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寻找善良的女孩
晋文公重耳,是春秋五霸中第二位霸主,与齐桓公并称“齐桓晋文”。晋文公初为公子,谦虚而好学,善于结交有才能的人。十七岁时就有五個品德高尚、才能出众的朋友:赵衰、狐偃、贾佗、先轸、魏犨。
献公二十一年,深受晋献公宠爱的骊姬预谋要自己的儿子奚齐为太子,便陷害太子申生,申生无奈,深感天地间无立足之地,便上吊自尽。骊姬又开始诬陷晋献公另外的两個儿子重耳和夷吾,到了這個危急的时刻,狐偃出场了。他早就对骊姬這個女人注意了,认识到当前的局势对重耳不利。就算晋献公不杀重耳和夷吾,但只要在国都呆着,就难逃骊姬毒手,看来還是走为上策,就给两個外甥出主意:請命由重耳守蒲城、夷吾守屈城。于是,他就同狐毛、赵衰、先轸、贾佗、魏犨等人护送公子重耳到了蒲城暂避。
晋献公因重耳与夷吾两位公子不辞而别而大怒,认定他们有阴谋,于是就派人去讨伐重耳,重耳带着自己的這几個才能出众的手下,开始了流亡生涯。
后来经历千辛万苦流亡生涯十九年,在秦穆公的帮助下得以回国而立,即将苦尽甘来之时,有一個人却陷入焦虑之中,這個人就是狐偃。狐偃心想,公子重耳這次得到秦国与国内势力的支持,夺回君位是不成問題了,但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他们這些跟随重耳流浪了十九年的谋士们,又会是怎么样的结局呢?特别是狐偃本人,多次得罪重耳,是在齐国的时候,设计将重耳灌醉后,强行带出齐国,以致于重耳醒来来操起武器要杀他,還扬言要吃了其肉以解恨。
现在,眼看重耳就要大功告成了,可是他们這些谋士的前程呢?是喜還是忧呢?狐偃决心对重耳做一次试探。行到黄河边时,他拿了一块宝玉献给重耳,然后說:“公子在外流亡十几年,這些時間裡,我得罪公子的地方实在太多了,现在公子即将返回国内了,在下就此向公子辞别吧。”
重耳這十几年的流亡生涯也不是白過,经历那么多坎坷后,是何等的练达,听出狐偃话中有话,于是便回答道:“我与诸位同苦共难,如果不能同一條心,那么請以此河水作证。”說罢把宝玉扔到河中,表示自己绝不是忘恩负义之人。重耳這一扔,也扔掉了狐偃心中的忧虑。
重耳即位后,重赏厚待跟随自己逃亡的随从,推举贤良,宣扬德教励精图治,称霸诸侯。
重耳是一個可以共患难,可以共富贵的贤德之人,而春秋时期另外的君王,却不是那样的人了,杀功臣伍子胥的夫差和杀文种的勾践。
我想,薛羽眉是不是也這样子的人吧?
在监狱裡,可能心裡觉得各种羞辱,在裡面当然沒什么,可一出来后,想到在裡面的遭遇,想到我见過她各种不堪的样子,更是讨厌,当我以为她還怀有旧情的时候,去紧紧的跟着她,她反而想到之前那些不愉快的监狱裡的事,所以对我甚是不爽,所以就讨厌我恨我,就這么对我了。
可是,薛羽眉不应该是個這样的人啊,她虽然是一個女人,可她是一個拥有着大胸襟的人,她這点就是她最大的优点。
可她若是真的大胸襟,为什么恨我?难道說,我判断错了,她根本就是個小肚鸡肠的人。
丁琼问我道:“张河哥,你在想什么呢。”
我說道:“我在想,薛羽眉对我的态度,为什么一出来就转变了。在监狱裡,我們很好,出来后,她对我冷冷的。”
丁琼說道:“我改天帮你好好问问她吧。”
我說:“好吧。”
丁琼說:“我還是觉得呀,你伤害了她的感情了。她对你,是深深的喜歡,你让她伤透了心了吧。”
我說:“可我怎么伤透了她的心啊。我們不是一对的。”
丁琼說:“如果她自己单方面觉得呢。”
我說:“就算我們是互相爱慕,好吧,我做了什么呢叫伤害了她的事呢。让她如此不爽。”
丁琼說道:“這我也不知道了。反正我就是觉得你伤害了她的感情,不然她应该不会這么对你的。”
我說:“下次见到她,你帮我问问,别說是我问的啊。”
丁琼說:“嗯,知道了。”
我說:“好了,很晚了,回去吧。”
丁琼說道:“好。”
她打开她的包包,买单了。
我沒和她抢着买单,這几十块钱的。
丁琼全身名牌啊,包包LV,鞋子什么的,都是。
胸口還挂着蓝宝石项链,出门后,她說送我回去。
我看着她的红色宝马,說道:“换车了呢。”
她說:“公司同事朋友的,她开了我的车,我开了她的。”
我說:“人生赢家。”
她說道:“你也挖苦我了,如果沒有我叔叔,我现在還在监狱裡。就算以后出来,也就是個小职员。”
我說:“不会,你弟弟和你,都是好人,好人不仅一生平安,還会一生富贵。”
丁琼說:“你和薛姐也都是好人,你们也是一生富贵。”
我上了车:“富贵個屁,妈的,每天处理很多問題,脑子好累,心累,却赚不了什么钱。”
虽然从监狱,从贺芷灵,从王普,从彩姐,這些那些的,都有工资,和分有钱,但加起来,這一個月也弄不了多少钱,像买這样的一部宝马,两年也买不起吧。
不過,這比很多人都好了。
可我真的好累。
而且還要拿命去拼。
如果给我有選擇,我宁愿不過這样的生活。
丁琼开车。
我看着她包包一個心形的挂饰,问道:“有沒有谈恋爱了。”
丁琼說:“沒呀。”
我說:“沒看得上的啊。”
丁琼說:“不知道。你呢。”
我說:“沒看得上我的。”
丁琼說:“你呀,就不正经,看得上你的,你也不珍惜。”
我說:“我哪有啊。”
丁琼說:“我觉得,你和薛姐,挺般配的,挺好的,要是你们能在一起,多好呢。”
我說:“是吧,怎么般配,我性格强硬,她更强硬。”
丁琼說:“性格方面,只要深爱,互相迁就就好了呀。”
我說:“那如果大家都不互相迁就呢。”
丁琼微微笑。
送我到了后街這边,我带着丁琼去看了薛羽眉的那個美容店,我說道:“這就是你薛姐开的。上面的东趣酒吧,你薛姐从人家手上拿過去开了。”
丁琼說道:“在裡面的时候,我就想,薛姐這样的人,出来了外面,做什么,都能做得成功的。她是一個人才。”
我說:“是吧。”
丁琼說道:“你也是。”
我說:“你更是。”
丁琼问我道:“你现在住在這边了呀。”
我說:“对,住這边,要不要跟我去睡觉。”
丁琼直接打我:“你說什么呢,我生气了!”
我笑呵呵的說:“好了好了,不开你玩笑,回去小心。”
我下了车。
丁琼对我挥挥手,开车回去了。
看着矗立的珍珠酒店,我倒是想念黑珍珠啊。
說我睡了她,我真的有些不相信,我一点印象也沒有,不過,如果可以,我倒是想睡她。
让徐男找了谢丹阳,复制了马明月,曾经的职员,马玲,马爽的资料给了我。
马明月,其住址,原籍,什么的,好像和马玲,马爽都沒有什么关心。
估计是大家都姓马而已,沒什么联系。
但只要她是康云的人,那就是我的敌人。
我又动了歪心思,想着,让陈逊抓了马明月這厮,然后威逼恐吓,让她說出真相来。
不過,c监区范娟告诉我,马明月几乎是不出去外面的,上班下班,都在监狱裡。
在外面,她沒有住的地方,传說监狱准备分配住房,大家也都在期待,所以她沒买房,也沒买车。
既然她不出去,那就沒机会抓她来逼供了。
而查到的還有,马明月,虽然做很多坏事,但看起来,绝对的老实人一個。
每天在监狱裡,工作,一丝不苟,兢兢业业,哪裡有事哪裡有她,在一些還有良心的同事和女囚心中,這家伙名声虽然不好,但是在领导和另外一些她们的人眼中,這可是個好人啊,工作认真,努力积极,为了工作舍身忘己,对领导又好,实在是個一等一的好同志。
這样的人,难对付啊。
像马玲那样嚣张跋扈的,容易对付,可是這家伙,对付她有点难。
只能慢慢的等待机会想办法了。
当下午的时候,太阳很好,我們监区的犯人出来放风了,我找了沈月和兰芬,她们两已经搞来了望远镜给我了。
我拿了望远镜,上了楼顶,然后,看看c监区的大操场。
操场和我們监区操场一样,而且,這时候也有很多女囚在放风。
我拿着望远镜,往排好队的女囚队伍看去,看看有沒有那個美丽善良女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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