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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供奉经血

作者:未知
我很奇怪,他怎么知道我想逃跑?沒時間多想,挂断电话,我总算還有了借口,对那女的說一個朋友有急事找我。在路口站了不到十分钟,果然姜哥的出租车到了,我朝那女的摆了摆手,沒等她說话,我就钻进汽车离开。 在车上,我刚要问姜哥他怎么知道我的事,姜哥却摸出一部崭新的诺基亚n95手机,脸上乐开了花。 “哪来的手机?”我问。 姜哥兴奋地說:“就刚才那個拼车的小伙,戴眼镜的那個,還记得不?就是他掉的!着急下车去救他女朋友,把手机给忘了,发票也沒要。手机早就沒电了,都不用我关机,哈哈哈!” 我很惊讶,這么快就捡了個高档手机,姜哥伸出巴掌,感叹地說:“五年了,我开出租车五年多,這是我捡到的第一個手机!”我想起刚才那小伙的着急模样,刚想劝姜哥给人家送回去,可又想,在别人面前装什么圣人,换成是我捡了部手机,可能比谁卖的都早,而且姜哥头一次捡手机,就沒开這個口。 這天晚上姜哥也不拉活了,早早收车,非要請我吃火锅,吃饭的时候,姜哥一個劲拍我肩膀:“老弟呀,這泰国的东西可真灵,我开出租五年多,别說手机,连他妈母鸡都沒捡過,這才几天,還真就捡了個好手机,五年啊!” 姜哥像复读机似的,一再重复五年五年的,看到他這副得意劲儿,我忽然提醒他:“你可别忘了還愿。” 姜哥笑嘻嘻地說:“沒問題,不就是多买点好吃好喝好玩的嘛,明天就给它换上!” 我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连忙說:“和你换班的那個司机,你也得嘱咐嘱咐。不需要他去供奉,但也别让他乱动供奉品。” “知道,”姜哥把手一摆,“早和他打好招呼了,告诉他這個胖娃娃是从泰国来的外国人,浑身都是灵气,它旁边的东西你也别碰,也别什么都往那地方摆。” 深夜姜哥发短信给我,說刚到家,那手机就被他老婆抢去了,稀罕得沒法,一個劲夸他有能耐。我心裡暗笑,也不好說什么。 又過了几天,在泰国的表哥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他要去菲律宾谈生意一個月,這段時間想把工厂交给我管理,外人還是不放心。于是我就订了十天后去泰国的机票。 第二天晚上,姜哥给我打电话:“老弟,有個事,想……想问问你。” 我笑着說:“啥事啊,有事您說话。” 姜哥說:“這個……那個要是、要是……给那個古曼童供奉了别的东西,能有啥問題不?” “什么别的东西?”我把心提了起来。 姜哥說:“香烟之类的?” 我不高兴地回答:“要是你家小孩才几岁,你让他抽烟,觉得他会高兴不?” 姜哥很生气:“别提了,和我换班的那個家伙,一天到晚沒正形,你不让他這么干,他非干不可!昨天晚上我接班,才发现他把一根烟塞进古曼那個小手裡了。” 我想了想:“告诉他以后千万别再這样,再给古曼多供奉点儿好吃好喝的。” 姜哥无奈地說:“沒啥大事吧?” “应该沒大事,但以后要注意,”我說,“古曼童就和小孩一样,心情阴晴不定,最好别惹着它。” 姜哥笑了:“今天我给他买了不少东西,還许愿說要是你能让我得点儿外财,我就给你买個金手镯,挂在你那小胖胳膊上。”我說别乱许愿,到时候得的外财還不够還愿,姜哥哈哈大笑:“哪有那么容易就得外财,我這辈子买彩票从来不中,上一次捡钱還是念高中的时候,捡了十块钱。” 又過了几天,都已经凌晨两点多钟,手机一直在响,我都想按掉了,一看是姜哥,就知道肯定有事。接起电话,姜哥的声音极其兴奋:“老弟,我捡了個皮包!” 我一愣:“啥皮包?” 姜哥低声說:“裡面有好几捆钱,還有钱包、护照和签证,還有個手机呢,界面全是英文的。刚才我拉了两個老外,一男一女,在车上不停地吵架,吵得我烦死了。后来他们到地方下车還在吵,我就开走了,回头朝车后座一看,就发现了這個皮包啊!” “這样的话……最好交给派出所。”我說。 姜哥說:“送回去?那我不是白捡了嗎,這也太傻了吧?”我說那包裡還有护照和签证,你要是不還,那俩老外很可能就得睡大街,還回不去国,多麻烦。姜哥犹豫不决,說回家和老婆商量一下再說。 我這回還真睡不着了,心想地童古曼有這么灵验?那我還卖什么佛牌啊,請他十個八個地童古曼,岂不是人财两旺? 第二天晚上七点多钟,姜哥在楼下按喇叭,我下楼钻进他的汽车,一眼就看到他手腕上戴了块崭新的大英格。我就知道他肯定沒還皮包,姜哥兴奋地低声說:“你猜那皮包裡有多少钱?” “三万?”我猜。 姜哥嘿嘿笑:“光人民币就四捆,每捆一万,還有一叠外币,我托人去银行换,原来是德国的钱,叫什么马克,比人民币還值钱呢。” 我說不错啊,但最好還是把皮包還回去。姜哥說:“昨晚我和你嫂子研究了半天,她說那俩老外连发票都沒要,肯定也不懂记我的车牌号,那還有啥可怕的,就让我留着。” 听他的意思,看来是不想還钱了,我也不再多劝。姜哥找了一家丹东海鲜酒楼,我俩边吃边聊。从聊天中得知,姜哥和老婆今天到中街的几家商场大开杀戒,他先给自己买了块瑞士手表,他老婆又要三金:项链、手镯和戒指,乐得嘴都合不上。 吃完饭出来,在加油站把油箱补满,姜哥說要带我去抚顺的一家洗浴中心,从沈阳开车到抚顺要近两個小时,我嫌远,說在本地找一家洗浴就行了,但姜哥坚持要去抚顺,說那家店是朋友开的,不但能打折,主要是服务好,妹子漂亮。 客随主便,我就同意了。在沈抚高速公路上,我问姜哥今天交班怎么那么晚,因为沈阳出租车的交班時間都在下午四五点钟。姜哥說:“开白班的那個傻逼,我昨天把他给骂了。那家伙开车特别费,每次交车的时候我都得收拾半天卫生,說他也不听,昨天還和我嘴硬。今天到了交班時間,故意拖延,說车坏了在外面修车,等晚点儿。他妈的,跟我耍心眼,想整我?沒门!” 我劝他和为贵,不要跟别人交恶。聊天中,我看到挂在古曼右胳膊上的那個金手镯,就拿下来看。惦量了几下,大概有二十几克,五六千块钱吧。我笑着說:“你還真還愿了。” 姜哥說:“那是,說话得算数啊!不過說实话,要是不给它买這個金手镯,能出啥事嗎?”我笑着說不知道,但最好别做這样的假设。 除了金手镯,古曼旁边還有几包旺仔qq糖,几小瓶喜乐,两板巧克力,還有一個擎天柱版的玩具货车。我看到其中一包qq糖的封口已经被撕开,就想拿一颗尝尝,将包装抓在手裡,看到qq糖裡有個蓝色的方形塑料物体,掏出来一看,居然是個杰士邦的安全套,還是带胶粒的。我立刻问姜哥怎么回事,姜哥愣了:“怎么有這玩意?不是我放的啊,我从来都不用安全套!” 我疑惑地看了看他,再把那几瓶喜乐拿下来,发现其中一瓶的封口有些奇怪,似乎被撕开然后再粘上,裡面的液体也不是淡黄色而是纯白。贴近鼻子一闻,有白酒味,连忙把封口扯掉,浓浓的白酒味弥漫整個驾驶室。 “這裡面是白酒啊,大哥!”我說。姜哥把车停在路边,夺過喜乐瓶一闻,果然是白酒。他急了:“這是咋回事?”我又拿過那板巧克力,撕开包装,裡面放了一张印有裸体美女的色情服务卡片,满大街发的那种。我和姜哥互相看看,姜哥一把拿過玩具货车,左右看了看,打开货车后厢板,一股腥臭味冲出来,姜哥伸手进去,竟然掏出一條用過的卫生巾,還带鲜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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