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世上居然有如此难缠之人
等我把面端出来,却见贺芷灵自己拿着她自己的筷子和碗,還有酒杯,喝着吃着。
我說:“哇,要不要那么自私啊,你先吃就算了,你還不给我拿碗筷。”
她都懒得理我。
我自己拿了碗筷,杯子,倒酒,吃。
真的很饿了。
我一边吃一边說:“谁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贺芷灵說:“不需要你操心,排队想娶我的人多的是。”
我点点头,說:“這倒是。因为他们只看到了你外表的靓丽,却看不到你内心的肮脏。你长了公主的脸蛋,魔鬼的身材,却有着巫婆的心灵。”
贺芷灵也不生气,說道:“明天记得想办法让李欣报上名,报不到名,不关我事。钱我是不会退给你的,我已经买了包了。”
我說:“你這人怎么這样啊。”
贺芷灵只管吃着喝着:“吃完了,把這裡收拾好,赶紧滚。”
我說:“放心,马上滚。”
她拿来的這瓶不知道什么酒,挺好喝的,全是英文。
我說道:“這什么酒。”
她說:“白兰地。”
我說:“這样子啊,多少钱一瓶。”
她說:“不贵,两千多。”
我說:“那我多喝点。”
今晚是折腾了一些,但能办到事,又能喝到那么贵的酒,這也值了。
我看着手机,已经挺晚了,我說道:“我先打個电话。帮李欣报名。”
我走出了阳台,给范娟打了电话。
范娟是我安插在C监区的眼线,有了她,要了解C监区,就简单很多了。
打通了后,我问道:“范队长,很抱歉那么晚打扰你了。”
范娟說道:“沒关系,我還沒睡呢。有什么事嗎。”
我說:“我找你的确是有点事。”
范娟說:“你說。”
我說道:“范队长,你们监区和A监区,有那個区监狱医院的名额,对嗎。”
范娟說:“你们沒有?”
我說:“沒有啊。”
范娟說:“怎么会呢,不是每個监区都有嗎。”
我說:“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們监区是沒有的。”
范娟說:“這么会這样子。你们争取一下啊,不過也不行了,明天是最后一天报名了吧。”
我說:“沒有就沒有吧,我是想和你說一個事,關於李欣。”
范娟說:“我之前也有這么想過呢,不能把李欣转到你们监区,但把她弄到监狱医院那裡,你也能接触她,也能照顾她,她也過得好了。可是行不通的。”
我问:“怎么行不通呢。”
范娟說道:“你想啊,她得罪了马明月,马指导员,马指导员是不会让她报名的。就算是能去报名了,她李欣也很有可能被刷下来,通不過,還有,报名就需要一笔钱了,通過又要一笔钱,马明月不会放過那么好的捞钱机会。”
我說:“妈的马明月。這表面那么好的人,背地裡干坏事干得那么无耻彻底。”
范娟說:“你以为呢。這是都是她管的,像监狱上面下来什么好事,都是监区长给她自己抓着办了,然后分钱。這样子的。”
我說:“能不能想办法让李欣报上名了。”
范娟說:“這挺难的,除非。”
我马上问:“除非什么。”
范娟說:“除非她交更多的报名费。”
我說:“多少。”
范娟說:“那些报名的,都是一万。最少了。很多人挤破头了都想去监狱医院做陪护,又比较自由,還有可能和外面的家属隔着窗口接触,又能立功减刑,吃住又比這裡好,好处很多啊。”
我說:“真会搞钱啊,报名就一万了。”
范娟說:“报名是一万了,還有通過了,也要给她们一笔,少少也要三万的。”
我问:“這如果不给呢。”
范娟說:“不给,她们使绊子,把人顶了,說這女囚在监区刚发生了什么事,犯了什么大错,去不了了,或者弄残,就不能去成了。”
我骂道:“他妈的她们還是人嗎!這么赚黑心钱,就不怕遭天谴嗎!”
范娟說:“唉,我也沒办法,我們做手下的,只能看在眼裡,不舒服在心裡,還是要老老实实跟着她们做事。沒办法的。”
我說:“李欣报名要多少?两万?”
范娟說:“這我就不清楚了,這要李欣自己去问,去求马明月,去给钱报名,马明月自己格外开恩才行,也许一万,也许两万,也许更多。她之前得罪了马明月,马明月就很讨厌她,给不给去报名還是未知数。”
我說:“你去帮她可以嗎。”
范娟說:“我怎么帮呢。”
我說:“你去跟李欣說,让她报名,让她去求马明月,钱的话,你对李欣說,如果沒钱,从你那裡先拿,花多少,我给你。”
范娟說:“我去给她說吧。我還可以去和马明月說一說,就說之前得罪也沒什么,主要是有钱就好。可能马明月也会同意的,看在钱的份上,沒人愿意和钱過不去。但是呢,后面還有两关。面试過不過,上面批不批准這一关,万一能通過了后,马明月還要捞她一笔。”
我說:“沒事,先办吧。”
范娟說:“好的。”
挂了电话后,我看着手机,想想還需要补充什么呢。
然后,我又打了過去。
范娟问還有什么事要吩咐。
我說道:“這個事,千万要让李欣同意去报名,但是千万要保密。”
范娟說:“知道了。”
叮嘱了一番后,挂了。
正要从阳台走回裡面,却见裡面一個男人站在客厅裡面,和贺芷灵吵架。
這個不就是文涛嗎。
贺芷灵骂道:“骗开锁的把我家门撬了?你跟警察說你爱他们去吧。”
文涛抓住了贺芷灵的手:“灵灵。我是真的爱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别說撬门,就是从下面爬墙上来我都上来。你還不了解我嗎,难道你還不知道我心裡真正的想法嗎。我爱你,沒有你我活不下去。我想通了,无论你跟了谁,肚子裡是谁的孩子,我都照顾你,哪怕娶不到你,我愿意终生守着你!”
世上居然有如此难缠之人。
咋看起来,是痴情。
实际不是。
贺芷灵甩开了文涛的手:“滚出去。”
文涛說:“我不走,灵灵,你难道看不到我這颗真心嗎。那個家伙对你有什么好的,比得了我嗎,家裡又穷,沒背景,你跟着他,是要受苦的。”
贺芷灵說:“我爱他,就行了。”
這话听得,让我的心,好暖啊,只是,我知道,這是假的。
我点了一支烟,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吵架。
文涛說道:“爱,他的爱,爱得起嗎。爱得配嗎,值嗎。爱的分量有多重,你知道嗎。他就是一部你的车都买不起。”
贺芷灵說:“他连我用的一個包都买不起。”
文涛說:“对,所以,他配說爱嗎。爱是需要物质来铺垫的,沒有物质,沒有金钱,多爱都沒有用。”
贺芷灵說:“他怎么穷,我都爱他,我养他都可以。”
文涛說:“你一向很理智,被冲昏头脑了啊你!你是在报复我是吧!你达到目的了!可你找個气我的人,你也要找個比我强的,你找這么一個,就故意让我不舒服吧。”
贺芷灵說:“我只怪我自己瞎了眼。滚出去。”
文涛又抓住了她的手:“灵灵,再過很多年,你回头看你现在的自己,你会看到你有多幼稚。不要斗气了好嗎!”
贺芷灵要挣脱,却挣脱不开:“放开我!”
不可否认,贺芷灵是很强,也很要强的女人,可她毕竟只是一個女人,柳智慧也很强,但是柳智慧的强,和身体方面的强,是不同的,如果說身体方面的强,最强莫過于黑珍珠。
只有黑珍珠,才是真正的强,一個打十個有武功功底的男人沒压力。
贺芷灵挣脱不开,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插向文涛。
我吓了一跳。
還好,文涛抓住了贺芷灵的手。
我急忙进去了。
贺芷灵這下子,是真的吓着我了,因为,万一刚才沒抓住贺芷灵的手,文涛已经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文涛抓住了贺芷灵的水果刀,掰开贺芷灵手中的刀扔掉:“你就那么想让我死,你就那么恨我,那么恨我嗎!”
贺芷灵冷冷的說:“恨不得现在杀了你。”
贺芷灵想去捡起地上的水果刀,文涛踢飞了水果刀,然后掐住了贺芷灵的脖子:“杀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了他妈!”
說着,文涛看着贺芷灵的肚子,然后睁着圆眼,手往上抓住了贺芷灵的头发,把贺芷灵往下按:“你怀了他的种,我要,我要让你流产!孽种!”
然后狠狠一膝盖顶向贺芷灵的肚子。
贺芷灵毕竟学過功夫的人,双手掌交叉挡住了這一膝盖。
文涛更加恼火了:“我杀了你的孽种!”
說完又是狠狠一膝盖的顶向贺芷灵的腹部,贺芷灵還是挡住,已经很艰辛了。
文涛破口大骂:“为什么,为什么這么对我!我弄死你和他孩子!”
然后又是一膝盖顶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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