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6章 被撞进了医院
回到车上,我问她拿到了钱沒有。
她开车。
她說道:“到账了。你這么那么蠢,不会办個手机银行。”
我說:“太懒了吧。”
她问我道:“你還跟着我干什么,下车。”
我說:“不是,你拿了我的钱,至少請我吃個饭吧,八万啊。我好不容易存的。”
贺芷灵說道:“李姗娜给的吧。”
我說:“你怎么知道。”
贺芷灵說:“猜的。”
我說:“的确是她给的。”
贺芷灵說:“多少!”
我說:“八万。”
贺芷灵又问:“多少?”
我說:“真的是八万,不骗你。”
贺芷灵說:“骗我你就完了。”
我說:“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贺芷灵說:“因为你经常骗我。”
我說道:“靠,是谁骗谁啊。”
贺芷灵說:“你可以多要一些,她有的是钱。不花白不花。”
我說:“那也要有点度吧,帮了人家一点事,难道要八百万不成,我可不是像你一样的吸血鬼。”
贺芷灵說:“钱多沒坏处。”
我說:“那也要凭良心赚。像這点帮她的小事,八万我觉得都要多了。”
贺芷灵說:“我给你八万,你帮她做成這点小事。”
我說:“你這不是刁难我么。话說,你到底請不請我吃饭。”
贺芷灵說:“再說了。”
我說:“你可别宰我,我真沒钱了。”
贺芷灵說:“我也沒钱。”
我說:“靠。那不請就算了,我想问你,你到底怎么帮李欣,让我心裡有点底。”
贺芷灵說:“名额到了她们C监区,让她报名就可以了。”
我說:“然后你帮忙過了是嗎。”
贺芷灵說:“对,我想办法让她過了。”
我想了想,還有点不对劲啊,我问道:“可是,她报名,在监区裡报名,是需要钱的是嗎。”
贺芷灵說:“我不知道她们监区会不会有人跟她们要。”
我說:“马明月那类人,会放過那么好的宰人的机会嗎,雁過拔毛,不可能不要。”
贺芷灵說:“那不关我事了。”
我看着贺芷灵:“喂!你刚才說给你八万,你帮我办成事的!”
贺芷灵說:“我能办成事,但她不报名,我帮也帮不到她。”
我說道:“你這不是耍无赖嗎!”
贺芷灵說:“我沒无赖,事实如此。她要自己报名,我才能给她過了,就算你们给她钱,她不愿意报名,那我也沒办法。”
我說:“那你都要了我的钱了!”
贺芷灵說:“你自己找她谈,让她报名,如果要交钱,你们想办法。”
我骂道:“无耻你!”
贺芷灵指着我的脸:“你在骂我一句!”
我說道:“你无耻!”
贺芷灵靠边刹车,指着我:“滚下车!”
我瞪着她。
這完全是在剥削我,玩我。
我還要赶紧的去找C监区的范娟,想办法让范娟說服李欣,让李欣报上名,到了贺芷灵那边,才能通過,去了监狱医院,才不受苦了。
她赶我下车,下就下。
我直接开了车门,然后跳下车,走到人行道上,后面一人大喊道:“喂让开!”
我一扭头,一個大汉骑着摩托车在人行道上過来,直接冲上撞到我身上。
砰的一声,我就飞出去翻到在地,一动不动了。
被撞到的大腿部,疼。
很疼。
我捂着腿,看着那辆摩托车上的大汉,他沒摔倒,却骂着我:“你瞎了眼了,下车還不看路!叫你让开你不让开!”
我慢慢的坐了起来:“這是人行道!”
大汉骂道:“怎么的,人行道就不能骑摩托车了!你别装死,我是不可能赔钱你!”
贺芷灵已经下了车,看了看我,然后转头向开摩托车的大汉。
大汉還在骂我:“讹钱的我也见多了,你别坐着装!”
骂着他就想开摩托车跑了。
我大腿很疼,不是我装,是我真的坐不起来。
该不是大腿骨骨折断裂了吧,好疼。
比朱丽华踢的疼。
大汉在发动摩托车的时候,贺芷灵疾走過去,冷不防的,一把抓住大汉的头发,然后一個過肩摔,直接把大汉从摩托车上扔下来,上去就踩。
大汉在還沒反应過来的时候,从摩托车上被扔下来摔在地上,然后又被踩中要害,捂着要害喊疼。
贺芷灵对着他头部又踢了几脚,那大汉一动不动了。
机动车开到人行道,撞人了骂人還想逃逸。
活该被打。
贺芷灵這么仗义,我挺感动。
贺芷灵過来我面前:“沒死吧。”
我坐着,說:“你能不能嘴裡說好话。”
贺芷灵說:“沒死就起来。”
我說:“我腿好疼,可能骨折了或者断裂。”
贺芷灵說:“骨折是让你疼得晕過去,你见過大腿骨折断裂嗎。”
我說:“沒见過。”
贺芷灵說:“我见過手臂小臂双骨全断裂的,差点疼晕。”
我說:“可是我真的很疼。”
贺芷灵坐下来,然后說:“先去医院。”
她扶起我。
听到摩托车发动的声音,那個大汉上了摩托车,跑了。
一下子,就开走远了。
无牌的拉客摩托车。
我說道:“他跑了。”
贺芷灵說:“我知道。”
我說:“怎么能让他就這么跑了。”
贺芷灵厉声道:“先去医院再說吧!”
不容反驳。
然后扶着我上车后,载着我马上去了附近医院。
到了医院,我被弄进了急救,因为贺芷灵跟她们說,我被车碾压,双腿大腿骨都断裂。
然后,检查了后,医生告诉我,什么事都沒有。
医生不爽贺芷灵,因为贺芷灵刚才說我双腿大腿骨都断了,這很严重。
贺芷灵可不会在意他们。
走過来我旁边,說道:“被撞成這样子,竟然一点事都沒有。”
我說:“你這人讲话這么那么难听啊,你巴不得我被撞死是嗎。刚才要不是你赶我下车,我可能刚好被撞嗎。”
贺芷灵說:“走了。”
我下了床,医生只开了一些外擦的药。
其实也沒什么,但被撞到的那时候,疼得很,根本站不起来,现在,能一瘸一拐,那也就沒什么了。
两人进了电梯裡。
电梯往下走。
我侧眼看着贺芷灵,在电梯裡的灯光下,我仔细看她,好美啊,好想能抱抱她。
清冷,绝艳,冷酷的脸庞,长发柔顺,身材十分的好。
性格也很独特,是個非常有味道的女人。
她說:“看什么看!”
咕咕的声音。
是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我看着她,她脸有些红。
我說:“我也饿了。”
贺芷灵說:“要是你早同意請我吃饭,哪会出那么多事。”
我說:“這能怪我嗎!我哪有那么多钱啊,你把我赶下车,我出事我還沒怪你,你反而来怪我。”
她抱着双手,不說话。
她开着车,去找吃的地方吃东西。
手机来了电话,是一個陌生的号码。
我看着,有些熟悉。
這行号码,哦对,是梁语文的。
我沒好气的按了静音后,任它叫着,不接。
一会儿后,她又打過来,我還是不接。
然后,我看着,已经不打了,只打了两個。
我叹气。
既然梁语文跟了那個老男人,做了他的秘书,就不可能回头了,不可能回到曾经了,只能這样,断绝了关系。
前面十字路口,堵车,而且是横向堵车,从十字路口的右边往左边赌,因为左边那边路口出了事故,又是摩托车,撞了一辆白色的轿车。
那辆摩托车,无牌。
怎么会那么巧,是刚才那大汉嗎。
躺在地上那大汉,那上身灰色的衬衫,好像就是他了,无牌摩托车,是闯了红灯自己转弯撞到了正在等候绿灯的白色轿车身上,自己翻在地上,看来伤势不轻,爬不起来。
我說道:“看那個,就是那個人。”
贺芷灵說道:“活该。”
我說道:“闯红灯過去自己刮了别人车摔了。”
贺芷灵說:“前面堵车,左边過不去,妈的。”
她還說脏话。
只能右拐了,拐往右后,她說道:“又要绕路過去。不去了!”
她直接把车开进了右边小路。
這裡,這裡不就是她家小区出来的路嗎。
果然是。
到了她家小区门口,停了车。
我說:“你家裡有吃的嗎。”
她說:“有。”
那好吧,去她家吃吧。
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
上去了她家,那只小狗還记得我呢,過来对我摇尾巴,我抱起了小狗。
贺芷灵骂道:“别碰它,脏!”
我說:“我,不嫌它脏啊。”
贺芷灵說:“我是說你脏!”
我說:“我,我脏?我比狗還脏。”
贺芷灵說:“放下它,不然你滚出去!”
我无奈的放下了小狗。
她說道:“去做菜。”
我說道:“你,你說什么,叫我去做菜?”
她点头。
我說:“你,你不是說已经有做好的了嗎。”
贺芷灵說:“谁做好了,你做嗎。”
我說:“妈的,我不做,我下去买两個面包,我去我那裡去吃。”
贺芷灵說:“不做就不做,李欣那件事,算了。”
我說:“好好好,我做我做。”
除了整天威胁我,就只有威胁我了。
她拿出手机,拨打了她朋友号码,先說了一段我不懂得英文后,她說:“好的,我给你打钱,包什么时候到?”
原来是买包包,拿了八万块,买了一個包,我靠。
我进了厨房。
冰箱裡,有肉有青菜,還好。
我飞速的做了几個简单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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