我听听,她到底有什么不爽我的。”
丁琼问我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呀。”
我說:“我能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了,我也沒打過她骂過她,你知道在监狱裡,我一直都這样对她的。结果她出来也沒和我說,不仅如此,她现在還把我当对手敌人一样的看,真是让我很是不爽啊。”
丁琼說道:“怎么会這样呢?不可能呀。”
我点了一支烟,說:“鬼知道她想什么了。”
服务员過来:“先生,您好,我們這裡不可以抽烟。”
我狠狠抽了两口,踩烟头脚下灭了:“妈的什么破店,连抽個烟都不行。”
看看周围,好多喝茶的客人,都是轻言轻语的聊天,還有许多看书的。
我对丁琼說:“以后你该拉我去大排档,烧烤摊那边坐,比较适合我。”
丁琼說:“别抽那么多烟了,对身体不好。”
我說:“好了好了知道了。那我问你,薛羽眉她有沒有跟你說她有什么男朋友之类的事。”
丁琼摇了摇头:“沒有哦。”
我說:“好吧,知道了。”
丁琼說道:“我刚才說的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是在感情上伤害的事。”
我說:“我靠,怎么可能,我和她是清白的,也许我和她在监狱裡确实有点暧昧,但我們不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关系,我們之间,也不是情侣。”
丁琼說道:“虽然她不說,可是我,我知道,她喜歡你的。”
我說:“是,這問題我也想過,她不說,但我也有点感觉,可我也有這么对她的感觉,喜歡她。不過喜歡是喜歡,這沒什么的,就像我对你,也挺喜歡的。可现在呢,出来外面了,和监狱裡是不同的。在监狱裡,沒办法,你懂的,就我一個男的,她面对的,也只有我一個男的,好吧,那就沒办法的選擇的喜歡。而现在出来了,她面对的是一個花花大世界,那么多帅哥,那么多有能力有水平的男人,靠,我算什么的呢,她出来,直接就反感我了。我估计啊,她看我,就想到了在监狱裡那些事,让她不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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