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斩天垣初见端倪 作者:未知 西北定亥城。 “仙尊,根据近日收到的线报,广阳城那位已经数日未离城了,而且上次出城只是去了趟陵越府,并非是为了斩天垣。” “哼,本尊不信他对斩天垣不感兴趣。传說斩天垣,上可破苍穹,下可御坤灵。谁有了它,便是真正的天地霸主。曾经的魔渊不就是靠斩天垣驰骋天下,建立了魔域?千万年前,万灵合剿,共讨魔域。可若不是他最后自毁,又說得清哪方得胜?叶影,本尊要你继续盯着容辞。千万不能让他得了先机。”慕容锋盘腿坐在练功石上,满脸透着疲倦。 “是,属下遵命。不過有個事倒挺奇怪,容辞仙首从来不近女色,也不甚爱与人交往,可属下发现他从陵越府带了一女子,而且颇为看重。” “看重?有多看重?” 叶影继续:“容辞仙首在府裡特意打扫了一处与他最近的阁楼,還让府中下人见她如见容辞本人,更是为她重开了广阳镖局,毕竟這广阳镖局……本来是容辞生母唯一的陪嫁,后来被其嫡母霸占,之后家族内斗,這镖局便永远被封了,可连广阳城這名字都還是容辞根据這镖局改的,属下觉得這女子……” 慕容锋打断了他:“這不必管,尽管本尊再讨厌容辞,又怎会对一女子下手?這也好,早点断了羽儿的心思,免得她总找借口不想嫁人。找個机灵点的人,在羽儿那假装說漏嘴,让她知道這事。” 叶影点点头,拿起双飞刀,恭敬地退出去了。 广阳城。 “今日……仙首怎么想到叫我一起用早膳?”时运战战兢兢地坐在位子上喝粥。 容辞抬了抬头:“怎么還是有点怕我嗎?炼毒药烧我院子,摘我荷塘裡的莲藕,捉我的鱼烧烤,摘听雪阁花做蜜糖的时候怎么沒见你有怕的样子?” “呵,呵呵……那個,仙首都知道了啊……”时运自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還特意只在自己住的地方捣鼓那些,毕竟别人的地盘,自己理亏啊!脸都羞红了。 容辞满意地看着她红红的双颊,面不改色:“我已经让账房拟好了单子,折算成了银子,总共一千五百两,记得還啊!” 时运惊呆了:“什,什么?那個仙首,不是我赖皮啊,几條鱼几朵花啥的,不至于這么贵吧?咱们再商量商量?” “我府上无论花卉,還是鱼类,甚至一草一木,都是精挑细选,价值不菲,账单写得十分详细,姑娘可以仔细閱讀。而且我已经看在情分上,给姑娘摸了零头了。”语气裡全是自己宽宏大量的谦虚味道。說完,他优雅自得地离开了,留下时运一人风中凌乱,特意找自己来吃饭就是为了通知自己欠了一笔巨款嗎!呜呜呜,可怜自己還沒开张啊,为什么嘴馋去祸害自己?悔不当初啊!這個大黑狼,为啥不提前說好价啊! 沒過几日。 “师兄,师姐,芊芊!啊你们怎么這么快!”时运几天沒收到师傅回信,以为他们都不会来了,正琢磨着从哪找人,一看到他们开心得都要飞起来。 陆向真不满道:“怎么不和我打招呼啊?這是对师兄的态度嗎?” 叶晚笑着拍了拍扑在自己身上的时运:“师傅让我們四個来的,不過他老人家在同远镖局呆了大半辈子,镖局還有其他兄弟姐妹,他就不想来了。說我們在一起也够了,而且啊。”叶晚特地压低声音,“师傅吩咐了,若你不想留在這,我們几個虽然势单力薄,但也会尽全力带你走!” 时运感动不已:“仙首对我沒有恶意的,這個师傅和你们都可以放心。不過现在有你们我就更不怕了,现在這個广阳镖局就是我們新的征途了!怎么样?我装修得不错吧!” 沐芊芊乖巧地站在一旁:“二师姐的眼光一向是好的呀。” “哎呀,還是我們芊芊可爱!”时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圆脸。 陈沐把包袱差不多搬了进来:“时运啊,我們来之前已经见過了仙首,仙首說广阳镖局已经全权交给你了,他不会管這裡的事。我倒是有点想不明白,为啥這仙首如此青睐你呢?” 时运抿紧了嘴,确实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毕竟异瞳的事她自己也整不明白,說不定和魔域有关,知道的人還是越少越好:“這個……” “其实是因为這家镖局对仙首意义非凡,仙首早就想找人帮忙料理,可惜广阳城一直沒有合适的人,之前偶然遇见时姑娘,觉得十分投缘,因此才特邀姑娘至广阳城的!”风肃来的還真是及时,而且這编瞎话本事還真是不错啊,时运默默想道。看着大家半信半疑的样子,时运赶紧岔开话题:“沒错沒错,就是這样!我們先来讨论讨论以后的任务分配吧,這样過個個把月,咱们的镖局就可以开张了!”自己還欠着钱呢! 入夜。 “什么时辰了,小刺猬不回来嗎?”容辞一边写着字,一边问着风肃。 “仙首,不是您特意吩咐的,广阳镖局全权交给时姑娘?” “這和她晚上回来有什么关系?”而且他還特意把镖局挪了挪位置,离容府格外近。 “既然时姑娘要掌管整個镖局,那自然很忙啊。而且时姑娘把她的师兄师姐们也安排在了那,他们虽然不是亲人但胜似亲人啊,那她自然要陪自己的亲人啊!”所以她干嘛回来看您這张沒表情的脸?风肃话裡有话。 容辞眉头动了动,叹了口气:“秋荣在她身边吧?秋叶秋心呢?” “都在。” “那便好。秋心细心,生活方面便无虞了,秋叶活泼可以给她解闷,秋荣是暗影裡做事最踏实的,反应最灵敏的,安全也有保障了。” 风肃在一旁憋着笑,切,感情啊,真是当局者迷。 容辞看着他這副要笑不笑的样子:“怎么?你還有事?”不知为啥,容辞越看他越不爽。 “沒沒沒,属下告退!” “去领二十鞭。” “啊?” “嗯?” “是是是!”风肃只能自认倒霉,脚底抹油一样赶紧跑了。 一滴墨沒察觉滴在了宣纸上,容辞心裡烦躁,干脆把那张纸撕下来丢了。又捡起旁边的一封密信,是舒瑾寄来的,容辞轻轻拍了拍那封信,就把它丢进了一边的灯罩裡。喃喃自语:“斩天垣嗎……”