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3章 被上面盯着了
梁语文听后,只是抿嘴,一会儿后,說沒关系。
可再怎么說沒关系,心裡都是介意的,留下了個小疙瘩,或许時間過去后,会沒什么,但现在,让她的确是很不舒服。
我說道:“梁语文,真的对不起。”
梁语文說:“沒关系了,我就說你对我态度怪怪的,也不见我了。”
我說:“是啊。”
我尴尬着。
梁语文对我微微笑:“沒事了,是個误会而已呢。還好我找了你,這事儿清楚了,如果我不再找你,你对我的误会,可能是一辈子的了。”
我說:“這或许会。”
梁语文說:“都怪你,你自己都一点不放我在心上。我是說,我在你心裡一点分量也沒有。”
我說:“哪有,你分量很重,比地球還重。”
梁语文說:“真会說话,心裡却不是這样的,如果真的有分量,你会找我问清楚,可你连问都懒得问,把我列入黑名单了。”
我低着头。
梁语文說道:“很晚了,我明天還要处理一些事,我要回去了。”
我說:“也不算晚吧這個点,你们难道不放假嗎。”
梁语文說:“公司需要我去做翻译。”
我說:“好吧。”
我送着她到了路边,拦了计程车,她对我微微笑,上车走了。
我過去了王普和龙仙仙那裡,我指着王普:“你,你,我可被你害死。”
王普說:“你自己也不先和我說,我怎么知道呢,怪也怪你,第一沒和我說清楚,第二你自己之前都误解了人家,她就不是那样的人。”
我說:“妈的当时我也說她不会是那样的人,你自己還說什么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什么人心最容易变,经不住诱惑。我好想打死你。”
王普說:“好了好了,现在不沒事了嘛。”
我說:“她說沒事,但心裡肯定有点什么的。都怪你這厮,我都說了我有事告诉你,你還喋喋不休的羞辱她。”
王普說:“這样也好。”
我說:“好個屁啊。”
王普說:“我們羞辱她,然后她在心裡,对你的印象更加深刻了,這辈子都难以忘记,這指不定转化为对你的深爱呢。”
我說:“行啊,那我现在暴揍龙仙仙一顿,說不定她更深爱你。”
龙仙仙笑了。
王普說:“你敢揍她我弄死你。”
我說:“看吧,還骂我呢。”
王普說:“行了行了,改天叫她出来,我請你们两吃個饭,大家洗把脸忘了吧。”
我說:“我們洗脸忘了容易,她洗脸忘了难啊。”
王普說:“带你们吃正宗的大闸蟹海鲜大餐,包你们有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的深仇大恨都能忘了。”
我說:“好吧。听起来口气很大,最近发财了。”
王普对天空作揖:“那全赖于英明神武的贺总对我的照顾,我做了這区域经理,生意做大了,公司有业务了,我也赚到钱了,改天我也要請贺总吃饭,你记得到时帮我邀請她。”
我說:“自己請去,关我屁事,我走了,你们這对狗男女恩爱吧。”
王普說道:“滚吧。”
上班的时候,沈月冲进了我的办公室,說道:“雷桃花,不是,雷香桃疯了。”
我說:“雷桃花真疯了啊!”
沈月說:“昨晚我們进去在她镜子上动了手脚,然后她回去洗澡的时候,尖叫一声,摔烂了镜子。好多人都跑過去看她了,她昨晚和她的同事睡了,但一整夜都发抖,沒睡,今天就一直念念叨叨的。”
我感慨道:“真的疯了啊。”
想想我們也够狠的,人家想着杀死我們,我們想着把人弄疯。
沈月說:“去开会的时候,她一直嘴裡說有鬼有鬼,都被送去了医院了!”
我說:“那么严重啊。”
我心裡不知是什么滋味,說不上高兴,也說不上难過。
沈月說:“非常严重。”
我說:“好的,干的很好,记住,守住秘密。”
沈月点头。
我让她走了。
我去找了柳智慧。
柳智慧坐在床头,看着书。
M国歷史。
我坐在她那张凳子上,我說:“雷桃花疯了,被吓過后,今天开会在领导面前一個劲的喊有鬼有鬼。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柳智慧說:“哦。”
柳智慧如此的轻描淡写。
我說道:“我們是不是太狠了啊。”
柳智慧說:“你觉得狠就狠,觉得不狠就不狠。”
我說:“和她对比,就不够狠了,她要弄死你,我們只是弄疯了她。”
柳智慧說:“如果通過科学有效的治疗法,慢慢的会治好的。”
我說:“問題是,你才能治好。”
柳智慧說:“不会,外面有一些医院的医生,也会治。只要对症下药就可以了。”
我說:“但愿她治好吧。哦,但愿她過段時間治好了,也不能回来這裡了吧。”
柳智慧說:“回不来了。要彻底治好,是需要长時間的。”
我說:“那也好吧。”
柳智慧问我道:“說的残忍,是觉得我残忍吧。”
我說:“也有一些吧,我也觉得我残忍。”
柳智慧說:“如果让你選擇,你死她们活着,她们死了你活着,你怎么選擇。”
我說:“当然是我活着。如果我是你,也是要忍辱负重,活下去。报仇雪恨!”
柳智慧說:“康云会怀疑是你做的手脚。”
我說:“怀疑就怀疑吧,也不是第一次這么搞她的人了,我倒是想把她整死了,只可惜一直沒机会。”
柳智慧說:“机会是要慢慢等的。两军对垒,势力相当的时候,更要耐得住,谁先露出破绽,谁先完蛋。”
我說:“這我懂的。”
柳智慧說:“你自己小心。”
我說:“好,好的。”
我看看她,然后低着头,看看地板,說道:“那我先走了。”
柳智慧淡淡的哦了一声,继续看书了。
我退了出来,回去了办公室。
贺芷灵找了我,下班后,让我在停车场等她。
我說:“那你不要让我像上次一样等半天。”
沒說完,她已经挂了电话。
下班后,我過去了停车场,沒想到這次,是她在等我了。
我說:“那么快啊。”
贺芷灵沒說话,让我走出去。
她开车出去。
监狱的车辆进出大门已经换了新系统,升级了,不用人工老是检查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上车后,我问贺芷灵:“找我有什么好事啊。我可先聲明,我沒钱,真的,很穷啊。請不起吃饭,你也别剥削我了,真的沒钱了。”
贺芷灵說:“一件算好事的好事。”
我說:“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你還是别找我了,我下车自己走路。”
贺芷灵說:“你被警方盯上了。”
我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有些发抖,說:“我,我沒干坏事啊。”
贺芷灵說:“你干的坏事,還少嗎?”
我想了想,是不是跟混混有关的事。
我說:“那我是什么事,被警方盯上了。”
贺芷灵說:“你說是什么事。”
我說:“你是不是逗我玩,想要从我身上压榨一笔,然后骗我說拿钱去消灾吧。”
贺芷灵說:“后街的社团,你管的,发生在沙镇,后街,西城,多场斗殴事件,你都有份。”
我害怕的說:“你,你怎么知道的。警方真的,锁定我,盯着我了?”
贺芷灵說:“是。”
我颤抖的拿着一根烟出来說:“那那那我会被抓嗎。”
贺芷灵說:“不要在我车上抽烟。”
我哦了一声,急忙扔掉烟,說:“那我怎么办,会被抓嗎。”
贺芷灵說:“社团裡,有些人,是警方安排的卧底。”
我說:“无间道啊。這,這我不管,那我有沒有事啊,我保证以后不干這些事了。不和他们来往了。”
贺芷灵說:“還记得雷处长嗎。”
我說:“那個司法的,记得啊。”
贺芷灵說:“他找我谈了這事,公安那边盯着你们很久了。”
我吃惊道:“那,我們的所作所为,他们都知道?”
贺芷灵說:“聚众斗殴罪,是免不了的。”
我說:“那我聚众斗殴了?”
贺芷灵說:“你說有沒有。”
我說:“說有也好象有,說沒有也好像沒有啊。”
贺芷灵說:“可以判你。”
我說:“靠,早知道,我就不去搞這個了,那他找了你,是不是說,想让你跟我說,叫我金盆洗手,不要玩火自焚的意思了。”
贺芷灵說:“他說什么都不要紧。”
我說:“那什么要紧?”
贺芷灵說:“請吃饭再說吧。”
我說:“又来這個!”
贺芷灵說:“那随你。”
我想了想,妈的,這事儿,上面都派卧底进来了社团裡面了,要不,就是社团裡有他们的眼线,大家都为了钱,为了钱出来混的,真流氓,假义气,真在金钱的利诱面前,顶得住的沒几個。
要是上面派来這么查也好,全都抓了,看這帮人還能为非作歹害人不。
可問題是,现在连我也被盯上了,而现在,贺芷灵来和我說,說明我還有救,有可能我退出就沒事了,应该是這样的吧。
但现在是,我要伺候好我這位美女上司。
不然,她真能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我也想知道,上面到底查什么了。
平时怎么闹的,都沒什么人管過,原来,上面早已安排眼线,盯着寻找罪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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