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换了一份新工作
贺芷灵对王普說道:“你過去那边一会儿,我有事跟這個人說說。”
王普說:“跟這個人有什么好說的。他不成材的,除了喝酒泡妞,他什么都不会。”
贺芷灵瞪他:“快滚。”
王普闭嘴,站起来,走到那边去。
贺芷灵对我說道:“你加入了帮派。”
我說:“沒加入。我只能說,利用他们,我是他们的,大脑。”
贺芷灵說道:“最好别玩火自焚。”
我說道:“這個我自然清楚,你知道的,对付一些不要脸不道德的贱人,只能用不道德的方法。”
贺芷灵說:“可以用手段,可以不道德,但是不能违法。”
我說:“知道了。”
贺芷灵說:“文涛会找你麻烦,你自己看着办。”
我說:“這家伙,以前我让人揍過他,他根本就不是对手。以前呢,我還当他是一回事,现在,我想踩就踩。”
贺芷灵說:“怎么沒把他打死了。我還给你封红包。”
我說:“好的,下次争取打死他。不過,也不至于這样吧,好歹他也是你前任。”
贺芷灵說:“我真是瞎了眼。他前几天,指使人写匿名信,送到某部门,說我家裡有個价值千万的青花瓷瓷瓶。X部门派人下来查。是仿造品。”
我說:“靠,不会吧。這家伙,要疯了嗎,他干嘛這样。”
贺芷灵說道:“我猜,他应该是想通過這方法整倒我們家,然后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出来营救,我們家倒了,彻底垮了。他就有优势了,我們不靠他,就完了。”
我說:“然后和你们谈條件,然后再拥有你。這挺好的招。”
贺芷灵說:“世上怎么会有那么烂的人,而我比他還烂,我以前竟然看上他。”
我說:“呵呵,好吧,我对這家伙也很无语了。话說回来,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是他干的。”
贺芷灵說:“我也有眼线。就如,你在监狱的一举一动,我也知道。”
我說道:“切,不就是安排了人過来嗎,我行事光明正大,我不怕你知道。”
贺芷灵說道:“下次如果可能,把他打死吧。”
我說:“你不是开玩笑。”
贺芷灵說:“不是开玩笑。”
我說:“那你怎么不自己找人打死。”
贺芷灵說:“会查到我。”
我說:“那我也查到啊。”
贺芷灵說:“肯定会查到你,你是情敌,打死了他,你可能被判死刑,沒什么大不了的。”
我骂道:“我靠是沒什么大不了的对你。对我可是大了去了。我不干。”
贺芷灵說:“你不干也不行,因为他会打死你。”
我想了想,說道:“這家伙還不至于敢打死我,如果真要這么玩,他一定死得很惨。”
贺芷灵說:“那就等着看吧,到时别后悔了。”
我說:“我不后悔。哦,我還想和你說個事,關於艺术队成立,而我們监区却沒有名额的事。”
贺芷灵說:“這事不归我管。”
我說:“那你不能帮我出面交涉一下?”
贺芷灵說:“我帮不到。自己想办法。”
說完,她站起来,然后转身离开。
就這么走了,也不說一声拜拜,再见,就走了。
好吧,她打车了,上车真的走了。
有性格。
有個性。
王普送過去,对着出租车弯腰送走贺芷灵,一直出租车消失了,才走過来,坐在我旁边。
我說道:“狗奴才。”
王普一手拿酒杯,一手拿猪鞭,說道:“你懂個屁。什么尊严,面子,值钱嗎。你看,我点头哈腰半個钟,换了一個区域的生意。以后,我就飞黄腾达了。月入几万不是梦。”
我說:“行,你有本事。”
王普问我道:“她刚才和你說了什么啊。”
我說:“要是能让你知道,就不会把你支到那边了。”
王普說:“有奸情。”
我說:“有你大爷奸情。”
王普說:“我刚才一直在研究你们的表情,眼神,你们两個之间,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說:“你懂個屁。”
王普說:“特别是她看你的时候,表面上恨你,但是,你看她的身体工作,全是从头到尾,对着你的。”
我說:“哟,以前学的心理学,還沒忘了啊。”
王普說:“胸口半身一直压過你那裡。呵呵,你们什么关系,真的清白嗎。我就不信了。”
我說:“随你吧。哦对了,快点去买单。”
王普說:“买单啊。這個,呵呵,兄弟,我最近,手头紧,你懂的。”
我說:“我也沒钱哦,我卡裡的钱,让你個煞笔去刷光了,妈的,她让你买,你就真的买,你是不是蠢啊。”
王普拿了发票出来,给我,說道:“那她這样子,我有什么办法啊。”
我說:“你他妈的,八千多一瓶,你就不懂心疼!”
王普說:“好了别骂我了,這我也沒办法是不。這烧烤我請,我請。”
我說:“本来就尼玛的你請。”
王普說:“别骂了别骂了,你消消气。”
說着他一直喝酒。
我說:“你少喝点,我都沒有了。”
王普說道:“這八千多的酒,怎么他妈的也那么苦。”
王普叫老板過来了:“点了還沒做的菜,就不要弄了。刚才那女的,喝多了,不要理她。”
老板同意。
王普說道:“那老板看你,怎么都怕你的样子。”
我說:“在這裡打了好几次架了,你說他怕不怕。”
王普說:“是吧,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說:“是,你是好东西。”
一会儿后,老板让他的手下们都上了菜,桌子小,摆不下,拼桌,摆了两桌,才摆完了。
王普问:“怎么吃。”
我說:“蠢,打包回去,我拿去给饭店的员工们吃了。”
王普說:“有道理。”
老板嘿嘿笑着坐下来,然后给我們两個发烟:“两位老板,抽烟,抽烟。”
我們接過了烟,說谢谢。
王普掏出钱:“老板,多少钱吧。”
老板說:“不不不,待会儿再结也是可以的,沒事沒事。”
王普說:“看多少钱,就结了吧。”
老板說:“那边那個,我老婆,她算账,你去那裡结账。嘿嘿,谢谢你了啊。”
王普過去先买单。
我给老板倒酒:“喝一杯老板。”
老板說:“谢谢,谢谢哈。”
他喝了一口,皱着眉头:“太苦太苦了。”
說着喝完了,然后自己倒上了啤酒,然后对那边和王普结账的他老婆喊道:“老婆,酒钱不要了啊,我們請我們請。”
他老婆哎了一声。
我說道:“老板,這样不好吧。”
老板說:“沒事沒事,你们经常来光顾,我都很高兴了,這几瓶啤酒,我請我請。”
我說:“谢谢老板。”
老板抽着烟,嘿嘿的我道:“這位小兄弟啊,請问,你是在這裡,做老大的吧。”
我急忙說:“不是不是,你别误会,虽然我平时和他们在一起,但那几個,是我朋友的,真的。”
他說:“我看你就是啊,他们都那么听你。”
我說:“那是因为朋友们给点面子,呵呵,真的,我不是。”
老板說道:“以前這裡啊,是竹筏竹林他们管着的,我看那晚,你们和他们的人打架了。”
我說:“你也知道竹筏竹林啊。”
老板說:“知道啊。我這烧烤摊,开了好些年了,他们经常来,他们打打杀杀的,我也见了不少次了。他们以前和当地的打,本地的又和本地的打,然后外地的也来打,打来打去,他们竹筏竹林,管了這裡,都取了外号,叫竹筏竹林竹子,竹什么什么的。之后,就是一群另外的人管了這裡,听說是黑衣帮。后来,就是到你们了。”
我說:“你知道的還不少啊。”
老板說:“這我們的烧烤摊,也交保护费。”
我說:“這样啊。”
老板說:“是啊,所以我也知道一些内情的。哦对了,這几晚還看到,那几個竹筏什么的,经常开车過来這裡到处看。”
我說:“是嗎。”
老板說:“会不会又要和你们打架啊。你们小心啊。”
我說道:“你怎么会那么好啊。”
老板說:“你经常光顾我們這裡,我好心提醒了,你可不要对别人讲,我怕惹麻烦。”
我說:“呵呵好的。”
我心想,竹筏竹林经常开车過来這裡到处看,看什么呢。
想要把地盘抢回去?
他们有這個能耐嗎。
不過,如果他们进了黑衣帮,或者环城帮,那就可能了。
经常来這裡,也许他们就在不远的地方,就在沙镇那裡,从沙镇到這裡,就很近了。
我說道:“我留個电话给你,下次见到的话,帮我记着车牌号,然后打這电话跟我朋友說一下。拜托了。”
老板同意了。
我留了陈逊号码给他,然后发個信息告诉了陈逊,陈逊回复了ok。
王普买单回来后,和王普两人把酒喝光了,接着打包烧烤,回去给了饭店的他们。
喝了将近一瓶红酒,有点晕,就回去睡了。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