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误解了
我原本不该坐在裡面,但镜子一個劲的要我一起聊,說她請的客人也是两個女孩子,是外省的,来进货的,让我陪着聊沒事,我就和她们坐在了一块。
镜子也好奇我年纪轻轻居然能开了酒店,我也好奇她年纪轻轻开了大公司。
镜子本身也是传奇,其貌不扬,身高一米五几,农村出身,开始是南下进厂打工。
個性开朗活泼大方乐于助人的她,在工厂裡,深得人心,做了些许年后,她升为了主管,就在工厂要大干一场的时候,遇到了金融危机,沒了订单,收不回外面的债,老板发不出工资,跑路了。
這個倔强的姑娘,带着工厂的几個女工,拿着老板留下了的债单,找到欠债老板,软磨硬泡,把欠工厂的不少债拿了回来,然后发给了工人,并且還凭自己的能力拉到了业务,工厂又开动了,虽然這时候的她也是沒钱,但女工们把她推上来做了老板,然后慢慢走到了今天的這一步。
成立了公司后,生意越做越大,外国人也来下订单,镜子也就想到了招兵买马,把自己的好友们請去了自己的公司做事,這就包括了懂外语在外贸公司工作過的梁语文。
梁语文肯定会去,帮了自己朋友,工资翻了多倍,那裡才是真正能施展才华的地方,而在饭店裡,端盘子迎宾的,沒前途啊。
不一会儿,镜子她们要請的客人来了,来了三個年轻的姑娘,其中一個是开着车载着另外两個過来的,开了一部宝马迷你,另外两個都是开店的,店的规模還不小,开车的那個,钱也是自己挣的,不得不惊叹,這么年纪轻轻的就那么会做生意,那么有钱了。
镜子說,在南方的一些批发服装的服装城,做服装生意的,大都是這样的年轻姑娘,会打扮,会穿,用她们敏锐的潮流目光,从各家工厂淘出很多漂亮的衣服,然后再批发到全国各地,别看她们在服装城一個店的门面就十几個平方甚至有的更小,会赚钱的一年几十万不是什么問題,而更会赚的,上百万的也不少。
這真让人吃惊。
不過,我相信她们所說的,因为我去過服装城,批发服装城,也去過批发的零食城,汽配城這些,看了停车场对比就知道,服装城的车子,大多新车,而且很多人都是女孩子很年轻,开的不少豪车,白色,红色的时尚的车子。
她们开心的聊着的时候,我出来了外面。
過了大约半個钟后,她们买单,陆续的出来,梁语文說是要和镜子回去了,我举手挥手。
镜子打趣說好久沒见了,不留下来聊聊啊。
梁语文說不了。
看样子,梁语文刚才被我伤了,因为我对她的那個态度。
我对梁语文說道:“你留下来一会儿吧,我和你聊聊。”
梁语文說:“聊什么呢,刚才不都聊了嗎。”
我說:“聊点其他的。”
镜子笑道:“你留下来,聊点其他的,我先走了。”
镜子走了,
我对梁语文說道:“走吧,我們出去外面吃点东西。”
梁语文說:“可是我很饱了。”
我說:“去坐着吹吹风。”
我带着她,去一家露天的咖啡店。
坐下后,随便点了一人一杯咖啡。
我說道:“跟你道歉。”
梁语文看看我,說:“有什么好道歉的。”
我說:“因为你离开了,所以,我心裡不舒服。”
我沒有說我误解了她,省得她多想了。
梁语文說:“是我自己沒有和你說,你生气了。”
我說:“呵呵是的,所以,我有点小心眼,觉得你离开饭店,去别的地方那么大事,都不和我說,所以我就有些不舒服,刚才一直在說话针对你,你不会怪我吧。”
梁语文說:“怪,肯定怪。我要你請我吃大餐。”
我說:“好啊。”
梁语文說:“我不要在你的饭店吃,我去别的地方吃,吃穷你。”
我說:“好的,批准了。”
“你们好啊!”
一個声音从后面传来。
然后,有两人坐在了我們面前。
是王普和他女朋友龙仙仙。
看到他们,我脸上不悦:“沒见我們约会呢,滚,别来捣乱。”
王普說:“嘿嘿,我們就是要来当电灯泡的。”
他看着梁语文說:“怎么是你啊。”
王普的口气,有着一丝鄙夷。
王普說:“老远跟着你们了,我看出来男的是你,想不出来,女的是你啊。”
王普說完,对我說道:“怎么呢,犯贱了啊。”
上次我告诉他,梁语文跟了那個保时捷的老男人走了,做了老男人的秘书,我是误会了梁语文,王普现在還以为梁语文是跟着老男人走了,他在对我和梁语文冷嘲热讽,他的意思是這個女人,不干净,肮脏,我還犯贱找了她来干嘛。
我說道:“你别說了!”
王普說道:“嘿嘿,有的人啊,每天对我說得天花乱坠,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的,现在啊。”
我說:“贱人,闭嘴。”
王普问梁语文道:“你开保时捷来的嗎?”
梁语文看看我,然后看看王普,說:“你是和我說话嗎。”
王普說:“对啊。”
梁语文說:“我沒保时捷呀。”
王普說:“怎么了,你们老板不给你开保时捷呀。”
梁语文說:“她沒有保时捷呀。”
王普說:“哦,保时捷是他老婆的吧,那你开什么车啊。”
梁语文搞不懂王普說什么:“我沒车啊。”
我急忙拉着王普過去外面說话,省得他等下不小心說出了真相,让梁语文恼我。
但是王普甩开了我的手,对我說道:“你還顾及她面子啊,這种人,跟她說话我就觉得脏,你還想泡她!”
我說:“你過来啊!”
王普推开了我,然后对梁语文說道:“做秘书一個月好几万吧,怎么样,舒服嗎。”
梁语文說:“沒有那么多呀,有时也挺累的。”
我捂着脸。
王普說道:“那每天都要做什么呢。”
梁语文說:“协助老板处理工作事务啊。”
王普說:“就這样。”
梁语文說:“還有其他的。也都是工作的事了。”
王普說:“說的好高大上,那還需要陪老板做一些运动吧。一個月那么高工资可不好拿了。”
我說道:“王普你闭嘴,你喝点什么,龙仙仙,你们喝点什么,王普,先点东西,你過来。”
王普說:“我把她赶走先再点。看着她在這裡,我不舒服。”
梁语文问我:“我嗎。”
王普說:“对,是你。”
梁语文說:“我怎么了呢。”
我說:“王普,我們误会了!她,她。”
我想說她不是跟的那個老板,那個保时捷老板,但话到嘴边,說不出来了。
王普不管我,对梁语文說道:“我觉得你很脏。”
我再次捂住了脸。
龙仙仙示意王普不要說了,不要得罪人。
但王普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替我出头了。
梁语文不可思议的看着王普,也看着我,說:“为什么呢,我怎么了。”
我伸手示意王普不要說下去,王普拍开我的手說:“你在张河心中,是多么纯洁和有底线原则的一個人,可想不到的是,你竟然为了钱,跑去做個有钱老男人的秘书。還问怎么了,你装,啊,继续装。”
梁语文還是搞不清楚状况:“我去跟的是我朋友,女的,不是有钱老男人。”
王普指了指梁语文,对我說:“今天我就要帮你骂死她。”
我說:“别說了,贱人,你要害死我。”
王普对梁语文說道:“我最看不得你這样的女人,你說你好端端的,一個月几千块钱怎么了,非要這么沒骨气,去做人家的小蜜,表面是秘书,实际上還不是出去卖的。”
梁语文有些不高兴了:“你說什么呢。我做秘书怎么了呢,我卖什么了。”
王普說:“卖身!卖身還什么了!你不觉得很脏嗎,不恶心嗎,去伺候這么一個老男人。”
梁语文說:“我沒伺候老男人。我說了我老板是女的,我朋友,刚才张河也见了的。”
王普看看我。
梁语文說:“难道你们之前以为我是跟了有钱男人,做了有钱男人的秘书?”
她想着,突然‘豁然开朗’:“你们以为我跟了那個开保时捷的男人,做了他的秘书!对嗎?”
我低着头,嘴裡骂王普,這该死的家伙,真他娘的,我本想回去后,找個時間和王普說說的,可谁知道,這家伙自己跟了我們過来,還沒等到我和他說清楚,他就狠狠地羞辱了梁语文一顿。
梁语文盯着我們。
我說道:“梁语文,其实這不怪王普,是我,我自己之前误解了你。”
梁语文說:“你刚才這么和我說话,因为你以为我跟了那個男人了。”
我說:“对,這是我們的,误解,对不起,是我自己误解了你。”
梁语文說:“所以你们骂我脏。你也觉得我脏。”
我說:“這完全是個误会,不是嗎。”
梁语文說:“我在你眼裡,是這样的嗎。”
我說:“不是的,但当时,唉,确实是误解了。”
我对王普說道:“她不是跟那個男人,而是去了她朋友的公司,一個很能干的女孩,自己开制衣厂,开销售服装公司的女孩,服装外贸,很厉害。我們误解了她了。”
王普尴尬的对梁语文說道:“对,对不起啊。我們的错。”
梁语文抿着嘴,沒說话。
王普拉着龙仙仙走人,对我們說道:“我們两到那边去聊,你们聊你们聊。”
走的时候,他对梁语文說道:“改天請你吃饭跟你道歉。”
梁语文摇摇头說:“不用了。”
看起来,她很难過。
王普对我眨眼,意思让我搞定她。
王普和龙仙仙過去了那边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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