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犯法的下场
我躺在床上,抽着烟,看着窗外阳光正好。
吃了早餐。
然后回来继续躺着。
发觉不上班是无所事事特别的无聊啊。
而且,躺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走着也不是。
出去外面晃荡,走了几圈,实在郁闷。
還是回去监狱吧,偷偷回去,不去上班,就去裡面晃着,我還要寻找那女孩呢。
下午两点,回去了监狱。
我還有個打算。
我想试一下,到底谁是贺芷灵安插在我身边的卧底。
回去办公室,沒人知道我来。
然后,我偷偷找了兰芬和沈月而已,只让她们两人知道我来了监狱上班。
假如他日,贺芷灵知道我偷偷来监狱了,那么,我怀疑的范围就缩小到這两人身上了。
兰芬问我道:“队长,你不是請假了嗎。怎么還来上班了。”
我說:“本来有事,现在沒什么事,来找找那女孩子。”
兰芬给了我一個草帽。
我說:“還不错。”
拿着草帽,上去了楼顶。
大太阳,下午三点钟。
热死個人。
C监区的女囚们又出来放风。
我举着望远镜看着。
這群女囚,不是上回那帮了,因为我记得有几個挺漂亮的女囚,還有几個很丑的很老的女囚,沒有在裡面。
人的记忆,总是最容易记着最美好和最黑暗的东西。
例如,小学老师印象最深刻的,总会是那几個最调皮和学习成绩最好的学生。
看過去后,沒发现她,唉,失望。
我就不信找不见她,我天天来,我就不信了。
沒等到下班,我离开了监狱。
出去后,我买了东西,去看龙王。
龙王在他那饭店裡。
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差不多了。
我和他坐着吃饭,下午五点多,就吃饭,是有点早。
我问了胡子的情况。
龙王說:“被抓了几十個,走了一些关系,有些放出来了。但是胡子出来不了了,他要背這個黑锅。”
我說:“那是要被判刑。”
龙王說:“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混這個行的,都要准备好有這么一天。所以,我也挺担心你们的,你们自己也小心。”
我說:“那环城帮的他们呢,难道他们就不被判嗎。”
龙王說:“他们也聪明,拉垫背的了。”
我說:“像這样的怎么办啊。”
龙王說:“走走关系,如果真的进去,那也沒办法,必要要有人背黑锅。进去后,只能让人在裡面打点,而且裡面也有我們的兄弟,让他们自己互相照顾。”
我呵呵一笑,点了一支烟。
龙王說道:“你最好不要再进来這道中闹了,搞不好引火烧身,现在是严打时期。”
我說道:“好的。”
龙王說道:“那些下令砍杀什么的,你最好不要下令,让他们自己看着处理,打赢当然好,输了也沒办法,不過,如果你不下令,你是沒有任何责任的,就是被抓了,有人供出你和這些道上的人关系密切,那也不会有任何事。”
我点了点头。
龙王說道:“彩姐這方面就做得越来越好,之前,她什么她都让手下看着办,有事也是手下扛着,而现在,都是你们办着,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一旦被抓了,你,陈逊,几個就是被抓去判的。弄不好,這辈子就完了。”
我打了一個冷战,說道:“你是說,其实彩姐也是利用着我的。”
龙王說道:“這個我不好說,但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要懂得保护好自己。凭着良心做事,不要害人,不要做违法的事,那些打架什么的,不要参加,不要出主意,正当的生意,可以分钱,可以做。但是,犯法的事情,就不要做了。很危险。”
我琢磨着這话,觉得他說真的很对。
龙王說:“這世上,谁对谁,不是利用。”
我想着,或许,彩姐的确也是利用着我和陈逊。
陈逊那是沒话說的,他加入這行,就是为了挣钱。
而我,我不能让她這么利用,万一真的出事,如果他们出卖我,陈逊供我出来,那我真的会完蛋。
就是那几個事,让陈逊去抓人来打了,就够严重了。
我以后,要学龙王說的那样才行。
龙王說:“我也想置身度外,可实在沒办法啊。放不下,退不出。如果真有一天我被抓去,我也沒办法啊。你知道,前面的统一了西城东城的老大,是什么下场嗎。”
我摇了摇头。
龙王說:“枪毙。”
我看着龙王。
龙王說:“那是很多年前,我還挺年轻,刚入行不久,可這事,這個人,给我很震撼。”
那個牛人老大,名叫邝陈,名字是用他父亲的姓和母亲的姓取的,他父亲姓邝,母亲姓陈。
他是外地人,来這裡开始混的时候,是做搬运工,在物流场的其中一家物流公司做搬运工,搬运工辛苦又累,還沒地位尊严,很快,邝陈就萌生了自己做大事的想法,然后,他纠集公司裡的一帮身强体壮的搬运工,帮着老板使用暴力招揽物流生意,跟人抢地盘,打斗。
发展壮大之后,邝陈开始向各家物流公司收取保护费,而当时,因为利益关系,他已经不爽他的公司老板了,想一人独享,然后纠集人马,去了老板家裡,抓了老板的老婆孩子,逼着老板退出了物流公司,他自己独占了物流市场。之后,這個团伙,发展成了真正的黑社会组织,人数发展到了东西城各個行业,用暴力,威胁,滋扰的手段跟开店的商铺勒索保护费,随意打人,不给的就打。
因为和另外的团伙抢地盘,他们动用大量刀具,多次群殴,重伤轻伤多人。
最后,因为多行不义,被抓了,法院庭审的时候,动用了上百警察维持秩序。
法院最终判定,邝陈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而且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轻伤,甚至残疾,且手段特别残忍。
還非法买卖枪支、弹药并用于伤害他人,情节严重,以威胁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情节严重,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商品交易,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强迫交易罪,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和敲诈勒索罪。被判死刑。
龙王說:“赚再多的钱,拿着命搭进去有什么用。我也不過想過安稳的生活而已。”
我叹气,說:“好了我懂了。”
龙王說道:“记住我的话。别废了自己。”
我想,我应该也和薛羽眉說清楚,不然,她以后,会走向无底的深渊。
我說道:“沙井那边怎么办。”
龙王說:“抢回来了。但也不知道环城帮将来想怎么样,走一步算一步了。你们呢,好好经营正经正道的生意,如果受到他们的攻击,第一時間,当然是正当防卫,其次是报警。”
我說:“嗯。我懂了。”
回去后,我让陈逊不要再收什么保护费了,這违法的事,不能再做。
陈逊也同意,我建议他,把那以前竹筏竹林什么的,收的保护费,都给回去。
陈逊也同意了。
以后,只能老老实实的经营饭店這些正规的生意,不得搞违法。
陈逊都同意。
正說着,他手机响了。
他接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他告诉我,烧烤店的老板說,看到竹筏他们开過来的车子了。
我說道:“去跟踪。”
陈逊說:“好。”
我和他下去了,上车,過去了,烧烤店老板說刚才路過他摊点去了。
他记得车牌号,還记得车子颜色和牌子。
這比较好找。
我和陈逊顺着街道开下去,在街角,就见到了停在路边的那辆车子。
這几個家伙来這裡干嘛呢。
远远的看着。
竹筏竹林下了车,东张西望的,然后慢慢的进了小巷子中。
然后,陈逊赶紧下车,跟进了巷子裡。
一会儿后,陈逊出来了,对我說道,“他们上去了中城大楼。”
我看着高高竖立的中城大楼,奇怪道:“上去那裡做什么呢。”
陈逊說:“不知道。不如,找人堵着他们,问他们想干嘛。”
我說:“先看看。”
等了十几分钟,竹筏竹林出来了,回去了轿车上,轿车开走了。
我們跟着他们轿车后面。
只见东拐西弯的,却到了一個我們最熟悉的地方:我住的那栋公寓楼,和旁边的陈逊他们的宿舍。
這群家伙,来這裡干什么。
他们车子在那裡停了一下后,就继续往前走。
陈逊开车跟上去。
陈逊說道:“他们来這裡干什么?”
我說:“不知道,他们知道你们住這裡吧。”
陈逊說:“以前就知道了。”
我說:“那是为什么来呢。想对付你们嗎。”
陈逊說:“我也不懂。”
我說道:“肯定不怀好心。”
陈逊說:“我也這么想的。”
他们的车子开出了大马路上,然后往左边的方向开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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